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默然凝神,体内异能悄然涌动,指尖绽放出一道柔和而明亮的光辉。那光芒如同晨曦初现,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将他和宋亚轩的身影温柔地笼罩其中。光晕映在宋亚轩的眼眸里,仿佛点亮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希望,也让这一刻显得格外静谧而深远。
别墅外,电闪雷鸣交织成一幅狂乱的画卷,似要将夜空撕裂。时不时,一声惊雷炸响,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怒意,穿透厚重的黑暗,狠狠地撞击着人的耳膜,令人心头一颤。
四周漆黑如墨,浓重的不安感仿佛化作了实质,在空气中无声蔓延。宋亚轩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周围似乎潜藏着无数未知的异能波动,将他的气息牢牢锁住。那种深沉的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他咬紧牙关,试图寻找一线生机,却只觉得前路愈加模糊——或许,今天真的难以脱身了。
xxx把宋亚轩给我,我可以放你走
刘耀文不可能
xxx哈哈好,不要后悔哟
随后,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片深邃的寂静。宋亚轩沉默良久,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缓缓转过身,抬起手紧紧握住了刘耀文的手,掌心传递着微不可察的温度。他凝视着他的眼睛,神情郑重而坚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所有心绪倾吐而出。
宋亚轩刘耀文,你走吧别管我了,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刘耀文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宋亚轩,那目光深邃而安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片刻的沉默后,刘耀文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关切,语重心长地回应了宋亚轩的疑虑。
刘耀文我不可能丢你一个人走的
宋亚轩可是我现在一点异能都用不出来,再这样下去我们一个人都走不了,真的你快走吧
刘耀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稍稍整理了下思绪,语气变得郑重而认真,将心中所想缓缓告诉宋亚轩。
刘耀文别怕啊小宝贝儿,除非他们从我身上走过去,不然我是不会再让他们碰到你一个衣服角
宋亚轩…
宋亚轩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神情仿佛是在对牛弹琴,满心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在他们交谈的间隙,未曾留意到的是,一滩异能水正缓缓地从他们的脚下流淌而过。
那人悄然将雷电异能注入那异能水之中,顿时,水里传来雷电滋滋作响的声音。
水流淌至他们脚下之时,他立即增强了雷电异能。顿时,宋亚轩与刘耀文只觉一股难以抵御的麻痹感席卷全身,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随后,轰然一声巨响,窗外雷光乍现,刺目的闪电在刘耀文身后骤然劈下,映出一道冷冽的寒芒。宋亚轩凝神细看,瞳孔猛然一缩——一柄锋利的长剑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近刘耀文的身体,仿佛下一瞬就要贯穿他的胸膛。
宋亚轩刘耀文!
刘耀文惊恐地回头,那把剑映入眼帘,其尖锐的锋芒正对准他的心脏。他来不及多想,双手用力推着宋亚轩,迫使他一直向前走去。
无论如何躲避,终究还是难逃那一瞬间的速度。宋亚轩的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痛楚,他无法忍受看到刘耀文因自己而受伤,那每一丝伤口仿佛都刻在了他的心上,令他呼吸一滞,自责如潮水般涌来。
宋亚轩:“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吗”
宋亚轩猛然扑进刘耀文的怀中,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他与自己的位置强行扭转。他的身体如一道屏障般挡在他的身前,毫不犹豫地迎接了那致命的一击。时间仿佛凝滞,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决然的坚定,就像风雨中的孤舟,明知前方是毁灭,却依然义无反顾地驶向风暴深处。
刘耀文!
