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可觉得林叔说的像是另外一个人,张真源一直都对她笑,还跟她住一个屋子,她买的小吃张真源也吃了,林叔好像知道晴可在想什么似的,开口道,

夫人,你是少爷心里的例外。
说完林叔就走了,剩下晴可一个人在沙发上哭,没多久晴可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头,抬起头一看是张真源,
张真源,林叔走了!

张真源点点头,

我知道,刚刚在门口遇见了,他为我操心那么多年,能过上自己的生活了,你该高兴才是。
晴可笑着点头,泪却是不止。等张真源劝了好一会儿,晴可才不哭了,抬起头问张真源道,
刚刚林叔说了,你从不带别人回家。

张真源点点头,

是的。
接着晴可不依不饶的道,
可是你当初带我回家了。

晴可现在很不安,当初万一他们没遇上,张真源带着别人回家了怎么办?
张真源问道,

你以为谁都有胆子跑进我的车里?
晴可笑道,
我那时候也是喝醉了吗,你说万一当初喝醉酒跑进你车里的人不是我,亲你的人也不是我,那你会怎么样?

张真源一想起别人亲他,脸就黑了下来,

我当时就会把她丢出去。
晴可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心里满足了,笑着问张真源道,
为什么你当初没有把我丢出去?

张真源想说自己一开始想把她丢出去来着,可是看到她的脸起了邪念,于是注意着自己的措辞,对晴可道,

因为只有你是不一样的,我从看见你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张真源松口气,还是自己机智,说的滴水不漏。
不知道是不是结婚的女人都很敏感,晴可听张真源说,看见自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再想想他之前说的,自己和李萌有三分相似,晴可心里明白了,不就是把自己当成替身了。
晴可笑着对张真源道,
你是不是因为我像李萌才没把我丢下去的?

张真源暗想,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没有及时的回答,这在晴可眼里就是默认了,接着晴可对张真源道,
你为什么那时候对李萌念念不忘?

想了很久,张真源知道自己如果不把李萌的事情彻底解决了,这将是他们两个间的裂痕,指不定哪会儿就裂开了,对晴可解释道,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张真源刚说完,晴可酸酸的道,
青梅竹马。

听晴可这么说,张真源很开心,吃醋就是代表喜欢自己,

没错,是青梅竹马,我们父母都觉得我们将来会结婚,那时我也这么觉得。
张真源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眼里带着憧憬,

那时候我生病了,不喜欢阳光,李萌一直坚持来我家叫我晒太阳,她就是我的阳光。
晴可内心酸溜溜的,她没陪张真源一起长大,也没陪张真源晒太阳,她错过了张真源多少的好时光。
忽然张真源话锋一转,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之后一场商战改变了这一切,那时候两个大家族不知道在干什么。死命的互相攻击,让我们家受到了波及,我们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公司快要倒闭了,我父亲一蹶不振,最后直接病危了,就是那个时候我父亲才过世的。
看到张真源的态度突然正经了起来,晴可怕他难过,把手放在张真源手背上,感受到晴可无声的安慰,张真源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虽然他过去的时光里没有晴可,但是他希望晴可知悉他的过去。

可是在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会,家族势力的攻击,我根本承受不住,那时候我是最需要李萌陪伴的时候,可是她却走了,走的一干二净,连个话也没给我留。
其实事实没有张真源说的这么轻松,何止是家族势力,连黑道他都控制不了,好几次差点丢了命。
晴可不忍张真源这么难过,其实也在埋怨李萌,在哪种时候为什么要离开张真源,同时又有些感谢李萌,如果不是她的离开,或许她也就见不到张真源,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不过见张真源似乎很难过,晴可还是大度的给李萌说句好话,
说不定她也有什么苦衷呢。

张真源点头,

确实是有苦衷,那时候他们的势力虽然在国外,可是也受到了冲击,她急着出国就是为了自己的企业。再说当时连我妈都能弃我于不顾,我又怎么能对其他人抱有希望。
听张真源说李萌有苦衷,晴可的心慢了一拍,她生怕张真源说出原谅她之类的话,好在张真源没有,之后听到张真源的妈妈也抛弃了他,晴可心里更觉得难受,是为了张真源难受,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张真源对林母不好,就算怎么样也不该丢下自己的孩子。
晴可想着,张真源没注意晴可的脸色,继续道,

不过即使有苦衷也该告诉我一下,她那样做就是要跟我决裂了,在公司和爱人之间,她选择了公司,我不怪她只怪我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是不够重,不足以让他抛下一切,不过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拉开过窗帘,把阳光永远的挡在窗外,直到你的出现。
晴可听张真源说完,对他道,
她那就是不够爱你,如果是我,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张真源抱住晴可,内心道,如果是晴可他早就把晴可送出去了,他那时候过得可是丢命的生活,在刀尖上生活,他怎么忍心晴可和他一样。
晴可也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司,他们间的斗争竟然能波及到这么多人,不过晴可没问。
忽然晴可意识到一件事,
那李萌就是你的初恋了?

张真源点头道,

没错。
晴可顿时不高兴了,初恋都是难忘的,尤其是自己的妻子不是初恋的情况下,因为得不到所以会回忆以前的美好,少不了藕断丝连,张真源看晴可沉了脸,不明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