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张子墨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带着点冒险欲。
张子墨那怎么算赢?被他发现,让他生气?
周希白没错。
我伸出手,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腕,看着他耳尖悄悄泛红。
周希白而且得是他自己发现,我们可不能故意露破绽。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张子墨行啊,不过输了怎么办?
我闻言垂了垂眼眸,勾了勾嘴角。
周希白我们不会输。
—
下午,我抱着琴谱站在张泽禹家门口,思考着该怎么让这位钢琴老师加好感度。
门打开的时候,张泽禹正站在门口,他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看到我手里的琴谱,立刻侧身让我进来。
张泽禹今天来得挺准时,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往常上钢琴课,他总爱靠在钢琴边,手里转着节拍器,我要是错了音,他会皱着眉把谱子往我面前一递,罚我再弹十遍。
可今天格外不一样,我刚坐在琴凳上,他就拉了张椅子坐在我旁边,指尖轻轻点在琴键上。
张泽禹先练上周教的曲子,我跟着你一起。
我指尖落在琴键上,刚弹到第三小节就错了个音,心里正准备好迎接他的批评,却听见他温温柔柔的声音。
张泽禹这里要慢一点,你看,左手的和弦要跟右手错开半拍。
他的手覆上来,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握着我的手腕,一点点引导我的手指按对琴键。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顿了顿,接着耳尖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故意放慢速度,在换和弦时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他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却没挪开椅子,只是声音更轻了。
张泽禹再试一次,这次我们一起弹。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落在钢琴上,把他的侧脸染得暖融融的。我跟着他的节奏弹下去,偶尔故意出错,等他来纠正时,就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胳膊轻轻碰一下他的胳膊。每一次肢体接触,他的耳朵都会更红一点,到后来连说话都带了点不自然的停顿。
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我偏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琴键发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故意凑过去,声音带着点笑意。
周希白老师,我今天弹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他猛地抬头,眼神撞进我的眼底,又飞快地移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琴凳的边缘。
张泽禹有进步,比上次好多了…
我低头看钢琴,没注意到张泽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疑惑。等我抬头时,他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递琴谱的手还带着点微颤。
张泽禹那、那我们再练一首新的吧,这首很简单,我教你…
我接过琴谱,看着他认真讲解的样子,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
檀健次张泽禹好感度上涨至40%。
听到檀健次的播报,我低头沉思了一会。早知道制造身体接触就能提高好感度,我也不至于在这臭世界里卡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