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咱们先不说说他们给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动手术的事情,先说说我自己的一件事情。咱们上一章提到过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说自己非常的害怕,怕死在手术台上。有的人看到这块儿就心想:“嗨,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胆小的人吗?医生都说了他动了手术再加上吃药治疗的话康复的几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他怎么还这么害怕呀?”哎!如果有人这么想可就不对了,这么想的人可能是胆子非常大的人才会这么想的,或者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像这位肝癌中晚期患者身体痛苦的人才有可能会这么想的。1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起来!
别说是像这种要动大手术的,哪怕就是有的动小手术的人在动手术之前也会感到害怕,我也动过许多次小手术,我也会感到害怕。当然了我怕的是疼,这位肝癌中晚期的患者怕的是死,两者有些差别,不过道理上也差不了太多,我在本章主要就是说一下我动小手术的事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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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从八九岁的时候就得上了甲沟炎,而且还是属于比较顽固的一种(是脚,不是手。有的人甲沟炎是手上得,有的是脚上得,还有极个别的手脚一起得,我是属于只在脚上得的)。
我记得我在11,2岁的时候因为扣的时候不小心把往肉里长的指甲给扣断掉,再想扣就费劲了。这个时候我本来应该去诊所做手术去的,可是我因为怕打麻药太疼就没有去。结果硬生生的拖了三个多月,最后疼的实在不行了才去的。1
那时候我记得我已经疼的走路都得让人搀扶着才能走了。我自己或者是别人哪怕是轻轻的一碰我的脚大拇指(我10个脚趾头都长,但是只有两个大脚趾头严重,其他的很容易就能扣出来)都能给我疼的直冒汗。好不容易来到了诊所,诊所的大夫就准备开始给我动手术了。
一脱下袜子,把诊所的老大夫吓了一跳。只见我的两根大脚趾头都已经肿的很厉害了,通红通红的,还带着青色。这位诊所的老大夫问明白了情况之后可以说是又好气又好笑外带着一点心疼。
已经过了好几年了,我不记得他当时到底都说啥话了,我就说个大致意思吧。“哎呦,这得给孩子疼成啥样啊?啧・・・・・・这必须得打麻药,要不根本弄不了。小伙子,你得忍几次疼啊,很快就会没事了啊。”
我记得这位爷爷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小盒,小盒里面装着几管麻药。刚开始我还天真的认为我只需要打两管麻药就可以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得打四管才行。我记得他准备给我打的时候,我急急的喊道:“哎!别打!疼啊!”这位爷爷苦笑着说道:“我不给你打麻药你根本就忍受不住疼痛啊。”
我记得我当时大致的意思是说我怕疼,我受不了。我记得这位爷爷眼珠一转,说道:“那好吧,我就・・・・・・”我当时先是吃了一惊,天真的以为他有不打麻药也可以让我做手术不疼的办法,可是他突然就在这一瞬间就以熟练的手法把麻药打进了我的左大脚趾头的右侧。
我记得针头扎进我肿胀的很厉害的脚趾头里面我就疼的放声大哭了起来。当时我就心想:“哎呦,这爷爷可真行。刚才是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趁我一放松就给我打麻药。”
他给我打了四管麻药,我接连哭了四次,每一次都得持续能有半分钟的时间。等麻药劲上来了,爷爷就用手术刀给我做手术了。他先给我做的是左脚的大脚趾,几分钟之后终于看见扎在肉里面的指甲了。
他一看就吃了一惊:“哎呦喂!这・・・・・・这长的可够深的了!都已经隐隐的碰到骨头上了!”当时我一听就是大吃一惊,心想:“我的天,怪不得给我疼成这个样子,感情都碰到骨头了啊!哎呦呦,我怎么就这么害怕打麻药的痛苦呢?当时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早晚也得去,如果拖时间长了再去打麻药岂不是更疼吗?所以我很是后悔。
当时这位爷爷用器械一把就把长到肉里的指甲给拽出来了,哪怕是我已经打了麻药,在拽出来的一瞬间我都感到了一丝疼痛。这位爷爷皱着眉头说道:“哎呀,我刚才有些看花眼了。这不只是已经碰到了软骨头,而是已经开始扎进去了。哎呦呦,小伙子你怎么不早点来呢?啧・・・・・・我得给你把这一小块软骨摘下来才行。”
我一听就吃了一惊:“啊?那得多疼啊?!不行,我不干!”(我也早忘了我说过啥了,就是大致意思吧)这位爷爷苦笑着说道:“嗨呀,我都给你打了麻药了,疼痛可以减少百分之九十多,你还怕什么呢?没事,哪怕就是有疼痛也是极其轻微的,你完全可以忍受的住。”
我没有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把这一小块软骨给我摘下去了。然后他给我进行了包扎,我就回去了。我在家上药换药,没过多长时间就好了(仍然没有彻底好,还是往肉里长,不过两到三个月扣一次就没事了)
我记得他给我做完手术之后吃惊的说道:“哎呦,这么大一块指甲啊。我也给不少人做过甲沟炎手术,可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严重的甲沟炎和这么大的指甲(其实他之前已经给我做过一次了,这次是重新长出来的)。小伙子,你这再生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吧!我记得我上回都已经把根给你去掉了,居然还能往里长?!唉・・・・・・以后你必须得一往肉里长就得扣才行,要不然还得来打麻药做手术来。”
我说这些事情的意思就是不管是谁,不管动手术是大是小,都会感到恐惧害怕,这是难免的。如果说一点都不会害怕,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我说的这位肝癌中晚期患者,他的肝癌再拖几天就会是晚期了。到时候就算是医疗水平比几十年之前又提升了不少,也不能保证就一定可以治好他。再加上他知道这种手术得打全身性麻醉药,全身性麻醉药稳定性不好,他自然是非常害怕的。好,下面咱们就接着书接前文。预知后文如何,下章再说。2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