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笑一笑怎么样？”
“不了。”
青年推开门，手里的咖啡杯被他随手扔进垃圾桶，一头长发被他打理的很好，此时长发披散，竟有些雌雄莫辩的味道。
“哦。”林弃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薄纸，眉目放松，“顾先生接下来的工作可以放一放，老板给您放了个假。”
“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林弃将手里的早餐袋放在桌上，轻声：“祝您有个愉快的假期，顾先生。”
“也祝你，谢谢。”
“不客气。”林弃推开门，抱着文件夹走出去，青年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被门隔绝，吐出一口浊气，伸手从早餐袋里拿出豆奶和包子，便静坐在老板椅上。
青年看着豆奶和包子一点点冷却，叹了口气，抬手将豆奶和包子扔进垃圾桶，然后接起震动许久地电话。
“爸，早安。”
“早安，病还在犯吗？”
电话那边很安静，但偶尔还是能听见几声惨叫和让人脸红的口申口今。
一大早上就听到这种18.禁的东西的顾言：……就离谱。
顾言清清嗓子，“还在，但是好很多了。”“嗯行，药我让阿姨给你送过去了，你记得去前台拿。”
顾天成的声音很哑，像卡了一车柴油似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让人不讨厌，也让人喜欢不了。
顾言“嗯”了一声，透过未关的百叶窗看到了朝他挥手的助理，点了点头，示意她进来，“爸，就不说了，工作。”
“嗯。”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玻璃门再次被推开，穿着西装的女人将文件放在顾言面前，带着职业假笑：“顾先生，这是与IK国际娱乐公司的合作方案，我们的团队已经对IK有了基本接洽，剩下就等顾先生的决定。”
“IK那边怎么说？”顾言没看文件，只是低头玩弄着卫衣绳，“IK可以为我们提供两个点的资源，但是我们要注资他们的新项目。”
刘诗自作主张将文件翻开到第六页，作出解释，“而我们这笔资金的定向是在四千万到六千五百万不等，不计亏损，我们得到的红利会番上至少四倍。”
顾言起了兴趣，翻看了几眼方案，点点头，“嗯，IK提出的项目是什么？”
“一个男团。”
刘诗说完后，对上顾言有些一言难尽的眼神，“你确定？”“确定。”
“放弃注资，我没有闲钱去和一群过家家的小孩游戏。”顾言皱起眉，手指不自觉用力攥紧卫衣绳，“合作黄了，我担责任，你跟陈总说一下吧。”
“好的，顾先生。”刘诗抱着文件出去前看了一眼顾言，最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连连摇头。
窗外乌云压下，明明应该是烈日清晨，现在反而乌云压阵，弄得人心惶惶，昭然不安。
下雨了。
顾言指尖抬了抬，打量着斑驳雨滴，寒气从窗户缝隙里爬出，在本就不热的办公室里起到了活跃气氛的作用。
顾言畏寒，身体不好，冷风轻轻一吹就能把他从温柔大哥哥冻成冰山美人。
所以陈东推开门就看见了这样一副景象：
青年桃眼中带着些许水汽，眼尾粉红，薄唇轻抿着，抬眼看着他的时候，活脱脱一副受了欺负还不敢说的样子。
“这又是怎么了？”陈东问。
“太冷了。”顾言回答。
太冷了，他想回家，吃完药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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