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重来多少次,命运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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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剪!而且你不是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还有你为什么把头发剪了?”官鸿坐在高脚凳上,啃着苹果,时不时皱眉。
皱眉不是因为其他,完全是因为傅孟柏扯到他皮了。
“小家伙,现在是建国后了,早就不兴这套说法了。”
“什么小家伙,我五百岁了!还有,叫我名字。”
记仇的官鸿可没忘记傅孟柏之前不顾他反对叫他狗蛋的事。
“……你怎么还记着呢…”
“当然,这可是我毕生的耻辱!”
“你毕生的耻辱难道不是裸奔吗?”
“傅孟柏!!!”
一阵友好的相处过后,傅孟柏顶着鸡窝头艰难的完成了扎头发大业。
“好了。”傅孟柏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了想又退了两步。
官鸿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了一会:“大叔,难怪这么多年你还单子,你果然是实力派啊!”完全凭实力单的身。
傅孟柏很虚心的求教:“怎么说?”
官鸿:“就你刚刚扯着我头发的手劲简直就是跟要扯下我的头皮一样,也就只有我扛得住,还有你看你扎的头发,歪歪扭扭就算了,还丑的可以跟垃圾相媲美,谁还敢跟你交往啊?也就我不嫌弃你。”最后这句的声音小到只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又吞回了肚子里去。
傅孟柏静静的听着他的碎碎念,微笑不语。
官鸿正了正自己的头发,被看的微微气恼,扯着人出门:“快走啦,等下该迟到了。”
不自觉撒娇的语气,微红的耳尖,全落在傅孟柏眼里。
当年傅孟柏借助祥瑞之象打败了骨妖,同时他也被灵力反噬,周身灵力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直接震碎了他的筋脉,当场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小破庙里,庙里挤了不少人,显然都是逃难至此的。
救他的是一对中年夫妻,逃难途中他们的儿子被妖精吃了,因此当他们见到奄奄一息的傅孟柏躺在破庙外时,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救了。
只是傅孟柏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余一无所知。
是的他失忆了。后来的逃难路上他没有参与,拜谢了恩人他漫无目的的走着。
直到一个白须老人热泪盈眶拦下他:“司主。”
傅孟柏:“什么?”
“司主,您没死,真是天佑人族啊天佑镇邪司啊~”
于是他稀里糊涂的跟着白须老人到了一个叫镇邪司的地方。
一个只剩他跟白须老人的地方,白须老人告诉他,他是镇邪司的守门人,其余司员全部跟着他出征阳门与骨妖为首的妖界展开了一场厮杀,虽然他们人界打赢了,可是却无一人生还。
胜利的消息传回,他却等不到凯旋的镇邪司,后来多放打探得知,镇邪司众人与骨妖同归于尽了。于是他踏上了寻找下一任司主之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他。
后来傅孟柏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蛊惑的,竟然留下来跟一个守门人重建了一个新的镇邪司,随着时间的流逝,白须老人死了,傅孟柏却始终容颜不老,他似乎得到了永生。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到了建国前,傅孟柏已经忘了为什么会在镇邪司,只知道他在这里守护着一件东西,一件被他遗失的东西。
建国后,傅孟柏与当地高官达成共识,镇邪司被正式纳入机关机构,改名特殊管理局,拥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特权。
铁头:“做为主角还迟到,必须自罚三大杯!”
傅孟柏跟官鸿刚推门进来,迎接他的便是这句话。
原本沸沸扬扬的大厅在看到官鸿时全都愣了,连要灌傅孟柏喝酒的事都给忘了,只顾着看官鸿,纷纷猜测这是不是新成员。
官鸿没想到自己出场还自带消音功能,有点无助的往傅孟柏身后躲了躲。
“咳咳…”傅孟柏虚握拳头抵在唇边,虚咳两声引回他们的心神:“介绍一下,这是我家的官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