这把剑距离宋亚轩的身体仅有十厘米之遥的刹那,他颤抖着抬起手,带着最后一丝不甘与眷恋,轻轻抚上刘耀文的脸庞。眼睫缓缓垂下,遮住了那深藏无尽遗憾的瞳孔,两行清泪自他的脸颊滑落,似诉说着此生未能尽言的情感。
刘耀文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即便如此,他仍然下意识地将宋亚轩转向自己,随后又用力把宋亚轩从怀中推了出去。
这把剑终究还是刺入了刘耀文的身体。宋亚轩听见他痛苦地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像是重锤般砸在她的心上。他猛然睁开眼睛,视线飞快地转向刘耀文,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窗外雷光乍现,银蛇狂舞,刹那间照亮了整座别墅。宋亚轩的瞳孔骤缩,视野中只剩下那个身影——刘耀文挡在她身前,衣衫破碎,鲜血淋漓,满身伤痕如同刀刻般刺痛她的眼。而那把贯穿他胸膛的剑,在惨白的闪电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仿佛要将他的世界撕裂成灰烬。
宋亚轩刘…
下一秒,那人将长剑猛然从刘耀文的身体中抽出,鲜血随之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流。宋亚轩浑身剧烈颤抖,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刘耀文的生命力正一点一点地从那逐渐冰冷的躯体中流逝,仿佛沙漏中的细沙,无声却又无可挽回地滑落。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凝固,只剩下刺耳的心跳声和满目的猩红。
宋亚轩怔怔地望着刘耀文,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无声滑落。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唯有泪珠坠下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微不可见的弧线,诉说着他心底难以言喻的情感波动。
刘耀文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站立,他颤颤巍巍地靠近宋亚轩,抬起那双不住颤抖的手,轻轻擦拭着宋亚轩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水。
刘耀文别哭,我会心疼的
宋亚轩听了这句话,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哭得愈发厉害。刘耀文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拭,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不断涌出的泪珠仿佛永远也擦不完,一滴滴滑落在他的指尖,带着炙热又沉重的情绪。
刘耀文再也无力抬手为宋亚轩拭去脸上的泪痕,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尽的疲惫压垮,连指尖的力气都消散殆尽。他紧紧攥着宋亚轩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喉咙间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哽咽。声音破碎而微弱,他颤抖着开口,问出那句埋藏在心底的话,每一个字都似耗尽了他全部的气力。
刘耀文我能…抱抱你吗…?
宋亚轩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哭到肩膀不住地抽搐。他想张开嘴,答应那句“可以”,可嗓子里像是堵了千斤巨石,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无奈之下,他只能用尽全力,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的千言万语倾诉而出。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将宋亚轩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存在刻入灵魂。刘耀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平静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湖面般宁静,却暗藏坚韧。他的目光微微扫过远方,仿佛在无声地向那些试图伤害他们的人宣告——他们的勇气,从未被击垮。
刘耀文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的力量也几乎耗尽。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宋亚轩的脸庞,随后将一个温柔而决绝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上。他的目光深沉而炽热,如同要将她的模样永远镌刻进灵魂深处。最后,他深深望了她一眼,那双曾经充满生机的眼眸渐渐暗淡下来,最终缓缓闭合。他的身躯无力地倾倒,沉沉地落入宋亚轩的怀中,仿佛那是他此生最安心的归宿。
宋亚轩愣在原地,全身如雕塑般僵硬。他张了张嘴,试图呼唤刘耀文的名字,可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一丝声响。无奈之下,他只能颤抖着伸手拍打刘耀文,口中呜咽着挤出断续的音节,低微而无力。然而,刘耀文却再也听不见了,那身影仿佛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渐行渐远。
宋亚轩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与刘耀文共同度过的那些时光。那些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轮番上演,无论她如何试图驱散,它们却如同烙印一般顽固地停留,挥之不去。每一段笑声、每一次争吵,都鲜活得仿佛刚刚发生,让人无从逃避,也无力抗拒。
宋亚轩小心翼翼地扶着刘耀文,让他缓缓躺下。他低头注视着刘耀文,那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鲜血浸透了他们的衣衫,分不清哪一滴属于谁,只觉得触目惊心的猩红蔓延开来,染满了视线所及之处。此刻,偌大的别墅静得令人窒息,连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仿佛一根针掉落地上都能掀起惊雷般的回响。
