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你忘记了,今天是家主的生日吗?
玛丽看着专心弄着面粉的叶秋,不由得舔着唇瓣,提醒叶秋,她担心叶秋是不是忘记了张真源生日这个事情,可是,叶秋在听到了玛丽的话之后,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做着玛丽根本句看不懂的东西,玛丽不由得郁卒起来,看了叶秋一眼,只能叹息都离开了厨房,叶秋在听到玛丽叹息的声音之后,揉着面团的双手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后,她低下头,继续专心的揉着面团。
在张真源生日的这一天,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张真源做一碗长寿面,然后……
叶秋的眸子微微一闪,将目光移向了窗外,看向了窗外的阳光。
她要回到帝都,一定要回到帝都。

玛丽,你不是跟着小姐的吗?
安德烈在办完了事情之后,回到别墅,便看到坐在花园里,闷闷不乐的玛丽,看到一脸不开心的玛丽,安德烈不由的轻佻眉梢,大步的朝着玛丽走过去,伸出手,忍不住,摸着玛丽的发顶询问道。

安德烈,你说,小姐究竟是在想什么
玛丽仰起头,漂亮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控诉和不满的问着安德烈,听到玛丽的话,安德烈有些疑惑,坐在了玛丽的身边,目光淡淡道。

玛丽,我不是说了吗?这是首领和叶秋两个人的事情,你不要掺和进去。

可是,我就是想要家主和小姐,可以在一起啊,为什么不可以
玛丽嘟起红唇,目光异常不满的看着安德烈说道。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旁人,是没有办法干预的。
安德烈头疼的看着异常固执的玛丽说道。

我不管,我只知道,小姐要和家主在一起,家主很爱小姐的,我希望,小姐可以和家主在一起。

可是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不是你想了,就会发生的,就像是叶秋一样,不是你想了让叶秋和首领在一起,叶秋就会和首领在一起的。
虽然这个话有些残忍,可是,不得不说,安德烈说的话,是实话。

我只是不想要家主伤心。
玛丽看着安德烈,小脸一阵暗淡道。

傻丫头,他们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好的。
安德烈爱怜的将玛丽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听到安德烈的话,玛丽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或许安德烈说的对,这些事情,她并没有能力干预,因为她没有那个能力,让叶秋完全的爱上张真源,不是吗?

安德烈,今天秋天还没起床吗?
一整天,张真源都在书房里工作,因为他要处理的文件有些多,所以张真源连书房的们都没有跨出去,在安德烈进来给他倒咖啡的时候,张真源不由得微微皱眉道。

小姐今天状态很好。
安德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听到安德烈这个样子说,张真源虽然很想要去看叶秋,奈何,手中的工作有些繁琐,张真源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便想要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去陪叶秋。

你现在出去吧。
张真源的眼睛都没有从电脑的荧幕中回头,薄冷的唇瓣勾起一抹异常森冷的弧度,朝着安德烈命令道。

是。
安德烈看了张真源一眼,眉心微拢,却始终没说什么,只是退出了书房,在安德烈离开之后,原本在敲击着键盘的张真源,手指不由得有些停顿下来,男人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似乎有些沉凝盯着电脑荧幕。
今天是他的生日,叶秋知道吗?
男人的俊美的脸上似乎带着一抹的暗沉,随即,男人的嘴角,似乎有些若有所思的微微的掀起之后,便低下头,继续的敲击着电脑。
“咔嚓。”

我不是说了吗?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要来这里打扰我。
半个小时之后,书房的门,再度被人打开,张真源以为是安德烈,头也没有抬的朝着来人淡漠的说道,客户,在张真源的话音落下之后,那人似乎并没有将张真源的声音放在眼底,依旧没有出去,张真源的眼底不由得出现丝丝的寒冰,男人眉心微皱,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出现在了张真源的眼前。
看到这碗面条的时候,张真源的神情有些恍惚起来,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叶秋柔柔的嗓音。
张真源,我听玛丽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给你做了长寿面,在我们中国,生日吃长寿面,是代表很长寿的意思,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张真源仰起头,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俏丽的脸,女人的鼻子上,还沾染着一点的面粉,有些滑稽,可是,张真源却觉得非常的好看,张真源仿佛呆滞了一般,整个身体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呆呆的看着叶秋,仿佛连呼吸都忘记的样子。
那个,你尝尝看,要是不好吃,就倒掉算了。

叶秋被张真源这个样子看着,有些不安的颤抖起来,她摸着鼻子,结结巴巴道。

好。
深深的看了叶秋一眼之后,张真源看着面前清汤素面的长寿面,心底莫名的一阵奇怪起来,他抿紧唇瓣,拿起筷子,优雅的挑起面条。
好吃吗?

