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展开束缚着的包裹,
王浩这是给您带的饭,粥还热着呐,您慢点吃,别瞎想,要听护士的话,儿子还要抓紧去干活攒钱,不过离攒够不远了,等治好了就带您回家……
王浩还要说些什么,外面的医生和护士进来了,准备对母亲进行又一次检查和治疗,示意他赶紧离开病房,王浩怕母亲又乱想,回头看了一眼,强忍着泪水离开了病房。走的时候,母亲还是保持着那个表情看着王浩,丝毫未变。
出了病房,主治医生把他带到一边,询问一下他的选择,是要继续治疗还是保守治疗,王浩让他再等一等,自己考虑一会后会告诉他。王浩走到一楼,坐在一楼大厅的蓝色塑料凳上,双手托着两边脸颊,沉思了很久。继续做难度很大的治疗,很难凑到八十万的现金,成功率也很低;保守治疗,又意味着要放弃唯一的希望,他又是那么的舍不得母亲。晶莹的珍珠从他眼角滑下来,如果那真是珍珠该有多好啊,那样就能给母亲治病了……
青年还是决定听母亲的话,虽然这是最后一次听她的话了……
王浩找到了主治医师,告诉他自己选择保守治疗母亲,并打算过几天就把母亲接回家去,走好人生的最后一程。主治医生同情地看着王浩,点头表示理解,表示这些会对她的母亲保密,并代表医院送上了祝福。
王浩低着头离开了中心医院,外面的雨还在下,下得似乎比刚才更加猛烈了,月亮还是高高的挂着,惨白的光照耀着前路,也照在王浩的身上,王浩把皱巴巴的雨衣披在身上,后面的影子在路灯的照耀下拉的很长。
他用身上仅剩的零钱买了几瓶酒,走到一座桥上,正值午夜,通往工厂宿舍的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只有路灯仍然开着,像是在等待某个孤独的人的到来。坐到桥上,摇晃着手中的“大绿棒子”,王浩一瓶一瓶地喝起来。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谙尽孤眠味。
酒确有奇效,喝完了几瓶酒,王浩脸颊通红,不停的抽自己的嘴巴:
王浩王浩,你个废物,你TA媽,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好,你连自己的妈妈都要放弃,你什么都干不好,你个废物,你个废物……
偶尔有车辆驶过桥边,看着王浩抽着自己的嘴巴,拿着空啤酒瓶,嘴里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以为是醉鬼,都默默摇上了窗户,远避着他驶过,毕竟谁都不想跟一个失了恋或是丢了工作什么的这样的醉鬼打上交道,惹麻烦上身。
王浩废物……废物……废物……
王浩嘴上念着,手里打着,不知过了多久,在酒精的催化下睡倒在了桥上。
王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酒也醒了很多,摸了摸脸,有点疼,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把他从桥上抬到了桥边的空地,想起昨天的事情,王浩正准备要离开这里,突然发现自己的怀里塞着一张印着广告的传单。“原来是发小广告的,还真是辛苦他了,帮助我这种一事无成的废物”王浩想着,正准备扔掉广告,正面用大红字写的标题和文本引起了他的注意。“你在短时间内需要一大笔钱吗?来参加饥饿者游戏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