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了

张极站在我身后，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些，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带着某种复杂的重量。我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慢慢往门口走。

脚步刚碰到门板，身后就传来他的声音，比刚才和张子墨争吵时低了许多，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没回头，声音很轻。

空气安静了几秒，身后传来他走近的脚步声，不算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直到他停在我身后，距离不远不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香味混着淡淡的纸墨香，是他在公司时特有的气息。

他的声音落在我耳边，带着点哑。

他往前又走了半步，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动作很轻，像怕碰疼我，和昨晚那个泄愤似的力道截然不同。

我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抬眼看向他。他的眼底没有了刚才对张子墨的冷意，反而藏着点我没见过的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平时总是挺直的肩膀，都微微垮了些。

他愣住，往前跟了一步，又停住，像是在克制自己靠近的冲动。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

我开门的动作顿住，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复杂，我看不明白。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很意外。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放得很柔。

我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走廊里的冷风迎面吹来，我没听清张极的回答。身后的办公室门没有关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直到我走进电梯，门缓缓关上，才终于摆脱了那种让我心慌的重量。

我闻言勾了勾嘴角，看来，完成攻略任务，指日可待。

手机传来响声，我划开手机屏幕，是张峻豪发来的消息，问我昨晚有什么事。

我思考几秒，最后按下语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