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给秦峻打了个电话,

马上选两个保镖,再配一个司机。
晴可看看张真源小心的样子,只能摇头。
秦峻跟了张真源十几年了,一听张真源要保镖和司机就知道是给夫人配的,马上选好了在楼下候着。
等张真源吃完饭晴可就想走,张开口道,

别走了今晚和我一起回去。
晴可点点头反正她一个人在家闲的无聊,下午张真源在办公室里工作晴可在沙发上看书,晴可时不时的抬头看张真源一眼,每次都被他发现,晴可立刻害羞的低下头。
只是可怜了张真源让秦峻吩咐好的司机和保镖,在楼下站了一下午。
早就知道晴可在偷看自己,张真源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有次等晴可再看自己的时候,张真源笑着问道,

你看我干什么?
被抓了个现行,但是晴可还是理直气壮的道,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了?

张真源笑着摇摇头,

我就是在看你。
晴可被张真源说的脸一红,低头看书好久都没抬起头来。
等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张真源看着自己,晴可脸像烧了似的,
你那样看着我干嘛?

张真源扯扯嘴角,

我看自己老婆有什么不对吗?
对对对!

晴可笑道,她自己刚刚怎么没想起来这个,真是一孕傻三年。
两人在办公室里你一句我一句的,时间过得非常的快,但是张真源可不想让晴可明天继续来了,晴可在他根本没有心情工作。
回家的路上张真源和晴可聊着天,忽然晴可没声音了,张真源看看身边的晴可,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脱下外套给晴可披上,

这样就睡着了,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之后张真源加快了车速,回到家张真源下车走到另一边,刚解开晴可的安全带想把她抱下去,晴可就醒了,迷迷糊糊的问道,
到家了?

张真源点头,

是。
晴可拿开身上的衣服,下了车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怎么睡着了?最近事越来越能睡了。

张真源安慰道,

你怀孕了,孕妇都是嗜睡的。
是吗?

晴可怀疑的看着张真源,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养宝宝?我要多看点这样的书。

晴可随口一句话被张真源记在了心上,等次日晴可醒来的时候,看着桌上一摞摞的书,还有一张纸条,是张真源的字。

好好地看,教你怎么养宝宝的。
晴可攥紧纸条扔了,
谁要看这些书?

嘴上说着可是晴可还是把书小心的拿到卧室一本的看着。
怀孕的人特别容易累,晴可没看几页眼睛就发酸了,把书一扔上床休息了。
张真源回来看见晴可躺在床上不舒服的睡着,他想给晴可请个佣人过来,虽然有严重的洁癖,不想让别人进自己的家,但是家里就晴可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晴可醒来见张真源看着自己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张真源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晴可,

我想给你请佣人进来。
一听这话晴可就摇头了,
我不同意。


为什么?
张真源好奇的问道,

你不想有人陪你吗?
晴可摇摇头,
你不喜欢外人进我们家,我也不喜欢,再说我一个人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请什么佣人?

晴可固执起来,张真源都没有办法,晴可坚持不请佣人,张真源只能作罢,

你先待着我去做饭。
自从晴可怀孕后,晴可总是饿得快,张真源怕饿着晴可了,变着法的给晴可做好吃的,比起以前晴可又圆润了不少。
这天张真源刚下去,路母就打电话过来了,

晴可,你怎么样了?
晴可接到电话异常的开心,
我很好,张真源做饭去了。

路母在家里想了好久,她觉得晴可就一个人在家,还怀孕了,也没人照顾,想想就心疼,虽然她怕被人找到,但还是给晴可打来电话是想过去照顾晴可。
再说上次来就没有人发现,她觉得时间长了都忘记那件事了,还有就是她变化也挺大的,不会有人认出了。
晴可一听这话开心了,
妈,你真要过来?

路母点头道,

我已经买票了,明天就能到。
晴可又开心的不行,
那好,明天我去接你。


接什么接!
路母道,

你怀着孩子,在家老实待着,我总不至于连路都不认识?
晴可被训得不敢说话,妈妈的说辞和张真源一样,他们眼里就只有这个孩子了,摸摸自己的肚子,
你就跟我争宠,小家伙。

路母在那头道,

什么?
晴可立刻道,
没什么,我说我在家里好好的待着。


嗯。
路母满意的道,

别再拿着手机了,有辐射。
说完路母就挂了电话,晴可看看被挂掉的电话,叹口气。
张真源做好饭在楼下喊了一声,见晴可不下去她就上来了,看到晴可唉声叹气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晴可道,
明天我妈要来了。

张真源想想觉得路母来是照顾晴可的,心里也是高兴,

那我明天去接她。
晴可摇摇头,
不用去了,她说她认得路。

张真源点点头,但是觉得还是不对劲,

妈来了你不高兴吗?怎么还是这个郁闷的样子。
晴可吐露实情,
我妈张口就是孩子闭口也是孩子,你看看你也是这样,我的宠爱都被小家伙们分走了。

张真源咋晴可鼻子上一挂,

傻丫头,你在想什么?我关心孩子,只是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如果是别人的,我理都不理的。
晴可想想觉得张真源说的在理,心情却是轻松的几分,连吃饭都多吃了半碗,张真源把厨房的汤端上来,生怕晴可饿着了。
我这样会胖死的。

晴可眼巴巴的看着张真源煮的浓汤,咽了口口水道。
张真源把汤盛好放在晴可跟前,

你愿意喝就喝。
一副任由你原则的样子,晴可哭了脸,这么香,谁拒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