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仍感谢你
路过我铁马冰河的青春
今年的重庆会下雪吗?
会的吧。
01
相对无言,是长达多秒的哽咽,你静静坐在时代大屏下的长椅上,看着大屏上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不知是不是风吹的你眼睛有点干涩,你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大家好,我是来自时代峰峻的马嘉祺,接下来我将给大家带来一首少年。”
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勾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陷入了往事。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大屏上的少年换上了一身校服,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再多的妆容修饰,笑容也更加纯真了些。
那一年,你还没来到重庆,十几个小时的车声劳顿惹得你头脑晕眩,还没稍作休息就被父亲一下子赶到另一辆巴士,甚至于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就发现你站在了新学校的门口。
“要不你住校?”
你扭扭捏捏地跟在父亲后面,踩着小碎步来到了新班级,恰值初冬,怕冷的你穿着厚厚的棉袄,整个人显得臃肿,你站在讲台前面,有点紧张,不安地攥紧手心,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起来。
“我……你们可以叫我贝贝。”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说完像是如释重负一般,你慌忙从讲台跑下来,坐在了稍稍带点凉意的座椅上,你的位置靠后,算在最后二排,你坐在墙角,小声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你的北方口音虽不见得怪异,相反带点软糯糯的南方意味,有调皮的男孩子朝你咧嘴笑,甚至还颇有玩笑意味地喊着再来一遍,你只觉得难为情,整个人不做声,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感受到一点异样,你回过头,对上一双干净的眼睛,男孩用笔戳了戳你的后背,像是安慰你一样对你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不要紧张,他们虽然皮了一点,本心还是好的。我叫马嘉祺,是这个班的班长,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
他递给你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串号码。
“这是老师创建的班级群的群号,我是管理员,回去记得加一下。”
你接过,点头轻轻说了声谢谢,马嘉祺还是保持那个友好的微笑,直到你接过才微微舒了口气。
“对了,欢迎你来到重庆。”男孩扬了扬好看的嘴角,笑的异常灿烂,那是你年少第一次沉默,发生在情窦初开的十六岁。那时你什么都不懂,只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个男孩真好看。以至于以后回想起来,感慨之后还会有点伤感,固执地觉得宛如梦一般。
02
大概是遇上他,花费了我好久的好运气吧。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一周,两周。刚开始几天老师还会关心你的情况,问你是否融入这个班级。当时你还有些生疏,只是懵懂的点点头。说着还行还行,一来二去老师渐渐对你有所遗忘,也就不再询问你的情况。
你感到失落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一个班上有那么多人,他也无法管到任何人。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马嘉祺才会对你更加上心点吧?
你这么想着
也只敢这么想着
“早啊。”
天还没有亮的彻底。
偌大的走廊上只有你两互相张望着对方,一开始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在跟你打招呼,只是呆呆地盯着他,他也盯着你,见你默不作声还以为你傻了,马嘉祺无奈伸出手在你眼前挥了挥。
“我在和你说话啊你。”
“哦哦,早啊,班长。”你连忙回道,马嘉祺见你这副呆呆的宛如迷茫的狍子一般的表情,忍俊不禁。
“叫我嘉祺就好,不用这么生疏的。”
“好的,班长。”
马嘉祺哭笑不得,这才想起来正事。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同桌呢?”
从一楼到四楼,数十级台阶,暗里说两个人嫌少三个人正好,但由于班级人手不够于是只安排了你和你同桌打扫,而每次早读后马嘉祺只得看着你姗姗来迟的背影叹息,而相对而言是你同桌云淡风轻事不关己一般在位置上坐着。
“就你一个人?”
“我同桌有点不舒服。”你解释道,但不知是不是马嘉祺的目光太过灼热,你有点心虚。
你同桌哪像不舒服的样子
那分明是故意的
他分明就是见你初来乍到,性子又软不敢随便麻烦别人而故意的。
马嘉祺不做声,像是无奈又像是气不打一出来。
只记得以后打扫楼梯的活的人成了你和他
而你们两也都默契的在你们值日的时候最早来。
“早啊贝贝。”
“早啊嘉祺。”
马嘉祺的力气总归是大点的
这似乎也成了他总是争着帮你拖地的理由。
“我是班长啊,而且我力气大啊,帮你多分担一点不是正常的嘛。”
马嘉祺总是这么说着,而总这样下去你总觉得不好意思,总会偷偷地在他位子上放一瓶牛奶或者能量饮料。
他打篮球很好
而这些饮料恰好能帮助他。
而你也在他的帮助下日益融入了这个班级。
而天气也越发冷了起来。
冬天了啊
要是在北方,这会儿应该下雪了吧?
你这么想着,时不时地看向天,时不时地看向北方,以至于篮球突然砸到你面前时你还一愣一愣的。
“你快让开!”
然而终究是太迟了,篮球先他话语一步砸到你头上,这一下着实不轻,硬生生把你砸到蹲了下去。
“啊西吧你们这群崽子怎么打球的。”
马嘉祺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只顾着把你拎到医务室,以至于忘记了身后那群女生里,有一个人默默握紧了拳头。
那个女孩看你的眼神
透露着阴森与恐怖
03
今年的重庆会下雪吗?
会的吧。
“那会儿在想什么呢能球都没有躲,像个傻子一样。”
你坐在医务室的垫子上,有些吃痛地捂着额头一角,马嘉祺插着兜站在你旁边,微微弯下腰。
“手拿开,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你听话的移开手,马嘉祺往前凑了凑,安慰道:“没事没事,你的盛世美颜还在。”
你被他一句话逗乐,什么疼啊痛啊全都消失不见。
“我在想啊,重庆冬天会不会下雪,以往这会儿在北方雪已经下了好几场了啊。”
你的眼里充满着期待
而马嘉祺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什么也没说。
“会有的吧。”
当时你以为只是一句戏言,不做数的,后来谁曾想男孩送给你一场漫天飞舞,只是时间太短,在你还没能看完之前就消失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