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重来多少次,命运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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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孟柏转身看着官鸿,温柔的说:“别拘谨,他们都很疯的。”
官鸿点点头,看着都在等他说话的众人,初为人形,他还是不大适应这么多人的场合:“大家好,我我叫官鸿,官字两张口的官,云鸿最自然的鸿。”
掌声雷动,铁头拉着傅孟柏低声问:“这是你原本要送我的那只狗蛋?”
那么丑的发型都被他hold住了,这要是好好收拾收拾得美成什么样……
铁头脑海浮想连连,却惨遭当头棒喝:“想都别想,那是我的,还有不准叫他狗蛋,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铁头:“哦…”
是美人就是你的,不是美人时就是可以送人的狗蛋。
傅孟柏一看他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他没打算解释什么,而是走向被围攻的官鸿。
甲:“官鸿,你跟老傅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
官鸿:“那就说来话长了,话说五百年前……”
乙:“等等,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不过五百年前?你还没出生吧哈哈哈…”
官鸿:“胡说,那时候我出生了,只是还没成年,被大叔捡到了。”
甲:“捡到?未成年?咦~~~”
官鸿:“我那时候就是这么大,不对,这么大,也不对,多大来着了?”
官鸿从一个拳头大小比到像足球一样大,但好像都不对。
“这么小?难不成你是妖?”
“对呀~我是猫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叔见了都要亲一口的小猫妖是也!”
傅孟柏:……。
这是喝了多少?
乙:“那,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官鸿:“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姓是大叔取的。”
“为什么?”
傅孟柏:“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们灌了他多少酒?他才刚……化形。”最后两字在他嘴里缓缓吐出,很无奈的看着挂在自己渐渐变得毛茸茸的某只人形猫妖,看来要维系人形任重而道远啊。
古香古色的书房里,檀香萦绕,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咪在案桌上有某有样的翻着书籍,一边看一边喵喵个没停,把正穿着常服的傅孟柏从梦中惊醒。
傅孟柏打着哈欠起身走到案桌边问:“小猫,你识字?”
“喵…”你教我。
“我的学费很贵的哦。”
“喵?”学费是什么?
“唔…一种可以用来兑换物品的筹码。”
“喵。”那我把我送给你当学费。
“呵呵呵…你个小东西,这么容易就把自己卖了。”
“喵…”好不好嘛…
“好…想要读书识字总得有个名字吧,小猫你要自己取还是?”
傅孟柏看着小猫咪的脚踩在一行诗上。
“喵。”这些读什么?
“羽驾正翩翩,云鸿最自然。”
“喵。”云鸿,我的名字。
傅孟柏思索了一会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给你取个姓吧。官怎么样?”
“喵。”官云鸿,我喜欢。
“唔…把云字去掉吧,叫官鸿。”
“喵?”为什么?
“字太多,对你来讲太复杂了。”
“官云鸿不好听吗?为什么非要去掉一个字啊?”官鸿借着酒劲又缠上了傅孟柏的脖子,毛茸茸的触感总是让人感觉心痒难耐。
傅孟柏:“好听,不过以前有个人叫关云长,挺出名的。官云鸿关云长我怕我会叫错。”
“我跟他像吗?”
“某些方面挺像的。”例如脸上的那几条胡须。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不按常理出牌的傅孟柏:“我好看。”
官鸿扁着嘴正要闹他,就被傅孟柏打断:“我的心上人更好看。”
心脏猛地停顿,然后又猛地狂跳不止,官鸿突然口干舌燥,紧张又小心翼翼的问:“你的心上人是谁?”
“唔…他啊…”
“快说嘛…”
“他啊,官字两张口,云鸿最自然。”
傅孟柏看着怀里毛茸茸的人形猫突然变得红彤彤,浑身散发着某种信号,某个地方还在他腿上蹭啊蹭。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化形的猫妖还会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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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留白
自行开车
记得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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