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布防严密,更有种师道等良将镇守,岂惧尔等蛮夷之辈?”苏轼一番话,掷地有声,殿内气氛为之一振。
种师道等将领也纷纷站出来表示支持,目光坚定,战意盎然。
辽使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大臣们原本担忧的目光也逐渐转为敬佩,纷纷向苏轼投去赞赏的目光。
就在此时,蔡京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座位。
他猫着腰,如同狸猫一般,沿着墙根溜了出去,动作轻巧得如同一片落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殿内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轼和辽使的交锋上,没有人注意到蔡京的离开,就连宋哲宗也未曾察觉。
蔡京出了大殿,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借着月光看了看,随后迅速塞回袖口,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低声自语道。
苏轼舌战辽使,殿内气氛激昂,却无人注意到,蔡京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殿。
他猫腰溜出,脚步轻巧得如同狸猫,衣袂飘动间,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高俅眼角余光瞥见了这鬼祟的身影,心中警铃大作,不动声色地向苏轼使了个眼色。
苏轼心领神会,两人一前一后,尾随蔡京而去。
夜色如墨,宫墙深深,冷风吹过,树影婆娑,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高俅和苏轼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墙根,脚下步履轻盈,仿佛两道幽灵,在黑暗中穿梭。
远处,蔡京的身影一闪而过,他步履匆匆,不时回头张望,神色慌张。
终于,蔡京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
这里古木参天,枝叶繁茂,月光被遮蔽得严严实实,如同深渊巨口,阴森可怖。
高俅和苏轼躲在树后,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一个黑影闪了出来,正是辽使的心腹。
两人低声交谈,声音如同蚊蚋,却逃不过高俅和苏轼的耳朵。
“事成了?”辽使心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蔡京阴恻恻地回答,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高俅和苏轼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
他们猛地跳出来,高俅指着蔡京怒喝道:“蔡京!你竟敢勾结辽人,陷害忠良!”
蔡京脸色大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指着高俅厉声反驳道:“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勾结辽人了?”他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暴起,却掩饰不住眼神中的慌乱。
“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苏轼厉声喝道,将方才听到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大臣们议论纷纷,有的义愤填膺,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则窃窃私语,场面一片混乱。
蔡京还在狡辩,高俅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蔡京的衣领,“你还有什么话说?”
蔡京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陛下!”高俅转身向宋哲宗拱手,“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