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怎么不甘心,可是,叶秋如今在雷利的手中,张真源只能有些颓然的将手枪扔到地上,原本受伤的肩膀,在这个时候,有些颓然的跨着双肩,面无表情的看着雷利说道。

自然是,想要你的命。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雷利的眼神微微一闪,男人的动作很快,在叶秋和张真源两人都没有反应的时候。
男人扣住叶秋的身体,抬起脚一脚重重的踹到张真源的身上,张真源整个身体,都被踢到了不远处的地方,鲜血直流。1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混蛋,你干什么?放开我。

看到张真源受伤,叶秋顿时尖叫起来,她扭动着身体,可是,这个时候,雷利的手枪,抵在了叶秋的肚子上,男人阴森森的朝着叶秋冷嗤道。

女人,你最好安静一下,要不然,我会亲手打穿你的肚子的。
肚子,孩子……
叶秋抖着泛白的唇瓣,看着不远处,再度从地上缓慢爬起来的张真源,眼泪控制不住的一点点的流了出来。

雷利,你要的无非就是我的命,你放了她我会任由你处置。
不要,张真源。

叶秋摇摇头,氤氲着水雾的眸子,看起来越发的明亮好看,张真源的眼底,带着一抹惆怅和复杂的看着叶秋,低喃道。

秋天,这是你,为我流下的眼泪,是不是。
张真源,不要为了我,做出这种事情,我不值得你这个样子做,真的不值得。


叶秋,我只是想要你知道,贺峻霖能够为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
张真源面无表情的看着叶秋,冰蓝色的眸子,却带着一抹固执和桀骜道。
张真源,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这么心疼,总是这个样子哦。
叶秋死死的捂住嘴巴,泪眼朦胧的看着张真源。
她这一辈子,总是在欠别人的,乐瞳是这个样子,贺慕白也是这个样子,现在张真源也是,她不会让张真源为自己死的,她欠下的罪孽,已经够多了,真的不能够在继续了。

啊,你这个女人,是想要死吗?
叶秋在看到雷利举起手枪,就要对准张真源的胸**击的时候,叶秋想也没想,张开嘴,重重的咬住了雷利的虎口位置。
雷利没有想到,叶秋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虎口的位置传来剧痛之后,雷利彻底怒了,他将枪口对准了叶秋,将叶秋推开。

该死的女人,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算了。

叶秋。
贺峻霖……再见了……
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能够让张真源,为了我死,不能够让他像是乐瞳和慕白一样,因为我的关系,死掉,所以,贺峻霖,再见,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
“碰。”
叶秋缓慢的闭上眼睛,双手却死死的抱住肚子,如果她要离开,带着孩子一起,起码,这一次,她的孩子,不是孤单的,起码,孩子还有她这个妈妈,在一边保护和陪伴着他,不是吗?
静,很静,四周,一片的寂静无声,有些昏暗的天色,四周斑驳的树影,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异常冰冷的寒气,而寂静的夜空下,空气中,也不由的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那么的浓郁,仿佛要将人整个都给吞噬掉了一般。

去死吧。
“砰砰砰。”
又是一声枪声响起,叶秋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很冷,叶秋惶恐的睁开眼睛,预期的疼痛并没侵袭叶秋的全身,当叶秋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到的竟然是……
张真源,张真源。


你,没事,就好。
张真源将叶秋紧紧的抱在怀里,男人冰冷俊美的脸上,扯动着一抹异常温柔的微笑。
他终于看到,叶秋为了自己伤心落泪的样子,这样是不是说明,叶秋的心底,还是有用自己的存在?叶秋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张真源,不要,求你,不要。

叶秋看着张真源的浑身都是鲜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就像是一个血人一般,将叶秋紧紧的抱在怀里,脸色惨白似鬼魅一般,让人不由得心酸。

啧啧,真是没有想到,堂堂的黑手党一把手,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真的连命都不要
雷利的身上刚才也中了一枪,是张真源打过去的。可是,相比奄奄一息的张真源,雷利的那些伤根本不算是什么,男人扯动着唇角,走进张真源之后,抬起脚,重重的碾压着张真源的双腿。

