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梅回过神,听着那些了撩人的声音之后,秦红梅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叶秋,拉着贺慕白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地方,贺峻霖玩味的看着秦红梅和贺慕白消失的地方,恣肆而鬼魅的脸上,闪烁着一丝丝阴沉和恨厉。 想要碰他的女人,贺慕白,你还不够资格。
“啪。”
到了房间之后,秦红梅再也忍不住,她举起手,一巴掌恶狠狠的扇在贺慕白的脸颊上,一瞬间,贺慕白的俊脸便已经印上一个新红的巴掌印,巨大的声响,在整个安静的房间响起。
秦红梅你给我好好的清醒一点,为了这么一个贱女人,你值得吗?
慕白她不是,她是我的,将要成为我妻子的女人。
贺慕白朝着秦红梅低吼道。
秦红梅妻子?呵呵,我说过,贺家永远都不会承认这种女人,我也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毁了你的。
秦红梅冷笑一声,看着贺慕白,冷笑道:
秦红梅你给我好好的清醒一下,在让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有任何的瓜葛,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女人。
慕白妈,我不许你动阿秋。
贺慕白握紧拳头,眼底满是雾气的低吼道。
秦红梅哼,好好的给我反省一下。
秦红梅愤怒的看着贺慕白,女人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在此刻,也带着一丝愤怒的扭曲,她看了一脸大受打击的贺慕白一眼之后,便大步的离开贺慕白的房间。
慕白阿秋,阿秋。
贺慕白坐在地上,原本俊逸优雅的脸上,此刻竟然一片的狼狈不堪,男人干净的双手,像是自虐一般,不断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嘶哑而痛苦。
马克贺少啊,你这个样子是不可以的,你将你家的小情人,伤成这个样子,只会让你家的小情人,离你原来越远的。
马克一脸喋喋不休的朝着面如罗刹的一般的贺峻霖说道,贺峻霖阴沉着脸,凌乱的黑发,让男人那张俊美邪魅的脸,看起来越发的阴森诡谲起来。
贺峻霖闭嘴。
马克喋喋不休的声音令贺峻霖的俊脸一阵烦躁起来,他睨了马克一眼,目光异常冰冷和恐怖的朝着马克低吼了一声,被贺峻霖这个样子一阵狂吼,马克的脸皮微微一阵抽搐了一下,他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瞅着贺峻霖道。
马克峻霖啊,其实,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叶秋这么执着,可是,你要知道,要得到一个女人,你这个样子可是不行的,你要知道,叶秋原本是你侄子的女朋友,我听说贺慕白很爱他的,她也是,不如你放了她。
贺峻霖她是我的,是我的。
贺峻霖阴森恐怖的脸上慢慢的沁出一点点的血红色,看着男人眼底的血红色,那颗吓得双腿一抖,他干巴巴的看着贺峻霖,摇晃着脑袋道。
马克贺少,你冷静一点,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不行。
贺峻霖爱?我会亲手将他们两人之间可笑的爱给斩断的,叶秋,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欠我的,必须还,从身到心。
贺峻霖异常偏执的看着马克,听到男人额霸道和冰冷的宣言,马克的嘴角猛地一阵颤动起来,莫名的,他突然异常同情叶秋,被这么一个偏执的人看上,究竟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下午三点钟,睡了一整个下午的叶秋,在此刻醒了过来,安静昏暗的房间,带着一点点淡淡的香味,原本糜烂不堪的味道,也消散掉了,叶秋转动着异常脸色的眸子,低声的抽气一声,慢慢的坐起身之后,看着身下的自己,双腿的清爽,让叶秋没有难么的难受,可是,唇瓣却微微的胀痛,叶秋苦笑一声,拉开被子,面无表情的朝着浴室走去。
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憔悴,颓然,甚至是苍白虚弱,可是,双唇却异常妖冶的和样子,充血的唇瓣,看起来异常的古怪。
叶秋叶秋,你真的很下贱。
想到那个时候,贺慕白和秦红梅就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贺峻霖两个人,叶秋的心,一阵滴血。
她摸着脸颊,苦笑而自嘲的冷笑一声,将自己的身体,整个都浸在浴缸里,她喜欢这个样子,每次被贺峻霖折腾了之后,叶秋都喜欢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温水中,任由自己被那些液体包裹住,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也会在这个时候,瞬间消失不见。
贺峻霖这么想死?
一声冰冷鬼魅的声音,从叶秋的头顶响起,很快,叶秋整个身体,便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叶秋浑身湿漉漉的,就连头发都湿漉漉的,她抿唇的看着贺峻霖,虚弱无力道:
叶秋贺峻霖,你神经病啊。
贺峻霖叶秋,你想要死?
