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让他走在前面带路,他一直走在我前面没有很尊敬也没有让人觉得不被尊重,不卑不亢的样子,但是他颤抖的指尖已经让人知道了,他内心其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他好像被我突然的询问吓了一跳。
“我叫兰斯。”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不是,我只是一个底层人员。”
“嗯。”他正对我的突然询问显得心神不宁,我心里是有数的,这个兰斯,比起其他人胆子要更大一些,敢做敢认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想要往上爬的想法,年龄不大,对彭格列没有绝对的忠心
那种烦躁的情绪还是没有收敛,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积累,我知道他沢田家光什么意思,但愤怒往往是不受人控制的,哪怕就连我也不能完全控制。
但是愤怒会使得人类这种可怕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就像在草地上安静的打着盹的牛,冷不妨甩一下尾巴就拍打死了肚子上的一只牛虻。
因为自身的情绪被无限的削弱了,每当看到人类因为愤怒露出本性,我就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只要一想到这种本性,很可能是人赖以生存在世上不可缺少的因素,我就开始对自己有些绝望了。
但现在我比以往每一次都更能感受到愤怒的存在,这是我身为沢田杏存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感到如此清晰的愤怒。
为此我想,我也许还得感谢那个名为沢田家光的男人。
很快就到了存放武器的地方,他打开那扇门的时候我有些惊讶,大大小小的存放了无数武器,我甚至看到了几个火箭筒。
“你在门口等我。”
我制止了他想跟着我一起进去的动作,我的史密斯-韦森M3913 LS 9mm只有三枚子弹,一开始他就只给了我三枚子弹存在木仓里。
我环顾了一下这里面的武器,无奈的发现我什么都认不出来,只好兜兜转转,伸手掂量了一下,选择了两把手木仓,又把能装的地方都装上了子弹。
在我准备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了有些银色的东西我又退了回来。
我拿了一把匕首卷起裤脚,将它绑在了大腿上,换了另一把绑在了腰上,然后手上拿着一把,堂而皇之的就这样走了出去。
对门口的人点了点头,已经走过一遍的路,不需要他再带路,我走在他的前面,他始终慢我半步。
这个发现让我微微顿了顿,然后心安理得的走在了前面,重新走到这个房屋的中央,坐在了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刚才被我瞅着领子威胁的那个人站在一旁。
我顺手抬起牛奶灌下,其实我并不喜欢牛奶的味道,只是想要长高。
沢田杏的身高并不高,相对普通的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也许不算很矮,但是上辈子173的我,绝不允许现在这个130的样子!
哪怕讨厌牛奶的这个味道,我还是坚持每天喝牛奶,为了让自己长得高一些,也有坚持运动,坚持拉伸,却功效甚微。


作者本人画画画不好,我已经佛了,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