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可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想起宋婉婉和陈子熙就生气,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张真源,晴可娇声道,
张真源

张真源温柔的看着晴可,

怎么了?
晴可盯着张真源深邃的眸子,笑意更深,声音愈发的媚,
我不想再看到那两个人,你让他们走好不好?

说着快速的吻了吻张真源的脸颊,张真源暗想他就知道这丫头跟他献媚有事要求他,不过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张真源盯着晴可,刚刚她吻他的时候,她身上的清香闯入张真源鼻尖,张真源恨不得把她扑在沙发上狠狠的吻。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在晴可撤回去的时候,张真源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

好!赶他们走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刚刚撩我,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

晴可慌了,朝后面退去,可是腰身被张真源抱着她又能跑到哪里去。
晴可这么一动,张真源眸子又暗了暗,

都说了,你别勾引我。
你说清楚,我勾引谁了?

晴可不敢看张真源,只是想离他远点,再说她也知道,刚刚她确实存了勾引他的心思。

你勾引谁了?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把她的话慢悠悠的重复了一遍,张真源黝黑的目光,瞬息万变。
料是晴可再淡定也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何况晴可被张真源以那样暧昧的姿势搂在怀里,晴可楞了一会,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这个黑锅她可不背。

你现在就在勾引我!
看着在自己怀里挣扎的小女人,不同于往日勾起嘴角淡淡的笑,张真源放肆一笑,弯了眼角。慢慢的朝晴可靠了过来。
被噎的说不出话,晴可抬头看到张真源向自己靠过来,猛地后退一步,睁大眼睛看着他。
张真源低声在晴可耳边道,

不想惹火我,你就乖乖别动,让我吻一下。
晴可觉得有个抵着自己,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本来脸红了,这会儿更是滚烫,见晴可乖乖在自己,张真源满意了。
像只豹子似的低头享用自己的美餐,轻轻捏住晴可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晴可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后来却被张真源**的折服,最后发出“嘤”的一声。张真源的趁虚而入,迅速将探了进去,与晴可缠绕着,张真源地在晴可的里肆虐着,捕捉着晴可逃窜的,又咬又吸,恨不得吞到肚子里。
受不了这么的,晴可推他又推不开,只好想把张真源从自己里出去,这动作看在张真源的眼里更像,于是得愈发不留情。
终于在晴可快昏厥的时候,张真源停下了。
改成在晴可的脖颈、肩、锁骨,甚至最的地方,留下一个个印记。
张真源

晴可无意识的在张真源怀里叫着他的名字。
张真源停住了,松开了晴可,看着在自己怀里的她,他竟然失控了,如果不是晴可的那声呼喊,估计他今晚就在这里要了她了。1
以前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可是一遇上晴可,他的自制力全没了。
张真源克制着自己,松开晴可,转身回了卧室。
晴可躺在沙发上,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刚刚她在干什么,太丢人了,差点被人吻得昏过去,还在张真源怀里发出那样的声音,晴可拿过靠枕捂住自己的头,
路晴可,你实在太丢人了。

在沙发上缓了缓,晴可终于想通了,不就是接个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吻了,害羞个什么劲!
想通了的晴可收拾好自己,就去厨房做饭了,不管怎样,饭还是得吃。
此时张真源正在浴室里冲着凉水澡,同样暗恨着自己,怎么那么容易就失控了,真是丢人!
晴可炒完菜,把饭盛好,抬头看看楼上,张真源怎么还没下来?那她要不要去叫他?想想刚刚他们两个,本来就发烫的脸,这会儿热了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借口,晴可直接上楼了,直接走进卧室,没想到却看到美男出浴图,张真源一手擦着潮湿的头发,浴袍不经意间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晴可在门口都看呆了。
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早就忘光了,直到张真源出声问她,她才反应过来,
饭已经好了下去吃吧。

说完晴可也没敢看张真源的反应,自己连忙跑下了楼。
太丢人了,又一次被张真源迷惑了,晴可恨恨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张真源不在意丢下毛巾,直接穿着浴袍下了楼。
看着不错的菜式,张真源满意的眯了眯眼,后看到餐桌旁呆若木鸡的晴可,张真源忍不住笑道,
还看什么?坐下来吃。

晴可赶忙坐下,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刚刚的事,气氛有些尴尬。
受不了两人都沉默,张真源没话找话说,

他们两个的事情,我回去就处理,等你回去上班的时候你就看不到他们了。
晴可点点头,看了张真源一眼,
谢谢你。

之后两人虽然都没有再说话,但是气氛明显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收拾完餐桌,晴可看张真源正在客厅看电视,悄悄上了楼,希望自己能在张真源上来之前就睡着,免了和张真源同床共枕的尴尬。
没想到晴可刚上去,张真源就跟了过来,晴可躺在床上,听着张真源好像是在解衣服,晴可忍不住捏紧了被角,过了一会儿,没声音了,晴可竖起耳朵听着,还是没动静。
忽然觉得脸边一热,晴可猛地抬头,张真源正趴在自己身上看着自己,晴可尖叫了一声,朝后退了一下,张真源挖挖耳朵,

我们又不是第一天在这床上,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
晴可还是戒备的看着他。
听张真源又道,

如果我真想做什么,你认为你能拦得住?
说完,张真源躺下就睡了,可怜了晴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又不敢吵到张真源,只好睁着眼,好不容易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晴可才勉强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