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芸望着身旁的夫君,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她轻轻垂下眼帘,掩饰住那复杂的情绪。
"师傅,该入席了。"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像是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
宋远桥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应道:"对对对,师傅您请。师弟们也都饿了吧,咱们先入席用膳。"
"好好好。"长辈爽朗的笑声在堂内回荡。众人纷纷落座,杯盏交错间,欢声笑语渐渐弥漫开来。瑾芸坐在夫君身旁,看着这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只是这笑意中,似乎还藏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 瑾芸看着自己的夫君,心里面不知道该怎么说。
酒过三旬后.
喝醉的宋远桥躺在床上,紧紧拉着瑾芸的手不愿松开,“芸娘,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他满眼都是浓浓的爱意。
瑾芸望着这个男人,心中满是愧疚,“宋哥,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虽然我不知道梦中的事情是真是假,但我不能让青书重蹈上辈子的覆辙,毁掉自己。那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只能暂时离开你一段时间了。”说完,她轻轻亲吻在这个男人的额头之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下,熹微的晨光笼罩着整座武当山。
瑾芸早已收拾妥当,独自踏上蜿蜒的山路。露水沾湿了她的裙摆,但她并不在意。山间的雾气缭绕,伴随着鸟鸣啁啾,为这静谧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灵动。
还未走到练功场,她便远远瞧见殷梨亭和莫声谷正在习练拳脚功夫。两人的身影在薄雾中时隐时现,拳风凌厉却不失优雅。
"嫂子,早。"两人也看见了她,停下动作齐声问好。
"嫂子怎这么早就上来了?"莫声谷略带惊讶地问道。
瑾芸微微一笑,声音温婉:"原来是六弟和七弟啊。我上来找师傅有些事情。"
"那嫂子您先忙。"殷梨亭识趣地拉着莫声谷退到一旁。
瑾芸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行至一处偏殿,她轻唤一声,一个小弟子连忙跑过来:"夫人,有什么事吗?"
"师傅可起身了?"
"已经起了,正在后院打坐。"
瑾芸整理了下衣襟,恭敬地站在张三丰闭关处外:"师傅,瑾芸求见。"
张三丰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是她,不禁面露关切:"瑾芸,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刚出月子不久,理应多加休养才是。"
瑾芸面露难色,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咬牙跪了下来,“请师傅准许我与宋远桥和离!”
张三丰满脸惊讶,神色间满是诧异,“为何?”他太了解这个徒媳的性子和为人了。若非是极大的事情,她绝不会这般行事。
瑾芸明白,此事若是不说个清楚明白,张真人是断然不会同意自己离开的。
于是,瑾芸将梦中之事娓娓道来,说到动情处,泪流满面,“师傅,青书可是我十月怀胎,拼了性命才生下的孩子啊。我不希望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即便您不准我和离,也求师傅准许我带青书离开武当。”
张三丰悲痛地说道:“远桥呢?他可知晓此事,可知晓你将离去!”
“他并不知情,还请师傅将他拦下。”
“瑾芸,关于到你了,远桥的性子你我皆知,他是拦不住的呀。”
“罢了罢了,若不让你离去,你必定不会心安的。瑾芸,不管将来如何,你与青书永远都是我武当山的人,切莫让他人欺辱了你们,稚子年幼,也需父亲的关爱。”
“是,师傅的教诲,瑾芸铭记于心!”
“日后瑾芸必定带着青书常回武当,看望师傅与诸位师叔伯。”说罢,恭敬地俯身行了一个大礼。
张三丰轻叹一声,伸手将瑾芸扶起,“你与青书此去路途遥远,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让连舟护送你们前往云梦吧。”
“多谢师傅费心!”瑾芸眼中泛起感激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