贺峻霖目光异常恐怖的看着叶秋,双手抓住叶秋的肩胛骨,男人用力的按住叶秋的肩膀,疼得叶秋直直的抽气一声,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关系,叶秋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沙哑,她抿唇,杏眸像是喷火一般。
叶秋神经病,你才想死,滚开。
贺峻霖不是想死?你将自己浸在浴缸里?
贺峻霖民穿好,身上那股凌冽的寒气,异常的吓人,他从外面走进来,没有看到床上的叶秋,刚想要问容嫂,便听到浴室传来流水的声音,贺峻霖走进浴室一看,看到叶秋将自己浸在浴缸里,就像是要自杀的样子,看到这个情景,贺峻霖心底充斥着怒火和暴虐。
叶秋我……现在不想要和你吵架,你让我安静一下。
叶秋异常无力的抬起眸子,她只想要好好的感受着流水的温度,现在也不想要见到贺峻霖这张面目可憎的脸。
贺峻霖你又不乖了?秋?
女人的抵触和愤怒,让贺峻霖原本就冰冷的眸子,再度一暗,他扯过一边的浴巾,包住叶秋之后,抱起叶秋的身体,大步的朝着床上走去,原本凌乱的床铺,已经换掉了,贺峻霖冷着脸,看着叶秋湿漉漉的头发,拿着毛巾,笨拙的给叶秋擦拭着头发。
叶秋滚开,不需要你,我自己会。
叶秋抬起手,无力的挥开贺峻霖,目光异常固执和倔强的朝着贺峻霖低吼道。
贺峻霖乖乖的,还是你更喜欢再度躺在床上?
女人无力的抗拒再度点燃贺峻霖的怒火,男人眯起寒眸,阴森森的眸子落在叶秋那张苍白而虚弱的脸,却在看到叶秋虚弱无力的脸颊之后,隐忍着自己心底的怒火,看着叶秋淡漠道。
叶秋无耻。
叶秋原本苍白的俏脸,因为贺峻霖的话,变得一片的羞红起来,她用力的捏住拳头,有些懊恼的瞪了贺峻霖一眼,索性闭上眼睛,不想要和贺峻霖再度争辩。
看着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擦头发的叶秋,男人原本冰冷的线条,慢慢的变得松动起来,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动着叶秋的发丝,带着轻柔和缱绻。
秋,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乖?
叶秋好了没有?
男人弄了好久,大概是男人低柔的动作,让叶秋莫名的想要睡觉,她打了一个哈欠,微微的睁开一条细缝,朝着贺峻霖嘟囔道。
贺峻霖乖,头发不干,会头疼的。
看着女人一脸昏昏欲睡的样子,贺峻霖慢慢的扯动着唇角,没有了平日里的争锋相对,这个样子的叶秋,让贺峻霖的心口,蔓延着一丝浅浅的柔和,他低下头,轻轻的在叶秋的唇角上落下一吻,喑哑的声音,让叶秋的身体一阵放松,甚至没有意识到,此刻贺峻霖对自己的动作,究竟是多么的暧昧。
“砰砰砰。”
当男人将叶秋的头发擦干之后,放下手中的毛巾,伸出手臂,将叶秋牢牢的抱在怀里,叶秋已经困的不行,也没有精力将贺峻霖的手指给挥开,只能任由男人的动作。
贺峻霖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叶秋,微微的扯动着唇角,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爱怜的摸着叶秋的头发,低下头,将叶秋牢牢的搂在怀里,心跳在这个时候,不断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一般。
贺峻霖秋,你知道吗?轩很想你,你听到了吗?他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贺峻霖轩,我将秋找到了,找到了,你听到了吗?
男人像是魔怔了一般,将叶秋的耳朵,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让自己的心跳,一阵阵的传进叶秋的耳朵里,看着女人恬静的样子,男人的眸子温柔的有些不像样子。
窗外不知何时,涌起一股浅浅的微风,静静的,撩起一边的窗帘,夹杂着一丝浅淡的温柔,那么的令人心动和眷恋。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叶秋便已经醒过来了,昨晚她睡得好舒服,总觉得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叫自己,那个声音,那么的温柔,却又那么的熟悉,可是,叶秋不知道,那个声音,究竟是谁。
女佣小姐,你醒了?
一声异常冷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叶秋有些迷茫的转动着脑袋,看向门口的时候,便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佣,面无表情的看着叶秋。
女佣少爷请你下去吃早餐。
叶秋不必了,我不饿。
叶秋抿唇,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沉凝道。
女佣抱歉,这是少爷的命令,叶小姐,你必须下去。
女佣似乎有些不喜欢叶秋的样子,听到叶秋竟然想要反抗贺峻霖只会,那个女佣原本姣好的脸上,在此刻,带着一丝自嘲的看着叶秋。
叶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