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有几次意识模糊的苏醒了一下,脖子上一阵阵的钝痛,应该是在车里,有些晃荡意识也有些飘忽。
真正的醒来是在一个房间里,放在了床上,房间里无比的安静,我面无表情的揉了揉还在更痛的脖子,向外走去推开门,门外的人看到我都闭上了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不好,非常不好,我走到门口,其他人一下紧张了起来,欲言又止,我一个嘲讽的眼神就飘了过去。
“我可没那么蠢。”在众目睽睽之下并且还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不会蠢到立刻逃跑。
我走到门口向外看去,森林在左,草原在右好一个郊外别野风景区。
房子里的人面面相视,他们猜想过很多种情况,在我醒过来时会哭,会闹,会找父亲,但从未想过是现在这个情况,那个阴沉的眼神不像是人的,比死物还平静,就像是在无边的黑暗里,不知从何处出现的东西注视着你。
我回到房子里坐在了中央的沙发上,我没问这是哪里,也没问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些问题很明显是因为他沢田家光的安排,至于这里是哪里,这些人是绝对不会说的。
这时一个人踌躇的走了上来:“是门外顾问让……”
“一杯热牛奶。”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我不想听这些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东西,在他的欲言又止和毫不作为中,我站了起来。
我很愤怒,非常的愤怒,哪怕是已经被无限的削弱的情感也无法压制下的愤怒,连理智都在叫嚣着不接受。
我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暖金色的眼冷漠的看着他:“我说,给我一杯热牛奶。”
我松开手,那人后退一步,连忙答应了一声冲向厨房。
他们都是彭格列的人,不是没见过眼神凶狠的敌人,现在面对一个孩童的恐惧,也只是因为那双眼中非人的性质,那不像一双人的眼睛,那金色的夹杂着因为愤怒而带上了点点红色,就如神话中的巨龙一样,在那些冒险的成人绘本里不难看到。
这是做上的电话响了,我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听到有一个人走上来接起了电话。
“是,门外顾问大人,是的,已经醒了,嗯,杏小姐……没有意外,只是杏小姐很生气,不,杏小姐没有在房间里,她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睁开眼睛示意她将电话递给我:“嗯,杏小姐要与您通话,好的。”
他将电话递了过来,我拿在手里凑近耳边:“喂。”
“额,呵呵,那个,小杏,我,我……”
我没兴趣听他扯些有的没的。
“我要武器。”
“什么?”
“我要一根强度足够硬的棍子做武器,两把木仓和一些子//弹。”
“小杏你要武器做什么?我……”
我打断了他的废话:“我要安全感,既然你给不了我安全感,那我只好找些能让我有安全感的东西。”
“小杏我,抱歉,但是你真的不能来彭……”
“足够了,我不想听这些。”听到他的道歉我更加愤怒了,从他出现开始我听到了他说过无数的抱歉,但那也只是表示自己感到歉意,而不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说到底只是无耻的大人的话术罢了。
“……”电话的对面沉默了一下。
“好,木仓你现在在的这里就有,让他们带你去拿吧,长棍过几天会派人送过去的……”
“嗯。”我将电话扔了回去,那个人一把接住了电话,又被沢田家光交代了什么,挂断后向我走来,问我什么时候去拿武器。
“现在。”
而此时彭格列总部门外顾问办公室,沢田家光沉默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在九代目和里包恩的注视下,长呼了一口气。
小杏没有叫我爸爸,一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