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寒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都在照顾许阳,第二天白辞寒请了假,先量了量许阳的体温,烧已经退下去了。白辞寒松了口气,看了眼时间:五点。
白辞寒悄悄离开了宿舍,去买早餐,别人要走十分钟的路程他五分钟就走完了,他怕许阳突然醒了,到时候看不到他会着急。
白辞寒回到宿舍的时候,许阳还在睡,只是手在扒拉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白辞寒坐在了床边,握住了他的手,许阳的手又抓了抓,没再动了。
白辞寒累了一晚上,假寐起来,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的消息声响起来了,是淇殷发来的。
淇女士:醒了吗?小寒?
白辞寒:醒了,怎么了?妈。
淇女士:医生我找好了,找了两个,一个检查身体的,一个是
淇殷那边的消息停了,白辞寒已经料到她想说什么了。
淇女士:心理医生
白辞寒:好。
白辞寒想了想,又发:心理医生不是很难约吗?怎么这么快就约到了?
淇女士:这个啊,这个心理医生可以说是我们家专属的,有事的时候随叫随到,没事的时候跟其他的心理医生也没什么区别。
淇女士:我跟她说了下小阳大概的状况,她说要我们确认下小阳现在愿不愿意接触陌生人,这个很重要。
白辞寒:好,等他醒了我去问。
高中生都作息时间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六点左右,许阳醒了。
“小阳,醒了?有没有难受的地方?困不困?我跟王姐请假了,可以再睡一会儿。”白辞寒看见许阳醒了,急忙问。
许阳看着他,过了很久,才摇了摇头,坐起身来要下床。
等许阳洗漱完了,白辞寒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给你买了早餐,最近你不能吃油腻的,就给你买的青菜瘦肉粥,怕冷了就一直放在保温盒里,这个点奶茶店还没开门,等会要是想喝我去给你买。”白辞寒絮絮叨叨地说。
许阳坐了下来,看着粥,一直没动。有一段时间了,才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小阳,有个阿姨说想来看看你。”白辞寒犹豫了一会儿,开口。
许阳闻言一顿,白辞寒连忙说:“…是妈妈的朋友,她负责帮我们处理这件事,说想来看看你,了解下情况。”
许阳听到了“妈妈”,呆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淇殷。
“你愿意和她聊聊吗?下午的时候,不愿意也没关系,这件事一定会处理好的,他会受到处罚的。”白辞寒小心翼翼地继续说。
许阳似乎是在思考,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宿舍内寂静的可怕。
“好。”过了很久,许阳才低声说。
下午的时候,淇殷和一个女人来到了宿舍。
“这是贺医生。”淇殷介绍道。
“白少爷,你好。”贺医生友好地打了招呼。
“你好,贺医生,叫我小寒就可以了。”白辞寒礼貌地回应了。
“许阳同学是在这里面吗?”贺医生指了指宿舍,问。
“嗯,他在里面。”白辞寒敲了敲门,之后打开了门,“小阳,妈妈来了。”白辞寒说。
推开门,许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笔出神,笔一下又一下地戳在手掌心,留下了一个个墨痕。
白辞寒看到了,马上紧张了起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小阳,妈妈来看你了。”
许阳停住了动作,抬起头望着淇殷。
淇殷看到他苍白的脸,心疼极了,快步走上前,捧着他的脸:“小阳,妈妈来了,不怕了。”
许阳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淇殷问了一些问题,许阳只是点头和摇头,偶尔才说那么几个字。聊了一会儿后,淇殷介绍道:“这是贺阿姨。”
“你好。”贺医生伸出手。
许阳没有动作,眼神似乎是在打量她,之后点了点头。
贺医生自然地收回了手,走上前问:“我们单独聊聊天好吗?”
许阳看了看白辞寒,又看了看淇殷,最后又看着贺医生,微微点了点头。
“我和妈妈就在外面等你们,有事叫我们。”白辞寒叮嘱道。
宿舍内只剩下贺医生和许阳,许阳警惕地看着贺医生,眼里满满是疑惑和防备。
贺医生正欲开口,许阳先说话了:“他不要我了吗?”声音很小,很弱,但在寂静的宿舍内,又格外清晰。
贺医生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是谁,之后摇了摇头说:“不,他会一直陪着你。”
这两天手机有点问题,更新晚了点,今天附加一篇小番外,宝子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