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和你走…他们过来了!”
我也没再多言,探出半个头后瞄准,砰的一声,一个日本兵应声倒地,随后子弹如同雨点一般密密麻麻的扫射了过来,打在沙土上溅起点点火星。我也不再拿枪,拉着身后的人一点点借着掩体挪到了生死线内。
子弹依旧向我们这个方向来,甚至小尾巴带着的貂皮帽子都被打飞到地成了筛子。随着我们一步步移动,身后的人也移动到了生死线旁。为首的人踌躇了一会,然后犹豫的带着身后的人踏入了生死线,才走三步余,砰的一声,火光伴着浓烟滚滚而来,日本兵被气波扬上了天。
“行了,出来吧,往前走走,也许就能碰到他们了。”我从掩体后挪出来,拂了拂身上沾染的尘土,拉着后面的尾巴向前。
才拐过弯,就看见张启山和齐铁嘴蹲在一棵大树下,齐铁嘴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眉头紧皱一副恐惧至极的模样。“喂!吉祥物,你是在给我祈祷?”我扔了一颗石子在他脚边,齐铁嘴闻言睁开眼睛,一副放下心来的模样。
“哎呦嫂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哎嫂子我和你说,咱们回到东北真的有用,佛爷醒了!”齐铁嘴话音未落,我就急冲冲的跑到了张启山面前,“张启山!……张启山?齐铁嘴!”“哎哎哎嫂子,佛爷也只是醒了……神志尚且没有恢复,……不过佛爷现在可以自己行走!真的!”
我按了按眉头,长叹一口气“得了,赶快进去吧。”随后拉起张启山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半架着他起身。“对了,后面那个资质不错,我打算带回长沙,这位是八爷齐铁嘴,这位是……”
“我爹娘都叫我石头,就是石头的石头。”
顺着小路向宅子走去,寒风呼啸,正午的阳光只带着明亮,不带暖意,悬挂在头顶,我没去理会齐铁嘴和石头的交谈,也没心情听齐铁嘴扯皮,我现在心里滋生了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仿佛这不是家族宅子,而是万丈深渊,巨兽口中,一步错粉身碎骨。一直到宅子外的门前,我抬头看了看门上的匾额,草书狂逸,可结合着周围凄凉的环境徒生出几分诡异。
一直到内堂,这种诡异的气氛还弥漫在周围,石头和齐铁嘴早就闭上了嘴,齐铁嘴甚至有些瑟缩的跟在我后面,石头见我们都不说话,也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嫂子,你们老家怎么这么荒废啊?”
“你别废话了,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要是记得还用非这么多波折?”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旁的石头闻言先人一步推开了大门。大门已经有些生锈,吱呀吱呀的声音随着大门的打开而发出,令人汗毛倒立。
内堂里不曾有灯火,我身旁的张启山在门开的一刹那抖了抖身子,手轻轻的拍打了几下张启山的后背,我的目光也再次回到内堂里,内堂里的装饰很简单,几个花瓶几个桌椅,都覆盖着一层灰尘。
大家节日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