张真源看见简亦然也没太大的惊讶,他知道他听说了贺峻霖的事情立刻会赶回来了,

你来的正好,
说着看看时间,刚好到饭点了,

我们吃个饭吧!
简亦然气的要死,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吃饭,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真源挑眉,难不成因为贺峻霖他连饭都不能吃了,难过归难过,张真源从不是为了他人就亏待自己的人,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你大老远的回来不能就这么的饿着把?看在你是担心贺峻霖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简亦然顿时冷静下来了,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跟张真源说了什么。
张真源大度的没有计较这件事,对简亦然道,

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简亦然点点头跟着张真源出去了,经过这一次晴可算是看出来了,张真源在他们三个里头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他们两个都听张真源的。
张真源走了几步没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朝身后一看,晴可果然停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还在想什么?还不快过来。
晴可马上反应过来了,跟了上去。
走到酒店的包厢里,简亦然才提起这事对张真源道,

现在可以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怎么忽然贺峻霖就出事了,现在连总裁的位子都动摇了。
张真源让晴可点着菜,自己跟简亦然谈着,

之前晴可回家,贺峻霖和王琳来送她,晴可觉得贺峻霖的车好看,我就跟他们换了车。
简亦然点头,他能理解,张真源是宠晴可宠到什么地步他也是知道了,不要说换个车,就算是晴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能给她摘下来。
张真源接着道,

之后谁知道换了车,贺峻霖就出了车祸,而且我查过了,那车的刹车出现了问题。
简亦然是何等的聪明,张真源一说他就猜出来了,

你是想说有人想害你,却害到了贺峻霖身上?
张真源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而且我查过了,那人好像和贺家有来往。
晴可虽然在装模作样的点菜,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听到张真源说是跟贺家有关立刻抬起头来了。
跟贺家有关?怎么可能?贺峻霖不就是贺家的人吗?

晴可问道。
张真源不知道怎么跟晴可解释,有时候豪门的恩怨比晴可想的复杂的多,他又不希望晴可沾染上这些事,只能敷衍道,

也许是有对手潜伏在他们家呢!
晴可最近电视看多了,张真源这么一说,晴可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对着张真源是连连的点头。简直让简亦然哭笑不得,这么好骗,难怪当初被张真源给骗到手了。

那问题出在贺家,是谁你查清了吗?
简亦然问道。
张真源摇摇头,

查到一半线索断了,但是我让人盯着贺家呢。说不定就有结果了。
简亦然没晴可想的那么简单,张真源一说问题在贺家,而且以张真源的手段还查不出来是谁,他就想到了贺老爷子,现在贺家做主的无非就是两个人,一个是王琳,一个是贺老爷子。
首先把王琳排除了,不说她多么喜欢贺峻霖,一定不会伤害贺峻霖的朋友,再说了她现在上位的消息还是贺老爷子爆出来的,也就是说她还在贺老爷子的掌控之中,更不可能去做这些事了。
那么问题就出在贺老爷子身上了,贺老爷子那人阴阳怪气的,简亦然不喜欢这个人,再说了之前听说过他跟贺峻霖不对付,好像对张氏也是虎视眈眈,他的动机好像更多一些。
简亦然道,

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吧?
他既然能想明白,张真源比他聪明多了,自然想的明白,估计张真源早就想明白了。
张真源点点头,

但是现在没有证据,他做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简亦然能明白,毕竟是老江湖了,他想的比他们还要周全一点,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要告诉王琳吗?
张真源摇摇头,

现在没有证据之前还是不要说了,免得再被他将一军,可就得不偿失了。
晴可点完菜看着他们在打哑谜,完全听不懂他们说什么,终于等到他们停下来了,晴可插话道,
你们再说什么?什么你有了主意,什么没有证据的,能不能敞开了说?

张真源对着简亦然无声的道,

不要告诉晴可。
简亦然看懂了张真源的口型,点点头。因为张真源是背对着晴可,晴可自然看不见张真源在干什么。
等了好久晴可也不见他们说话,于是问道,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回是简亦然开口了,

小嫂子,我们再说凶手的事。
凶手?

晴可听到这话来了精神,
是害了贺峻霖的凶手吗?知道是谁了?

简亦然摇摇头,

还不知道呢,现在张真源正在观察,慢慢的等消息吧!
听还没有消息晴可泄气了,简亦然和张真源互相看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候服务员过来了,缓解了他们的尴尬。
张真源招呼着,

快来吃饭吧!就当是给你接风了。
简亦然赶忙道谢,

我下午要去看看贺峻霖。

去就去吧!还指望我们陪你吗?
张真源不客气的道。
简亦然,……
三个人吃完饭,张真源跟晴可回了公司,简亦然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了医院,走到贺峻霖的病房里,见四下无人简亦然觉得奇怪,王琳应该在这里才对啊!
忽然想起来王琳成了贺氏的总裁了,他才反应过来,现在王琳估计是在忙了吧!毕竟明天就要上任了。
走到贺峻霖病床边上,简亦然道,

贺峻霖,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着贺峻霖瘦了不少,只能靠打营养针生活,简亦然苦笑,现在与其这样让贺峻霖这样的活着,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他相信,如果贺峻霖有知觉,也不愿意这样不生不死的活着,这对于贺峻霖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想着贺峻霖把手伸向了贺峻霖的脖子,

不要怕,我这就给你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