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高兴!

安笒大声喊道,周围的游客都会心一笑,觉得这对小情侣真是相亲相爱。 过了一会儿,安笒指了指前面的连廊
我们去休息一会儿吧。

她只是忽然少女心爆棚,没想到马嘉祺竟然这么配合……可是她也好心疼他的。
马嘉祺拿着纸巾帮安笒额头上的汗珠,忍不住打趣,

你不走路还累坏了?
安笒笑眯眯的点头:
是呀是呀!

因为很兴奋嘛!

我去买水,你在这里等我。
马嘉祺道,忽然又捏了捏安笒的鼻子,

算了,你还是跟我一起吧,这里人太多,万一被拐走就不好了。
安笒嘴角抽了抽,眼角的余光瞥到他眼睛里的笑意,知道他故意逗她,十分配合的眯了眯眼睛:
我被拐走了,你可以娶个新老婆了,美滋滋的多好。


养一个已经很吃力了,再多一个,会把我吃穷的。
马嘉祺牵起她的手,两人说说笑笑的朝着卖水的地方走去。
空气里都是花香、都是爱情的味道,真好。

妈咪!
甜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十分的熟悉。
安笒脚步一顿,转过身,一个粉色的小团子就滚进了怀里,孩子特有的香味冲进安的鼻孔。
是毛毛!

她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连着转了几个圈儿,亲了亲孩子香香软软的脸颊,
谁带你来这里的?


舅舅!
安笒和马嘉祺顺着毛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明跃群正含笑站两米的地方。

如果不是听到小笒的声音,也找不到你们。
他笑道,眼睛别有深意的扫过安笒。
刚刚她像个小疯子趴在马嘉祺后背上乱喊乱叫,以方便是因为情到深处不自觉,另外一方面则是考虑反正这儿没人认识她,不怕丢脸……
没想到竟然被明跃群听了个正着,她再次想要买个豆腐撞上去,真的好丢脸。

到法国来有事情?
马嘉祺开口问道。
依照他对明跃群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将时间和精力花在看薰衣草这类事情上。
明跃群点头:

私事。
听他这样说,马嘉祺知道他不愿深谈,也不追问,只道:

我们会在这边呆一些时间,随时电话联系

一定。
明跃群微微一笑,抬头看毛毛,

宝宝,我们该走了。
毛毛正腻歪安笒,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扭成了麻花,嘴里直嚷:

我要和妈咪在一起!宝宝要和妈咪在一起!
安笒眼睛一亮,立刻将孩子抱进怀里,看着明跃群恳切道:
大哥,就让毛毛跟我住几天好不好?

晚上,她带着孩子睡觉,看马嘉祺还怎么变着花样折腾她,而且那家伙还说今天晚上要“教训”她,现在有毛毛在身边,简直再好不过了。

不好!
马嘉祺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立刻开口否决,咬牙,

不方便。
安笒故意装出一脸不懂的样子:
毛毛很乖的,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


宝宝很乖。
毛毛用力点头,同时双手环住安笒的脖子,做好了“死不松手”的架势和准备,

宝宝想妈咪。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小笒——
我带毛毛去那边看花!

安笒打断马嘉祺的威胁,抱着毛毛直奔对面的花海,敏捷的脚步简直要飞起来。
明跃群看着一大一小两人手牵手玩耍的背影,淡淡一笑:

毛毛很喜欢小笒。

明天立刻接走。
某人咬牙切齿,磨刀马马向安笒。3
楼上的,在这里作者应该是借鉴的木兰诗中的“磨刀霍霍向猪羊”吧
明跃群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声音沉静缓慢:

在过去三年,我从来没见这么快乐的小笒。
所以爱不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很容易判断出来。
而她对他避而不见,是不是真的代表无情无爱?

你走神了。
马嘉祺看了看花海里的小妻子,回过头看着明跃群,

有心事?
明跃群是一个自控力很强大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这样的表情。

我先回去了。
明跃群站起身,抚平衣服上的浅浅褶皱,

明天下午,我会准时去接毛毛。
马嘉祺点头:

好。
晚上回到酒店,安笒兴奋的两眼冒光,她将毛毛放在床中间,自己躺在旁边之后,“十分好心”的建议:
还有房间空着,你可以过去睡个安稳觉。

只要不单独睡在她身边,她还是很好讲话的。

睡不着来找我。
马嘉祺看一眼安笒,真的转身进了隔壁的卧室。
宝贝真乖。

她亲昵的亲了亲小家伙的脸颊,对明跃群十分满意。
他将孩子养的很好、很健康,个头似乎也长高不少。
因为白天玩的太疯,所以安笒脑袋刚挨着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陷入深入睡眠之前的意识还是对抗了马嘉祺的得意和开心。
反正她从不是他的对手,能赢一次就一定要抓住机会。
可惜,安笒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毫无意外,马嘉祺正双手撑在枕边,眯着眼睛看她:

白天,你很嚣张。
哪有——

安笒心虚的别过头,伸手去推马嘉祺,
毛毛就在旁边呢,你别……咦,我毛毛呢?

