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咱们说到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上了手术台,准备动手术的事情。他在手术台上躺稳当了,尽量保持镇定放松,等待着护士给他打全身性麻醉药。他心想:“嗯,最多也就是剧痛个几秒钟就会好了,没事没事・・・・・・”可是他在心里鼓励自己别害怕,结果护士一从药盒里拿出来全身性麻醉药,他就又开始害怕起来了。
护士把针头的皮套去掉,露出了针尖来。这些针管里面事先都已经灌好了全身性麻醉药,随时可以使用。要不然到时候现从大药瓶里面往针管里面抽水的话有些麻烦。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一看到护士把一管装满了全身性麻醉药的针管移到了他左大腿的上方,突然惊呼了起来:“啊!不要!”
医生和护士吓了一跳,护士带着疑惑的眼神问道:“啊?怎么了先生?”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惊恐的说道:“我・・・・・・我怕疼・・・・・・我怕疼啊・・・・・・”众医生和护士又都苦笑了起来,这位准备给他打针的护士说道:“先生,您之前忍了那么多疼痛,难道还怕疼吗?”
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在床上哆哆嗦嗦的说道:“谁不怕疼啊,只不过有的人可以忍受的住罢了。我之前的难受是被迫的,我根本难以忍受,但是却一直逼我忍受着・・・・・・这次・・・・・・这次估摸更加难受,这可是用针尖扎进骨头里啊,我怕,我怕我会直接疼死了・・・・・・”
其中一位大夫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说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耽误的时间越长他的病情就越严重。如果一旦拖延到肝癌晚期,那就不好办了。而且随时都会有其他的病人等着我们抢救,我们得尽快的完成任务!”
众医生护士都点了点头,这可就把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给吓坏了:“护・・・・・・护士・・・・・・我知道我必须得打麻醉药,但是摆脱你・・・・・・你能不能给我轻一点打?我・・・・・・我实在是太怕疼了・・・・・・”
这位护士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这位护士心地善良,她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听这位肝癌中晚期患者的话,待会儿打全身性麻醉药的深度变的浅一些。可是她旁边的一位护士偷偷的把手臂往身后一缩,用手拽了拽她的白色护士服,意思是不可以听他的话,要不然实在是太危险了。本来全身性麻醉药的效果就不稳定,得扎的越深效果才能稍微的强一点,病人才不容易在手术正坐着的时候突然醒过来。
我之前说过了,打全身性麻醉药要求深度最起码也得刚能做到扎破骨头才可以。如果不能达到这个要求,那么病人百分之百会在做手术的时候醒过来,结果就是活活的疼死(当然了,也有没有疼死的,但是历史上的确有人是因为这个就是活活疼死的)。
可是偏巧这位护士心地善良还是一位新来的,刚刚实习训练完毕,正式当上的护士,可是主任偏偏让她给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打针。这位护士一开始还不乐意,可是主任说她必须得经过实际操作训练,这样才能当上一名合格的护士。
这位主任说如果一名护士连针都不敢给病人打,那么根本就不配当护士。如果这位护士拒绝给这位肝癌中晚期患者打针的话,那么她就会被医院解雇。这位护士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可是她这一答应,可就坏事了,导致了这家区医院赔钱陪的差点黄掉。预知后文如何,下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