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之也不敢乱动,紧张的抓紧衣袖,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张君宁见他还是很紧张,没有认出自己,松了一口气,还好!
随后一把扯过白狐,拎起它的后腿灵力一划,狐血滴落在肉泥上,一阵雾气升起,遮住了两人的视线,陆泽涵的躯体神魂,在狐血的作用下缓缓重筑,不一会儿重获新生的陆泽涵,便玉树临风的站在面前。
顾易之暗自松下了戒备,用那双泉水似的凤眼望向张君宁,虽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勾魂摄魄的美感,慢慢望过来的眼神如柔美的月光一样皎洁圣灵,又好似见清烟一般的惆怅柔弱……
张君宁烦闷的扔出白狐,背对着顾易之,不能看,不能看,不能被勾引,不过这也太气人了,怎么过了几世的轮回,这人的样貌越来越妖孽了呢?
陆泽涵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单方面暴击中,“我还活着?”
“不然呢?你以为这是地府吗?”张君宁没好气的怼他。
陆泽涵也学乖了,不敢轻易招惹,“发什么呆呢?那个天牲丹你必须给我拿来。”张君宁举起拳头状似无意的威胁着。
顾易之也回味过来张君宁刚才表现,但他更不解的是,她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自己很丑吗?
“是!”
“瞧你那个样,一点也没有曾经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模样。”万青指着鲁运的鼻子臭骂道。
鲁运默不作声自顾自的,坐在桌前品着好茶,万青气不过直接夺过杯子扔在地上,踩着碎屑,“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师父死了,难不成我们就要在这儿一辈子守门吗?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哪怕走一个也行啊!”
鲁运斜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宗门中对我俩虎视眈眈的人多的是,你怎么保证我们去投奔的人,一定是可靠的?而且就你这挑事的脾气,去哪不都一样?”
万青顿时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可谓是精彩纷呈,“那也不能干坐着,什么都不做吧!”
“听说百年一度的宗门讨教会,就在半年后,现在宗门的弟子都在报名,前些日子我已经给咱俩报名了。”鲁运气定神闲的说着。
“可是长老们会让我们参加比赛吗?师父的死可是……”
“嘘!想说什么?”
万青看着鲁运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剩下的话语也不敢再说,“这件事你决定就好,我都听你的!”
“那不就得了,你这几天好好准备准备,宗门前十才能去大会,你可不能掉以轻心,输掉了宗门大比。”鲁运语重心长的嘱咐着。
他这个师妹总是一会儿一出,永远搞不清楚下一刻,她会出什么幺蛾子。
云阳听着牧云裳的回答,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算你有点用处,这各大宗门联合举行的讨教大会,你应该有办法进去的吧?”
牧云裳害怕的点点头,“有,我每年都会带着婢女去。”
云阳温柔的笑了笑,“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扮成你的仆人和你一起去的吧?”
牧云裳慌张的摇摇头,“不是,我没有,没有!”
“哼!谅你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