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皱着眉头,紧捂着胸口的疼痛部位,脚步踉跄地缓缓走出了热闹喧嚣的比赛围观现场。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终于,他来到了安静的比赛休息室里,疲惫不堪地瘫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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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比赛场上的宋亚轩慢慢睁开了双眼,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他的眼神迷茫而空洞。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比赛观众席,急切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但始终未能找到刘耀文的踪迹。一股绝望和崩溃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无法自抑。
宋亚轩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痛苦,用手捂住脸庞,泪水夺眶而出,在舞台上痛哭流涕。而此时,坐在一旁的马嘉祺和丁程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纷纷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脸上流露出严肃和关切的神情,紧紧地盯着正在哭泣的宋亚轩。
马嘉祺怎么了
丁程鑫不知道
贺峻霖啊亚轩怎么了
宋亚轩忽然怔立,眉心轻蹙,仿佛有什么思绪猛然闯入心扉,紧握的双拳透出一股隐而不发的愠怒,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而微妙。
刹那间,馆内骤然降临一场狂风暴雪,伴随着震撼人心的龙卷风,仿佛天穹裂开了一道怒吼的伤口。刺骨的寒冷瞬间席卷而来,每一股风都带着尖锐的嘲笑,穿透了人们的异能屏障,让即便是最坚韧的心灵也不禁颤抖。这暴风雪的肆虐,如同大自然的愤怒,无人能够幸免,它的冰冷,比任何异能的防护都要犀利,直刺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宋亚轩骤然伸出手,凭借着那股源自异能的无形束缚,将左航从远处摄至近前。他指间力度如铁,紧紧扼住了左航的咽喉,愤怒的颤抖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的目光仿佛燃烧的火焰,直逼向左航,低沉而充满威压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宋亚轩幻境里受伤幻境外会不会一样受伤?
左航的颈动脉在紧张中泛起一抹绯红,他的话语仿佛被什么重物压着,一字一顿,带着窒息般的力度逸出。
左航你…猜
左航你看看……你的…手…上有没有受伤…不就知道了…?
宋亚轩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臂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斑驳的伤痕,像一幅凌乱的墨迹图。刘耀文的处境无疑更为危急,他的身影消失在未知的角落,每一刻的流逝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心头,那个可怕的“万一”在寂静中回荡,震耳欲聋。
宋亚轩的胸中怒火炽烈,他不自觉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仿佛要通过这无声的举动宣泄内心的愤慨。此刻的左航,脸颊嫣红得如同初升朝霞轻染过的画布,那抹动人的色泽让人心跳加速。
宋亚轩颤抖的手指成了紧张气氛的注脚,它们在空气中轻轻悸动,每一颤都撩拨着观者的神经。左航凝视着宋亚轩,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在暗涌的风暴中绽放的一丝宁静。
宋亚轩为什么?明明是我们两个的比赛?你为什么要牵扯到他?为什么!
左航轻轻揽住宋亚轩微微战栗的手掌,低哑的嗓音逸出几缕气息,仿佛呢喃般笑了,那笑声如同秋水荡漾,温暖而深邃。
宋亚轩那你去死吧
宋亚轩怒火中烧,运用那股源自异能的强大力量,将左航如疾风卷落叶般扫出擂台。左航在空中翻滚数周,落地后犹如破浪之舟戛然止息,沉寂在台边,不省人事。
刹那间,观众席仿佛被冰封,静得连心跳声都显得嘈杂,唯有那偶尔飘落的尘埃,昭示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宋亚轩焦虑的目光直射向基地的首领,急切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担忧。
宋亚轩还不宣布比赛结果吗?
广播本场比赛获胜者是
广播红方!!!
广播恭喜恭喜!
宋亚轩疾步穿越熙攘的人群,直奔向观众席深处,目光锁定在马嘉祺和丁程鑫所在的位置。他面色紧张,甫一靠近,便急切地问道:
宋亚轩丁哥马哥,刘耀文去哪里了
马嘉祺他说他去洗手间了
丁程鑫对,刚走没多久
宋亚轩好,我去找他
宋亚轩的心跳如战鼓擂动,急促的脚步踏破了基地的静谧。他逐一推开了每一间洗手间的门,一楼的角落,二楼的僻静,无一不留下他焦虑的足迹。那些空荡荡的洗手间,只回响着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却始终未能唤醒刘耀文的影子。
他的寻找如同在迷宫里摸索,每一次希望的火花都在门缝中熄灭,但宋亚轩的寻找并未因此而止步,那份执着犹如暗夜中的烛火,虽微弱,却坚定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