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七斋诸位,咱们这使团才能回京啊,我等就不再劳烦几位,先行回驿馆了”使团副团长李斐笑嘻嘻的在城门口向七斋等人道谢拜别。
这颇有种赶紧拜别七斋的意图。
李斐在七斋面前耍这点小心思,可能是想太多了。
经过西夏之行与措手不及的疫病之乱,现在的七斋哪个不是人精呢。
就算是初入密阁时候的七斋。
论玩心眼,有谁玩得过元仲辛;论打官腔,更不是赵简的对手;王宽就更不用提了,那看透一切的双眼,配合赵简、元仲辛二人简直就是无懈可击的存在。
更何况连薛映,小景,衙内三人都听出了李斐的言外之意。
咱们李大人当然甭想轻易脱离七斋。
“李大人这是说的哪的话,如今这也到了开封那就让他们护卫大人以及各位回驿站休整”赵简对李斐说着,又见李斐想要说话便又说“我等还未向官家复命,恐出意外,来呀,护卫使团回驿站休整。”
“是”
李斐见赵简都说到这了也不好再推辞,只能重回马车伴着护卫的队伍出发回驿馆。
赵简见状向元仲辛挑了挑眉,上马回了密阁七斋住处。
晚上,因一路舟车劳顿,众人打算到薛映父母的小馆吃一顿,省的小景再做饭了,因为明天还要向枢密院复命。
吃完薛映父母准备的接风宴后,这几位有些微醺的陆续回了七斋住处,不过进七斋的只有王宽,小景以及韦衙内三人。要说这其他三人去了哪里呢?
薛映有三四个月未见父母了酒足饭饱后便留了下来与父母收拾店面。
至于赵简元仲辛二人,则是在赵简微醺的情况下被元仲辛哄骗到这竹林小屋。
“元仲辛你说的惊喜在哪里呀?”
赵简自进到小院里便挣开元仲辛护着的臂弯,独自一人摇摇晃晃的到处翻看,找元仲辛所说的惊喜。
元仲辛见怀里一空,又见这可爱的身影东倒西歪的寻着他说的惊喜,无奈的只能跟在身后护着赵简,以防摔倒。
找了许久都不见,赵简转头指着身后的元仲辛有些气馁又有些撒娇的语气说着“元仲辛,你的惊喜在哪里?我找不见啊”说着说着有要哭的架势,眼里也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泪花。
元仲辛眼见赵简满眼泪花,捧着赵简要哭的小脸如哄孩子一样耐心的说:“好啦好啦,不哭,那在我给阿简惊喜之前阿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阿简最在乎的人是谁?”
被元仲辛这样一问赵简歪头仔细的想着掰着手指说着“嗯,父亲,小景,薛映,衙内,王宽”说道王宽这便停住,打了个酒嗝。
元仲辛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赵简说的,确定没有自己,不死心的继续问着“还有呢?”
“还有?没了呀,哈哈”赵简说完还做了一个鬼脸给元仲辛。
“真的没了吗?那元仲辛呢?”
“……元仲辛在这里啊”赵简指了指自己的心,真诚的说着。
本来元仲辛听完赵简前边的回答之后有些心不在焉,都说酒后吐真言,可现在赵简提都没有提自己的名字。这让元仲辛有些气馁。可当赵简伏上心口的位置说着那句:元仲辛在这里啊。顿时便展了笑颜,抱起赵简向屋内走去“阿简也在我心里”
屋内:
刚被放在床上的赵简搂住元仲辛的脖子奶声奶气的问元仲辛要惊喜。
“惊喜啊,不就是我吗”说完还不等赵简哭诉元仲辛骗人的事实,就被他一吻堵住了。
赵简虽然喝了酒,可每次都控制着量,从未喝多,只因这身为密阁一员的克制。刚刚的话也是在逗元仲辛的,不过这家伙竟然把自己骗来这里做这种事。想到这赵简都要笑哭了。
元仲辛感觉赵简的心不在焉抓准时机吻上还在喋喋不休的人,掌握着主动权而赵简只能顺着元仲辛的动作配合着。
许久,久到赵简感觉自己快要因缺氧而窒息的时候,眼前骗人的家伙终于与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
赵简得了空隙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
帐内女子控诉着眼前男子的行经:
“你这个大骗子,哼”手里也不消停趁着酒劲狠狠的锤着元仲辛。
元仲辛抓住赵简扑腾的小手,颇有些暧昧又欠揍的语气对眼前生气的小娇妻说着“阿简生气了?那一会儿小的将功补过,定把郡主侍候开心”
地下七零八落的除了外袍和鞋子,不时还有腰带,短衫飞出来。两人只剩下贴身的白色里衣。
元仲辛一路吻了下来,在赵简若隐若现的领口停下,元仲辛一次次的唤着赵简。
几次过后,赵简有些体力不支。看着还继续动作的元仲辛,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怎么越来越精神了?明明都是辛苦几个月的人。
“元~仲~辛”
上边的元仲辛听着赵简略带撒娇的语气叫着自己的名字,停下动作,双手支在赵简两耳边,与赵简拉近距离面对面“叫谁?”
“叫你,这都半夜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我都叫你娘子了,不知郡主该叫我什么呢?”
“元仲辛你别得寸进尺”说话间,赵简用力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了位置,变成赵简在上,元仲辛在下。
“哦,原来郡主喜欢这姿势啊”元仲辛看着赵简反客为主的一系列动作,继续逗着赵简。
赵简看着两人的姿势,略微有些身为女子的小尴尬,不过很快就给掩盖过去了。抚手在元仲辛的腰间轻画着,挑逗着……一切都变成以赵简为主导。
云雨之间,暧昧的气息充斥着内室,占满了床帷间的每一处。因着这些因素,两人又进行了几次深入的探讨。
酒不醉人人自醉,两人则是伴着若隐若现的月光,沉醉在这云雨之间。
相互陶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