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这是不高兴了?”张君宁明知顾易之不愿意听,还非得戳心窝子的的叫唤着。
“大人就非得和那些顽童一样小孩子心性吗?”顾易之撇撇嘴,无奈的嘲讽着。
“哦?顽童?小孩子心性?就是不高兴呗?你不高兴啊!”顾易之敛去眉间的郁闷,勾人的丹凤眼,冷不丁的瞧着你,还挺惑人心神的!
“你不高兴啊!我可高兴了,特别开心,高兴的今天中午吃饭,都能多吃三碗。”
陆泽涵不想看他们打情骂俏的,仔细听着小二的介绍,距离讨教大会还有半年之余,散修想要进入,就得通过雷狱。
可问题是天牲丹,今年一定会被拿出来吗?以往都是仙级灵器,第一名才可以向无极门提一个条件,但是也没有人为了一颗天牲丹,浪费这个机会啊……
“大人也会沉迷于男色啊?我还以为大人应该是高洁于六道之外的,伫立于不败之地,没想到连天道都得忍让三分的大人,居然和凡夫俗子一般,令人失望啊!”顾易之贴近张君宁的耳旁,如碎玉落地的清脆声音,缓缓的说着,嘴角还噙着一抹微笑。
“哦?你了解的挺多啊?不过你忘了一件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敢刺激我?不就是因为我看重你的皮囊吗?你没了它,试试!嗯?”张君宁淡定的回怼,一个嗯字的疑问,令顾易之一愣,继而一收扇子,寻了一处安静的桌子落座。
陆泽涵瞅了瞅小二,又看看那俩人,算了吧!惹不起躲得起,还是定房间比较适合我。
真像啊!真的是太像了!每每看见这幅面孔,心里总会一抽一抽的疼,又会窒息般的痛,这是诅咒吗?
哈哈哈哈哈!死在我手上,却又在我的心里扎根,好样的!
千面万物生,孕育生灵度……
已经疯魔的容尧,也能隐隐约约的猜到,寂灭此次下界所为何事,“阿宁,你怎能如此无情呢?要是折断你的骨头,是不是你就不会跑了?”呢喃的话语,透漏着疯狂的偏执,随后潇洒的一甩衣袖,朝着无极门的驻扎地飞去。
“你以为我想看你啊,还是因为你有用,我才看你啊,不然我会闲的没事干,专门看你?”张君宁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着。
“你!”顾易之气的胸膛起伏不定,白皙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的指着她,“干嘛!不让说实话吗?还不是因为你……”张君宁反应过来后赶紧咽下后半句,趁着这货还没有之前的记忆,赶紧想办法把这劳什子的诅咒解除了。
“前辈,房牌!”陆泽涵递给张君宁,顾易之一把抢过去,“你睡大路去吧!凭什么花着我的钱。”
张君宁懒得理他,也根本不在意,打了一个响指,顾易之怀里的房牌便出现在手里,“徐旭他们你也安排好了?”
陆泽涵一愣挠了挠头,憨憨的笑着,“他们跟着之前的驻扎的师兄弟们回宗门了。”
“哦?这样啊!我听说你的小师弟,宋庆身体不好,怎么不好?说说!我还真没听过呢!”
“你没听过的多了,难不成遇见谁都得跟你说吗?大人莫不是在开玩笑?”顾易之询问道。张君宁撇了撇嘴,不过是一小会儿没看他,这心就跟蚂蚁咬的般,密密麻麻的疼痛,惊的张君宁一个机灵,瞪大眼睛凝望着顾易之,可话却是和陆泽涵说。
“你且细细说来,对了,房间就定两个好了,这货那么招人,我不看着不放心,万一有什么禽兽的人发疯,那他可不得吃亏了。”
闻言两人的嘴角一致的抽了抽,不怀好意的除了你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