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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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孟柏低低的笑:“唾液可以消炎也可以加速凝固血液,要不你就喝我的血,顺便还可以帮我消炎。”
官鸿甩开他的手说:“我不。”
傅孟柏:“乖…你不是渴了吗?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啊,还是你忍心白白浪费我的血,让它一直流直到流干为止?还是,你觉得我的血脏?”
人要是被逼到了绝境,别说人血,人肉都能吃。
官鸿把自己的眼泪避回去,脸往他的背凑近:“不嫌弃。只是…”
只是什么两人都清楚,官鸿还是喝了,他也不忘用舌头轻轻的舔过他的伤口,来来回回,嘴里全是铁锈味,血液划过喉咙,滋润了干燥不已的嗓子,官鸿闭着眼,眼泪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箭雨停了,血也止住了,傅孟柏昏昏沉沉,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才清醒过来:“我们进去吧。”
一回头就遭到官鸿的偷袭。
傅孟柏咂咂嘴:“你还让我喝自己的血,怎么这么难喝?”
官鸿:……。
你自己都嫌弃还让我喝?
不过傅孟柏也就这么一说,确定了门口不会再有机关后才带着人慢慢走进去,门口插满了一地的箭簇,幸亏躲得快,不然他们准得变成马蜂窝。
进去的时候傅孟柏还随手拔了两支箭,看的很仔细。
官鸿:“你在看什么?”
傅孟柏想也不想的就回:“看看箭上有没有毒。”
官鸿:“……你不知道有没有毒还叫我喝你的血?”
傅孟柏:“反正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有毒没毒都没区别,还不如喝了别浪费。”
官鸿忍了忍,额角青筋直跳,怎么会有这么理所当然的人!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傅孟柏又拔多了两支拿在手上说:“没毒的,走吧。”
官鸿:“你拿它做什么?”
傅孟柏:“我们赤手空拳,这有送上门的武器不用白不用。”
官鸿听完他的话回头又拔了几支:“走吧。”
两人现在每走一步都很小心,这个宫殿看起来很大,进来后的大殿却很小,中间摆着一个大大的香炉,顶上是光秃秃的天花板,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突然一声:“嘭~”
吓得傅孟柏差点就被官鸿手里乱舞的箭给划伤。
大门被关上了!
官鸿眼里露出惊恐,不由自主的向傅孟柏靠近:“门怎么关了?”
傅孟柏:“可能有机关吧。”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傅孟柏指了指自己的左肩:“还是算了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还是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别的什么机关。”
那倒也是,要是门开了再来个箭雨,这里面可没地方可以躲了。
这个大殿不大,没多久就走遍了,除了大门,就没有其他出口,唯一的摆饰就是那口香炉,两人朝着它靠近,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个香炉除了里面装着的香灰,就没有别的了,连炉外壁也是光秃秃的一片。
傅孟柏:“有时候看似简单,其实更复杂,没有任何东西就等于没有任何线索,没有线索我们就得困在这里。”
官鸿失望的盘腿坐在地上说:“我知道啦,以后我再也不吐槽那些无脑剧了,要是能回去,我一定会把那部影片看完!”
傅孟柏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这里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构造,完全跟外面的通道是两个天地,一边是暗无天日,一边是亮如白昼,就如同这个大殿,明明没有照明,却像白天一样亮堂。
傅孟柏伸手拉着官鸿:“起来,我们转转这个炉。”
官鸿:“难道这个炉是机关?”
傅孟柏指了指空荡荡的大殿:“试试吧,毕竟这是殿内唯一的东西了。”
两人合力转动它,结果傅孟柏伤口又渗出了血来,香炉依然一动不动。
官鸿累到不行,体力精力都已经跟不上了,傅孟柏也好不到哪去,两人背靠着香炉坐下,气喘吁吁:“这炉好重啊,转都转不动,该不会是长在地上了吧。”
傅孟柏伸手摸了摸香炉与地面相连的部分,确定没有缝隙后说:“很可能是了。”
“那怎么办?”
“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机关吧。”傅孟柏一手攀着香炉边,借力起身,官鸿有样学样攀着香炉,刚用力香炉猛地一沉,两人差点没摔下去,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官鸿伸手抓着傅孟柏:“地震了?”
傅孟柏反手抓着他:“可能是机关,抓紧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