啊
放了他,你放了他。

叶秋红着眼睛朝着雷利低吼道。

女人,我等下自然会解决你,不要这么着急。
雷利笑的有些变态的看着叶秋,手中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退,男人脚下穿着的是一双军用靴子,看起来很厚重,这个样子踢了一脚,只怕连骨头都会断掉吧,叶秋被张真源抱在怀里,所有的力度,都被张真源挡住了,叶秋根本就毫发无损。
混蛋,你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

叶秋的眼底一片的殷红,朝着雷利低吼道,雷利的举动太血腥了,他就像是要看到张真源受到这些痛苦一般,不断的折磨着张真源。

报应吗?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雷利凉凉的看了叶秋一眼,男人再度抬脚,重重的碾压着张真源的身体,张真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原本就浑身血迹的张真源,此刻更像是要断气了一般,男人的双腿已经骨折了应该,叶秋的眼泪不断的流。
最终,女人看到了不远处的手枪,她乘着雷利似乎陷入了折磨张真源的快感中的时候,将手悄悄的摸到了那把枪的地方,她的手指一阵颤抖起来,对于一个第一次拿枪的人来说,真是一个恐惧的事情。

张真源,你不是很狂妄的吗?我倒是想要看看,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这么狂妄。

叫啊?怎么不叫了?听到你这么凄惨的惨叫声,真是让我舒服,堂堂的黑手党的一把手,最终,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中。
你去死,去死。

叶秋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手中的手枪,朝着疯狂踢着张真源的雷利低吼了一声之后,“碰。”一声的枪响,似乎划过了整个森林,原本还疯狂不已的雷利,五官扭曲,眼球凸出,似乎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秋的方向。
不许你伤害张真源,不许。

“砰砰砰。”
又是几枪,叶秋像是疯了一般,不断的开枪,直到里面的子弹没有了,而雷利,也行动迟缓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位置,双手虚弱的抬起,摸着自己的心口位置,高大的身体,像是小山一般,重重的倒了下去。
张,张真源,我,杀人了。

看着雷利不甘心的死掉的样子,叶秋慌张的将手中的枪扔到地上,她爬到了张真源的身边,浑身颤抖的将张真源抱在怀里,嘴唇不断颤抖的叫着张真源的名字。

别,怕,没,事。
张真源有些难受的吐出这些字,可是,叶秋却还是抖着身体,眸子似乎异常空洞的样子,张真源想要起身,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动弹不得,尤其是双腿,被雷利变态一般的碾压之后,张真源觉得自己的双腿,似乎已经被废掉一般,麻木的没有任何的知觉。

秋天,快点,离开这里,等下雷利的人,一定会,找到这里的。
我带你一起走。

叶秋回过神,抖着泛白的唇瓣,有些惶恐道。

我,走不动了,也没有能力走了,你,一个人走,去找,贺峻霖,快点走。
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张真源却知道,这个时候,只有贺峻霖,才可以保护叶秋,只有贺峻霖才可以呢。
不行,要走,我们两个一起走,我不会扔下你的。

叶秋看着张真源那张苍白而虚弱无力的脸,握紧拳头看着张真源低声的吼道。

我,已经没有力气咯额。
我会带你走,我们两个,一起离开这里。

叶秋固执的看着张真源,张真源的眸子,慢慢的闭上,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可是张真源却从不后悔,为叶秋做的任何事情,张真源都不会后悔的,永远都不会,后悔的。
张真源,我会带你一起离开,你每次都保护我,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了,好吗?