见张真源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叶秋有些担心的问道,她不太会做,只能马马虎虎,也不知道张真源能不能吃惯。

嗯。
张真源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依旧埋头的吃着,叶秋见张真源似乎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之后,拿起一边的勺子,抿唇点了一下汤,却发现,汤很咸,简直是不能吃的节奏。
张真源,倒掉,好咸。

果然叶秋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面条了,就连味道都变得好难喝,竟然放了这么多的盐巴,偏偏张真源还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叶秋皱眉,伸出手,抓住了张真源的手臂。
张真源,不要吃了,太咸了。


不,很好,我很喜欢。
张真源淡淡的看了叶秋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很好吃,真的。

这个,也是要送给我的吗?
当张真源将整碗长寿面吃掉了之后,叶秋就想要离开的时候,张真源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件衬衣,叶秋看着张真源手中拿着的衬衣,不由得吃惊起来。
是了她想起来了,这件衣服,是她和玛丽,在逛那些男装店的时候,看到的,叶秋只是买给……

这么素雅的衬衣,我穿着,可能会很难看。
张真源摊开衬衣,看着衬衣上面,精致素雅的纽扣,眉心微拢道。
他是无意中发现这件衬衣的,然后玛丽和张真源说,这是叶秋送给张真源的,张真源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说清楚自己当时自己心底涌动着的,究竟是什么感觉了。
很好看。

叶秋有些恍惚的看着被张真源拿在手中的衬衣,摸着肚子,轻声道,听到叶秋这个样子说,张真源的眸子不由得一阵暗沉的看着叶秋,他起身,慢条斯理的看了叶秋一眼之后,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之后,换上了这件衬衣,这件衬衣,让张真源有些别扭起来,就算是为了迎合叶秋的口味,当时张真源是让安德烈准备许多看起来比较素雅的衬衣,可是,没有一件,像是这件一样,一看就是那种文质彬彬气质的人能够穿出来的,莫名的,让张真源有些别扭起来。
对于一贯肃杀和嗜血的张真源来说,穿上这么干净的衬衣,如同光明,让一只沉浸,甚至是习惯了黑暗的人,有些浑身不自在起来。

好看吗?
张真源将衣服穿好之后,转身站在叶秋的面前轻声的问道。
好看。

叶秋有些恍惚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张真源,神情莫名的有些悲伤起来,这件衬衣,在张真源身上穿出来的感觉,的确是让叶秋有些莫明天的悲伤起来,并不是说张真源穿着这件衬衣难看的关系,其实,张真源穿着这件衬衣,其实还是很好看的,起码改变了张真源之前冷峻残酷的气息,显得有些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说好看,就好看。
虽然有些不习惯,可是张真源还是轻轻的扯动着唇角,淡淡的索道。
够了,够了。

张真源的话,就像是触动了叶秋心底的一根弦一般,叶秋像是疯了一般,突然抱住脑袋,朝着张真源低吼了起来,女人疯狂的低吼声,让张真源的双眸不自觉的一阵阴暗起来,他上前,想要抱住叶秋的身体,可是却被叶秋抵触了。
够了,真的够了,张真源,不要在这个样子了。


秋天,你说什么。
张真源淡淡的看着叶秋,冰蓝色的瞳孔,却是前所未有的幽深。
这个,不要吃了。

叶秋抹着眼睛,站起身,红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张真源,当着张真源的面,将张真源刚才吃掉的面条碗,扔到了垃圾桶,看到叶秋的动作,张真源的神情一阵绷紧,身上隐隐出现了一股异常浓烈的煞气。
还有这个,不要穿了,不要穿了。

叶秋将碗扔到了垃圾桶之后,再度的走到了张真源的身边,伸出手,扯着张真源身上的衬衣,朝着张真源低吼道。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张真源抓住了叶秋疯狂的手臂,幽深冰冷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女人泛白的俏脸。
够了,真的够了,张真源,求你了,不要在这个样子了,张真源。

叶秋看着张真源,不断的嘶吼着,她不要在这个样子了,再也不要了。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