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目的地时已是两天之后,“真倒霉!”董生拧着湿漉漉的衬衫对我抱怨,昨晚下了雨因为车没有顶我们只能用一张大油纸盖住,我摸了摸头发 它已经从蓬松状态踏了下来,“你快看!”我晃过神来。望着眼前的学校我已是目瞪口呆,雪白的墙壁整齐平坦的路还有那高耸的教学楼。我拖着行李慢慢的走向它,路间的空隙抵的我鞋底痒痒的,顺着导航的步伐我们来到了学生宿舍,“这也太大了,简直就像...天安门那样!”董生兴奋的对我说,“绝对没有 张老师说过天安门能容下100个小学,这里大概只有20个那么大,”我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还在整理行李床铺,门口来块一个高大的男人,看体型已经是父亲那辈的了“明天跟我去领校服,”语气重带着些许蔑视,见我们点头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