深沉而斑驳的光线下,女人用力的拖着比自己高大的男人,眼底满是坚定和倔强。
贺家。

老大,出事了。

张真源在帝都的别墅,被雷利的人,炸毁了。
荣岩走进书房,朝着站在书房窗子边上的贺峻霖说道。

你说什么?那,秋呢?
听到荣岩的话之后,贺峻霖那双眸子,透着一股森冷,他上前,抓住熔岩的衣领,面容异常渗人道。

目前情况还不明白,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张真源那边查看情况,张真源他,应该有这个能力保护少夫人吧。
荣岩的眸子微沉道,他现在,只能够祈祷,张真源有这个能力可以保护好叶秋了,要不然,荣岩真的不知道,贺峻霖会做出什么事情,陷入疯狂痛失爱侣的贺峻霖,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不知道。

可恶,马上备车,雷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手背上的青筋乍现贺峻霖用力的捏住拳头,看起来异常的恐怖,男人暗爽深沉而阴冷的眸子,冷冷的盯着窗外,桀骜冷硬的下巴,一阵冰冷的抽搐着。
他原本已经计划让荣岩将张真源的别墅包围起来,将叶秋救出来,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雷利的突袭,而现在,叶秋已经下落不明,一想到叶秋可能出什么事情,贺峻霖便控制不住体内暴虐的因子。

啊。

老大,冷静一下,我相信少夫人会没事的。
陷入疯狂中的贺峻霖如同疯子一般,突然朝着天嘶吼了一声。
挥手,将面前所有的东西扫落在地上,那双暗红的眸子,嗜血而阴冷的盯着荣岩。
看着男人突然变得狂躁的样子,荣岩的身体顿时一冷,他从口袋里拿出药片,想要让贺峻霖吃掉,可是,却被男人拒绝了。

张真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一切都是张真源害的,如果不是张真源将叶秋带走的话,叶秋就不会在张真源的别墅里被张真源连累,一切都是张真源害的,要是秋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张真源,绝对不会。

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
男人精致俊美的五官,变得异常的鬼魅起来,邪魅骇人的面容,更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起来。
荣岩看着面色变得异常邪魅逼人的贺峻霖,眉头不由得紧皱,他抿紧唇瓣刚想要说什么,贺峻霖已经冲了出去。
看着冲出去的贺峻霖,荣岩的脸色一变。
立马跟在贺峻霖的身后,坐上车子之后,便和贺峻霖往张真源的别墅驶去。
当荣岩和贺峻霖他们赶到了张真源的别墅之后,一切都像是荣岩收到的消息那样,整个别墅,已经变成了废墟。
看来,这一次,雷利的人是真的想要张真源的命,在帝都这个地方,都能够做出这么大的动作,荣岩的眉心微皱。
看着眼前已经变成断壁残垣的别墅,脸皮一沉,而荣岩的手下,则是在张真源的别墅四周,查找叶秋的下落。
最终,在离别墅不远处的那个山林,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叶秋和浑身斑斑血迹的张真源。

秋。
看到叶秋之后,原本陷入了狂躁的贺峻霖,眼底不由得带着一抹的松动,他朝着叶秋扑过去将叶秋紧紧的抱在怀里,嘶哑的叫着叶秋的名字。

老大,张真源要怎么办?
看着躺在地上,受伤非常严重的张真源,荣岩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幽暗起来,看张真源身上的伤势,荣岩便已经可以猜出来,只怕是张真源为了救叶秋,才会受伤这么严重吧?

带走。
贺峻霖抱起地上的叶秋,幽冷的寒眸扫向地上的张真源之后,夹杂着一丝冷淡和复杂的寒冰,荣岩叹了一口气,看着前面冷漠而阴森的贺峻霖,挥手,让身后的保镖,将地上的张真源也带上,一行人,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二天,整个帝都都知道了张真源在帝都的私人别墅发生了莫名的攻击,而具体情况没有任何人知道,毕竟张真源在意大利的身份,而帝都的警方也不敢打扰张真源,也不敢加以干涉。
帝都医院。

少夫人,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真的要吓死我了,为什么怀孕了都不告诉张妈?你要是出什么事情了,张妈真的不想活了。
张妈在叶秋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激动不已的朝着叶秋扑过去,抓住叶秋的双手,哭的泪眼朦胧道。
听到张妈抽噎的声音,叶秋的唇瓣不自觉的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摸着肚子女人的眸子带着一丝艰涩的看着陌生的摆设,鼻子的四周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叶秋抬起手,揉着眉心的位置,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