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让她不用拘束,在他家可以随心所欲,她就尽情释放了自己的强迫症。
在金智妮搬过来后的第二天,整个客厅都焕然一新,卫生间的台面光可鉴人,连书架上的书都按照类型、大小和颜色重新码放了一遍。
唯一令她不爽的是张真源的房门没关,每次路过都能看到被子胡乱堆在床上,几乎有种按捺不住想要进去叠被子的冲动。
两个星期不铺床,这已经挑战了金智妮的忍耐极限。
胖达似乎看懂了金智妮的想法,殷勤地向金智妮摇着尾巴,试图将她推进门去:不要客气!爸爸的房间可以随便进!胖达面对心爱的羊,完全失去了身为一只看门狗的全部原则。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它爱它的羊,她是那么温柔和气,身上还香香的,似乎能唤醒某种久远的回忆——是它小时候的事了,已经记不太清,但那是一种令它感到安宁的气息。
一人一狗正在房间门口拉银 勿然王相示时延舟来电,金智妮做贼心虚,看了一眼门口的智能机器人 ,快走几步同到客厅才接起电话。
张真源刚才我忘记问了,你明天有没有安排?
这些年的周末,金智妮有且仅有一种安排,她味同嚼蜡地回答
田姬振在家里学习
张真源那你介意换一个地方学习吗?
田姬振换哪儿……
张真源尾冲海滩。明天公司团建,可以带家属。
田姬振我……算什么家属
金智妮陡然脸热
田姬振你姐吗……
张真源你不算
张真源轻笑
张真源但宠物算,帮我把胖达带来,你的部分我单独付费,作为这段时间照顾胖达的感谢。
金智妮挂断来电,懊恼地捂住滚烫的脸。
胖达好奇地拱了拱她,她放下手,恨恨地冲进张真源的房间,泄愤似的抖开那团乱七八糟的被子,将它叠得横平竖直、一丝皱褶也无,总算平复掉了那种莫名羞窘的心情。
直到站在候车集合点,被人询问来自哪个部门,金智妮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思考——如果不是家属,她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前来参加活动。
田姬振我……只是帮人把宠物带过来……
缩头乌龟把头一缩,有点想要临阵脱逃,这时身后有人伸手,帮她在签到簿第一行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勾。
张真源我的人
张真源一手接过胖达的遛狗绳,一手拎起金智妮的帽兜
“十一个人,一条狗,都到齐了,二号车可以发车。”
负责签到的实习生目瞪口呆,就看他们不苟言笑的技术总监左牵黄右擎苍,领着两个和他个人风格百般不搭的可爱生物,走向了研发一组的巴士车。
是大神的宠物和……家属?
实习生妹子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个姑娘的脸——神情温软,眼尾下垂,和大神截然不同的两类长相,很难说服自己二人之间具有血缘关系……
很快,实习生群里跳出一条惊人的路边社消息:亲们!我刚才可能看到了M神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