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只有近乎毁灭的占有，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动作，翻身躺在我身边，手臂紧紧地箍着我的腰，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冰冷。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冷光，像道无法跨越的界线。我僵着身体躺在张极身侧，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可那温度却像烙铁，烫得我只想逃离。

颈间的项链硌着皮肤，冰凉的金属触感和锁骨处刚留下的齿痕刺痛交织在一起，提醒着我刚才那场近乎掠夺的占有。

张极的手臂还紧紧箍着我的腰，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侧的皮肤，那动作本该带着亲昵，此刻却让我浑身发颤。

他呼吸很轻，落在我后颈，像某种危险的预兆。我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眼泪还挂在眼角，已经凉得发涩。

他的拇指蹭过我眼下的泪痕，力道突然收紧，强迫我转过头与他对视。

我看着他眼底那片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的占有像要将我吞噬，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我猛地抬手，掌心带着所有的愤怒和抗拒，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张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发丝凌乱地垂在脸颊，几秒后才缓缓转回来。他的嘴角破了点皮，渗出血丝，眼神却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被点燃的野火，烧得更旺。

我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在发颤，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意。

他低笑一声，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指腹上沾染的红让他的眼神更显偏执。

他逼近一步，黑眸死死锁住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我颤抖的唇瓣，眼神灼热得让我心慌。

他俯身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放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

张极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重新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却感受不到丝毫安心。

他在我头顶低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