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昏暗的青砖檐下,奶奶总坐在小板凳上跟我讲述大山外的故事,听奶奶说的天花乱坠我懵懵懂懂的听着,时间一久我对外面的世界越来越好奇,我总把奶奶讲的跟朋友一起分享,董生我最好的朋友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老师像张老师那样。
张老师是我一生最敬佩的老师,他是大学支教到我们这的,他的老家在婺源听我们本地老师说张老师是所名校毕业自愿来我们学校的,张老师上的是国文 数学跟历史张老师经常说这里是你们的开始并不是你们的终点。那时我觉得张老师是个全球通 我说什么都能答上来,在那水电不通的年代张老师常年穿着那件蓝夹克绿棉衣,不知不觉过了三个冬夏那件棉衣上已经出现了几个补丁,这一块红那一块黑我们常常调侃张老师穿的是用百家布做的袈裟。
越来越远,那是00年八月初,学校里那四棵树也已长出新叶,枝头的露水顺着树叶的痕迹慢慢滑落滴在了我手中的针织包上,张老师教走了一批又一批学生,学校也从平房改成了二层小楼,伙食也从一丝油水的煮土豆改成了荤素俱全,望着张老师充满褶皱的手他的发间好似晃过几根银丝,除了我对大山外的好奇好像一切都变了样。
“张老师!”我在校门口对着张老师挥手,张老师从竹椅上站起摆正眼镜:“你小子还没走呢?”“快了”我俩相视一笑,伴随着李师傅敲响那老树下的铜钟张老师对我摆摆手“走吧,我该去上课了。”看着又一批孩子在学校里嬉笑打闹心里难免有些感触,嘈杂的车声打破了我的思绪我知道我也该走了。
夕阳下蓝皮卡车冒着黑烟载着我 董生以及一群怀揣梦想好奇的孩子离开了,坐在铁椅上望着两旁已被收割的秸秆,“冬天快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