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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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孟柏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左肩上好不容易凝固的伤口又是血液横流,头顶不断有灰尘落下,视野一片灰蒙蒙,等到声响停歇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了。
官鸿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然后开始观察周围,然而并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多了灰尘。
官鸿:……。
“这机关是在逗我们吗?”
一瞬间的希望与失望交错,心情瞬间从天堂跌落谷底,官鸿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傅孟柏推了他一下:“你看香炉。”
原来刚刚落的不是灰尘,而是香灰,原本装着香灰的地方,现在却是一条阶梯一路蔓延而下,直通黑暗里。
官鸿搓了搓手臂:“底下怎么变黑了?”
傅孟柏有点体力不支,要不是伤口的疼痛感时不时的刺激着他,恐怕他是真会昏睡过去。
听到官鸿说话,强撑着精神说:“不知道,你手机还有多少电量?”
官鸿摸出手机看了一下:“还有78。”
傅孟柏舔着干燥的嘴唇说:“我的还有98,应该够我们出这个地方了,要休息一下先,还是直接下去?”
官鸿转头看着他,他这才发现傅孟柏额头上全是汗水,身上的汗衫也被汗水打湿,他惊慌的问:“是不是伤口疼的厉害?”
傅孟柏摇摇头:“我应该还能撑一两个小时,官官,要是我撑不下去,你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
官鸿也跟着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大叔,我怕,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傅孟柏笑笑:“那走吧,趁现在体力还没达到极限。”
官鸿立刻上手扶着他,在看到他背上的血迹,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那是为他的鲁莽所付出的代价。
傅孟柏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丑花猫,我还没死呢,有什么好哭的。”
官鸿瞪了他一眼,眼泪在他脸上冲出两条小溪,在灰扑扑的脸上尤为明显。
两人下到楼梯,傅孟柏打头阵,只开了一个手电筒,两人走的很慢,一是保存体力,二是免得落下什么线索,三是防止有机关,只是很遗憾,这个墓主人是真懒,连最基本的壁画都没有,实在可恨。
走了不到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个敞亮的大殿,跟刚刚的大厅殿不一样,这里少说也有一个一百平米宽。如果说上面太过朴实无华的话,这里就是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入眼的全是金闪闪的黄金堆积起来的墙壁,连屋顶都是鎏金做的,每根柱子上都有二龙戏珠的雕像,墙壁上是一排排的壁画。
官鸿:“这里才像是宫殿。”
确实,只是这里的光又是从哪里照出来的?
傅孟柏抬头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在柱子上的那颗珠子上。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官鸿往前走了几步,殿内连地砖都是金色的,官鸿蹲下来敲了敲:“你说这些黄金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我们随便拿一点出去,我们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官鸿眼里印着黄金,就像他眼冒金光一样。
傅孟柏:“是真的我们也不缺。”
他们又不穷。
事实上像他这种经常出去旅游的人是不可能穷的。
虽然…但是,官鸿觉得他穷啊!
官鸿掰着手指头数着说:“怎么会不缺!你看,我们还没有海景别墅吧?我们还没有身家上亿吧?你看你每个月去旅游回来还得去工作吧?要是有了这些黄金,你想旅游多久就多久!我们可以去买海景别墅!从此脱离工作的苦海,走向人生巅峰!”
傅孟柏回头鄙视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向着殿内中间的祭坛走去。
那里雕刻着古老的符文,傅孟柏很认真的将每一个符文都看了一遍,然后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官鸿不敢出声怕打乱他的思路,没一会傅孟柏双手比了个长方形对着祭坛一直比划。
官鸿看了半天也没看懂问:“大叔你看出什么来了?”
傅孟柏:“没有。”
官鸿:“那你在比划什么?”
傅孟柏:“嘘~我在看艺术品。你不觉得这个祭坛做的很精致吗?每一个纹路都是经过静心雕琢而成,你来看,例如这个角度看去,它就像…”
官鸿连忙喊停:“别别别继续讲,我们现在要考虑怎么出去,而不是来研究这些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