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折腾这么久,如果还一起去洗澡,她才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刚刚出了很多汗,你不觉得黏腻腻的不舒服?
马嘉祺手指在她肩膀上点了点,

不洗澡,你睡得着吗?
安笒嘴角抽了抽,不过被他这样一说,她真觉得浑身不舒坦,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我抱你去。
马嘉祺热情主动的伸出胳膊。
安笒嘴角抽了抽,裹着被子跳下床,可双脚刚刚接触到地毯,小腿一软就跪坐了下去,酸痛从大腿根处蔓延到全身各处:
唔…

可恶的家伙!

都说了,我抱你过去。
马嘉祺绕过来,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笑眯眯道,

以后要乖。
安笒气的牙根痒痒:
我要学跆拳道。

瞅准机会胖揍某禽兽一顿。

我觉得你还是学习瑜伽,增加身体的柔韧性。
马嘉祺用脚推开浴室门,将安笒放进浴缸,自己也抬腿进去,瞅着她一本正经道,

会增加夫妻乐趣。
安笒嘴角抽了抽,靠在浴缸里,默默的不说话,免得再被这家伙撩拨。
浴缸设计的很舒服,泡澡的时候可以享受按摩,安笒觉得身体软绵绵的,眼皮开始打架,沉甸甸的睁不开。

小心。
马嘉祺伸手将安笒捞进怀里,

让你自己洗澡,非得把自己淹死。
嗝嗝嗝
不过,他可丝毫不觉得这是自己的过错,毕竟他太想她了。
马嘉祺一条胳膊揽着安笒,用另外一只手拿着花洒帮她冲洗之后,又胡乱的冲了冲自己身上,抱着人从浴缸里起来,扯了浴巾将安笒裹进怀里。
在过去的三年时光里,他只在梦中有过这样的时刻,如今她就静静躺在他怀里,睡的像个天使。
不许闹我……

安笒嘟囔道,
累……

马嘉祺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放在床上,又用干毛巾裹住了她的头发,将吹风机调带最低档,仔细的帮她吹干。

谢谢你,小笒。
马嘉祺躺在她身边,胳膊还住她的肩膀,安笒下意识的转过身体,伸出手抱住马嘉祺的腰,脸颊在他胸口蹭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才满足的安静下来,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梦到了十分美妙的事情。

晚安。
夜色如此宁静,淡淡的月光透过轻纱似的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层浅浅的光,风吹过,光影流转,逸散出岁月静好的安宁。
这天晚上,安笒做了一个十分绚丽的梦,她梦到一望无际的向日葵。
向日葵摇曳的摇晃,阳光变成一个个可爱呆萌的光球,从金灿灿的花瓣里落下来,和很久之前玩的一款游戏神似,而她则变成了一株绿油油的射手豌豆,嘴巴里吐出一个个豌豆。

小笒?
马嘉祺单手撑着床,好奇小妻子做了什么美梦,竟然笑的这么开心。
小豌豆正欢快的摇摆,忽然有人叫她,她扭头一看,就……醒了。
为什么叫醒我?

安笒咬牙切齿,手指在马嘉祺胸口用力戳、戳,
都怪你!都怪你!

马嘉祺捉住她的小手,笑道:

让我补偿你。
感觉到炽热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安笒立刻清醒了,利索的逃离马嘉祺的怀抱,干笑两声:
不需要,一个梦而已。


那你告诉我,做了什么梦?
马嘉祺双手按着床铺,欺身上前,看着小妻子如受惊小白兔一样,顿时心情大好,也就更想逗一逗她,

不然的话……
床垫深深陷下去,安笒已经闻到马嘉祺身上强烈的侵略味道,熟悉的危险在周身萦绕开。
好嘛,我说就是了。

安笒黑着脸,别扭的说了自己变成一株射手豌豆的梦境,末了遗憾的叹了口气,
真可惜,明明马上就可以把僵尸打死了。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两根手指捏住小妻子的下巴:

还梦到什么了?
刚刚小妻子讲述的时候,眼神怪异的看了他好几眼,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说没有猫腻,他可一点都不相信。
没、真的没了。

安笒坚定的摇头,
我对灯发誓。

如果被某个小气的男人知道,梦里被自己消灭的僵尸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一定会气炸了吧?1
马兰花吗?!《我们的歌》里的那个!!

