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不管不顾,任性地拉着她一起躺下,金智妮浑身不自在,躺了有一会儿,抢回自己的手,坐起来从包里掏出另一个收纳袋,铺平放在脑袋下面,再小心翼翼躺上去。
张真源笑得直看她。
张真源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他也坐起来,下巴放膝盖上,看着她自顾自笑。
笑了一会儿忽然伸手脱掉她鞋袜,握住她足弓用力一摁。
金智妮猝然发出哀号,这一声出现在如此暗夜,孤男寡女的场合,简直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意味,以至于她做贼心虚地四下看了一圈,确定附近除了一只好奇的牧羊犬,确实没有其他听众
张真源先天不足还非要跑
张真源手法娴熟,也是多年前练出来的童子功,以前他时不时就去金智妮家里蹭吃蹭喝,大姐大心安理得拿他当苦力,每次跑完中长跑,都要指挥小弟替她按摩足弓,她有轻微的扁平足。
今天一天运动量不小,站了半天脚确实也很酸,但今非昔比,都不再是小孩子了,她实在没法坦然接受他的服务
田姬振但是有很多运动员都是扁平足……
她小声争辩,用力挣开他的手,远远跑开几步
田姬振你现在不准过来,不准再拉我手,你刚摸过我的脚!
然而酒量很差的人根本不可理喻,张真源俯下身。
一声隐哨、牧羊犬一跃而上将金智妮扑翻,男生顺势蹲下,两手捧住视金智妮的圆脸一通搓揉
张真源有没有天理,那是你自己的脚
同一个人,为什么
有没有天理……沈瞳呼吸停滞……同样的动作
当初她能跳起来和他打成一团,现在却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连脑笑都煮成了糊……
金智妮被一人一狗闹了半天,好容易说服了这两位大爷回房睡觉。
前脚迈进房间、后脚张真源又迈出来,塞给她一个纸兜,打开是件花里胡哨的游泳衣,长袖分体儿童款,胸口还印了个小马宝莉。
田姬振……
张真源黑色不适合你
他一脸严肃
张真源而且那个领口,让你爸看见,会剥了我的皮
见金智妮面色乍变,他又举起双手,继续严肃陈词
张真源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一下子金智妮可不管他醉不醉了,一把将他推回房间,毫不手软地关上了房门。
众人都聚集在海滩的派对,酒店的走廊寂静无人,金智妮一路小跑,手机微信叮咚作响,都是某个不肯睡的醉鬼发的。
棉花糖弟弟对不起
棉花糖弟弟我错了
棉花糖弟弟原谅我吧
初中时代是金智妮的黄金时代,成绩好,老师宠,连她妈都不太数落她,每天跟个公主似的作威作福,以至于张真源俯首称臣得十分熟练。
传统的道歉三件套一出来,金智妮忍不住笑了,但看看手里的泳衣,脸又慢慢烧了起来。
金妈的电话就在这时煞风景地呼入。
开篇先问她在哪,听说跟张真源出来玩,女王给予了她多年未有过的盛赞,并高屋建领指点了各种战略战术,在这之前,金智妮都不知道她妈居然还是个兵法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