为了不让刘耀文陷入无谓的担忧,宋亚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决心。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将所有情绪都压入胸腔深处,随后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那决定如同夜色中的孤星,带着决绝与隐忍,在他的脑海中骤然点亮,却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战栗。
他朝着刘耀文,用气音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声音轻得如同拂过耳畔的微风,每一个字却都似重锤般敲击在人心上。
宋亚轩刘
宋亚轩耀
宋亚轩…文
宋亚轩别走…这么..快
宋亚轩我来
宋亚轩陪
宋亚轩你
宋亚轩轻轻牵起刘耀文的手,指节微收,掌心传递出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抬眸看向他,目光如澄澈的湖水般清澈却又深邃,那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仿佛已然将所有彷徨抛诸脑后,只余下一个不可动摇的决心。
下一秒,宋亚轩凝聚起体内的冰异能,冰冷的气息在指尖汇聚成一柄锋利的冰锥。他毫不犹豫地将冰锥刺入自己的心脏,苍白的脸色愈发灰败,虚弱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冷汗不断地从额角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触目惊心。一道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仿佛是他生命最后的痕迹。
宋亚轩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周围的景象如同被雾气笼罩,朦胧而不可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支撑着身体的力量,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悄然流逝,仿佛沙粒从指缝间滑落,徒留一片无力与虚幻。
宋亚轩紧紧握着刘耀文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仿佛生怕一松开便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慢慢地靠近他,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旁。呼吸间温热的气息交织,他抬起眼眸,带着一丝羞涩与笃定,悄然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那一瞬间,时间似乎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回荡。
他静静地躺在刘耀文身旁,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令宋亚轩的眼泪夺眶而出。原来,刚刚刘耀文所承受的痛楚,竟是这般难以忍受。
宋亚轩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手中的温度却依旧紧紧握着,未曾松开分毫。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对刘耀文的感情,那深埋心底的爱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命运已然不留余地,连最后一次机会都吝于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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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猛然睁开双眼,视线模糊间,发现自己竟置身于异能大赛的场馆之中。身体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令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地捂住刚才受伤的地方,那疼痛像是从伤口蔓延至心脏,剧烈的抽搐感席卷全身,让他几乎无法稳住呼吸,连带着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旁边的马嘉琪察觉到一丝异样,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渐生。他稍作迟疑,随即迈步上前,轻声向刘耀文问道。
马嘉祺怎么了
马嘉祺哪里不舒服吗
马嘉琪的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刘耀文。那一双双眼睛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是在等待他的回应,又像是在揣测他接下来的动作。刘耀文站在那里,仿佛成了全场的焦点,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
刘耀文强忍着疼痛,脸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语气平静地说道。那声音听不出丝毫异样,可额角微微渗出的冷汗却泄露了他真实的状态。
刘耀文没事啊马哥
刘耀文我去个洗手间
马嘉祺好
刘耀文尝试着撑起身体,然而一股钻心的疼痛猛然袭来,令他瞬间失去了力气。他无法抑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而难以呼吸。
刘耀文…
刘耀文凝望着宋亚轩所在的方向,目光穿过空气中的微尘,停留在那片静谧得有些诡异的比赛场地上。宋亚轩和左航依旧伫立在原地,仿佛时间对他们而言已经停滞。他们的身影安静而沉默,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困锁在幻境之中,未曾挣脱,也未曾醒来。一种隐约的不安开始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刘耀文心中满是疑惑,左航对宋亚轩施展幻境,自己怎会也一同陷入其中呢?可转念一想,所幸自己进去了,不然宋亚轩就岌岌可危了。
刘耀文趁着宋亚轩尚未从幻境中苏醒,不愿让他为自己担心,便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步履沉重却坚定地走出了比赛现场。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自己的极限抗争,但他始终没有回头,只为将所有的不安与痛楚独自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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