哦?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松开手指,顺势捏了捏她的脸,

起床洗漱,上午去看薰衣草。
其实小妻子做了什么梦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身边,她可以睡觉都笑出来。
见马嘉祺先去了洗手间,安笒拍着胸口长长出了一口气,真是吓死宝宝了。
阳光温柔的照进来,安笒眯了眯眼睛,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可真好。
过去的三年里,她因为失忆对过去无所知,还过的比较容易些,可马嘉祺那么清醒的承受一切,一寸寸煎熬着心血。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走到洗手间,伸开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磨蹭在他后背上,
我不会将自己弄丢了。

马嘉祺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捧着她的脸深深一吻:

乖宝,洗漱吧。
他再也不会弄丢她。
吃过早餐,马嘉祺牵着安笒出门,空气中弥散着薰衣草、百里香还有松树的味道,舒服的香味让人心生慵懒,只能想到“岁月静好”四个字。1
“岁月静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个BGM,我有罪🙏
酒店对面就是薰衣草中原,马嘉祺牵着安笒的手,慢慢悠悠的走过去,混在人群中,和所有寻常的情侣一样。
我们买一些香包带回去好不好?

安笒跑到一个小摊前,晃着手里的东西问马嘉祺,
可以送给陈澜、白婕,还有……


马太太,我们在度蜜月。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将人从小摊前拎起来,

我觉得你应该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丈夫身上。
看来昨天他还是太心软,小妮子还没长教训。
两人实在太在乎对方,所以只是一个眼神,安笒就秒懂了马嘉祺的威胁,一时间面皮发烫,她瞪了他一眼,边走边嘟囔:
体力这么好,不知道是不是吃药了……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不是很高,但偏巧这会儿旁边没有人经过,因此马嘉祺听的清清楚楚,一张俊脸迅速闪过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彩虹色。

晚上告诉你,我到底有没有的吃药!
他咬牙切齿。
小妻子竟然怀疑他吃药,简直是对他男性魅力的一种侮辱,马嘉祺眯了眯眸子,已经在心中盘算了“教育”小妻子的各种姿、势!
安笒干笑两声,甩开马嘉祺的手,撒丫子跑到了前面,暗暗恼恨,她明明是有脑子的人,为什么每每面对马嘉祺,就总办出一些没脑子的事情,真是要了老命。3
果然是被综艺眷顾的神
怎么办……晚上该怎么办……

她心急如焚。
她是出来度蜜月的,总不能在床上度吧?

别乱跑。
马嘉祺已经追了上来,将小妻子忧虑的表情尽收眼底,

前面就是薰衣草庄园了。
安笒愣愣的抬头,眼睛瞬间被铺天盖地的紫色淹没了,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美,真是太美了。
她之前见过薰衣草,却从来不知道这一望无际的薰衣草一起在眼前铺展开的美丽,根本就像是一副淡雅、宁静的油画,却又鲜活生动的让人恨不能也变成一株迎风摇摆的花束。
你看,尽头的山好像也被染成了紫色。

安笒兴奋的指给马嘉祺看,她拉着她欢快的奔跑在花海中间的小路上,
好美!

马嘉祺被安笒的情绪感染,紧紧握住她的手,变被动为主动,带她尽情畅游在一望无际的紫色中。
看镜头!

安笒单手勾住马嘉祺的脖子,一只手举着手机,“咔嚓”一声,留下一张带着淡淡花香的记忆。
马嘉祺笑的宠溺,已经多久没见小妻子这样快乐过了,简单的像个孩子,让人想要留住此刻的美好。

我给你拍。
马嘉祺拿着手机调了一下角度,看着镜明艳的笑脸,挥挥手,

想跑就跑,想跳就跳。
安笒笑眯眯的眨眼睛:
一定要把我拍的美美的。

奔跑、旋转、低头嗅花香……安笒像是回到很小很小的时候,无忧无虑、每天都轻盈的要飞起来。
好累。

安笒跑后来,伸开双手,树袋熊一样的挂在马嘉祺脖子上,眯着眼睛撒娇,
马先生,脚疼。

法国向来是一个浪漫的地方,更何况薰衣草花海里有许多甜蜜蜜腻在一起的情侣,所以安笒和马嘉祺的亲昵并不显得突兀。
马嘉祺看了一眼安笒,默默的将她从自己身上摘下来,将手机塞进兜里,在她面前蹲下,温柔的下命令

上来。
安笒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后退两步一个助跑扑到了他后背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一直笑个不停。

抱紧。
马嘉祺低笑一声,背着安笒奔跑了起来。
两人都像是回到了二十岁的青春年纪,身体里有消耗不完的欢喜和激情,安笒觉得自己兴奋的好像要飞起来。
好像,抬抬手就能碰到白色的云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