突然想到儿子叫马飞,女儿叫毛毛,下一个是不是叫腿腿
马嘉祺捉住她的双手压过头顶:

我把她抱道隔壁房间了。
所以现在,他们可以来“算一算”白天的账了。
嘿嘿——

安笒干笑一声,扭了扭身体,想要挣脱马嘉祺钳制,可惜起了相反的效果。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表现……还不错。
你别乱来,孩子会听到的。

安笒见某人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恳求,心里有些着急,
等孩子走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马嘉祺摇头:

现在也要听我的。
别……

安笒控制不住的打颤,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带了慵懒的沙哑,
别闹了好不好。

马嘉祺冲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咬着她的耳垂低低道:

你叫的轻一点,一定不会吵到毛毛。
安笒的脸颊倏地滚烫起来,她瞪圆了眼睛瞪马嘉祺:
无耻!


想不想见识一下更无耻?
马嘉祺低笑一声。

嘘,要安静。
某人做了友情提示。
可他的双手却做着相反的事情,每一根手指都在撩拨她的神经,酥酥麻麻的电流在身上胡乱的蹿,低低的声音从唇边溢出来。
她,真的好想喊出来,马嘉祺,你这个混蛋!
可毛毛在隔壁呀……万一吵醒了,她真是不要做人了。
为什么,她觉得又挖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以后还不乖吗?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身体猛然一挺,毫无防备的占有了她,并且在她娇呼出声之前,四片唇畔紧紧贴在了一起,没有让一个音节跑出去。6
爱是克制。
安笒眼睛倏地瞪圆,手指扣在马嘉祺后背上,脚背陡然绷紧,身体扭成更加妖娆磨人的姿势。
马嘉祺……这个混蛋……小气鬼!
唔……

她咬牙不让自己发出音节,暗暗警告自己,计算得罪全世界也一定不要得罪这个那人,好阔怕。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十分享受小妻子此时想炸毛、又不敢炸的模样,全身的细胞都像是被电流激过,活跃的带着她攀上高峰、坠入低谷。
一个小时之后,马嘉祺终于决定暂时放过怀里的人儿,手指轻轻摩挲她的锁骨,一圈圈打着转。

还出幺蛾子吗?
不!

安笒坚定的摇头,被连着“教训”两天,这次终于学乖了,
一定不会了

马嘉祺满意的点点头,抚了抚她光滑的后背:

乖乖睡觉。
安笒“哦”了一声,小兽一样在马嘉祺身边蹭了蹭,委屈的抱住他的胳膊:
以后不许欺负我了。


嗯?
某人挑眉
我睡觉。

安笒赶紧的闭上眼睛,心中则暗想什么时候可以反过来调戏一把某人就爽歪歪了。
抱着这种美好的愿望,她安心的睡过去,梦里都是的花样凌虐马先生的场面。1
第二天下午,明跃群准时来酒店接毛毛,虽然小家伙不舍得安笒,不过更了解舅舅的脾气,所以还是乖乖的回去了。

如果去英国,记得回家看看。
明跃群叮嘱安笒,忽然笑道,

如果他对你不熬,随时来找我。
安笒刚要抓住机会黑一把马嘉祺,但是想到昨天晚上的惨痛经历,还是乖巧的摇头:
不会的,他对我挺好的。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看来昨天晚上的教育很有成效,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某人不乖,还可以用这种方法。
如果安笒知道马嘉祺此时的想法,一定会懊恼的去撞墙。

你有没有觉得明跃群对毛毛…
我觉得真正的明静仪是明跃群的妻子或者是女朋友 而毛毛是他俩的孩子
马嘉祺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眯了眯眼睛,牵起安笒的手,

请你吃晚饭。
安笒疑惑的看他:
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
马嘉祺笑道,生活这样简单快乐,何必将小妻子扯进是非中。
法国不愧浪漫的名声,安笒坐在紫藤秋千架上,托着下巴喟叹:
真想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总呆在一个地方会烦的。
马嘉祺一本正经道,

人很容易喜新厌旧的。
安笒脱口而出:
我昨天跟你睡觉,今天还跟你睡觉,大概以后都只跟你睡觉,也没想着厌烦呐?

话音落地,她再次傻眼,脑子呢、她的脑子去哪儿了……
一瞬间,几千几万只羊驼从她心上奔腾而过,没法活了!

你还想跟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