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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听说过“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名篇,他还总觉得是夸张了,怎会有女子美到让皇上连朝政都不想再管理,可是这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了。
眼前的女孩儿虽然面色苍白,嘴唇发青,可刻在骨子里的妖媚与慵懒实在是勾人。
虞安甜“若是所有妃子都一辈子用不上太医,你们不就失业了?”
虞安甜自然 听得懂张真源的意思,不过她偏装作不懂地调侃。
自她12岁那年开始,她的面容便越发清秀,每次出去玩都会引得穷人家的、富人家的年轻公子注目,她对此习以为常。
她从前以为没有男子不会被她打动,谁知竟遇上了丁程鑫这样的痴情种,他只是宠爱媛妃也就罢了,竟然还践踏她。
一点都不惜香怜玉。
红樱“主子,药来了。”
说话之间,红樱急匆匆地端着药碗冲了进来。她刚要把碗递给虞安甜,张真源却拦住她。
张真源“这药是你亲眼看着熬的?没有人动手脚?”
红樱“全是婢子亲眼看着的。”
张真源点了点头,收回手,示意她将药递给虞安甜。
虞安甜嗅到那苦涩的令人闻到就想发呕的汤药味,微微蹙起眉毛。
一天之内竟然要喝两碗药,她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张真源“良药苦口利于病,才人请。”
张真源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笑意。
一个漂亮且撩人、还带着小女孩心思的女人。
虞安甜闭上眼睛,一口闷掉。
别说,喝下这汤药过后,还真感觉好受了许多。
张真源再次跪到她身前为她诊脉,发现脉象平稳了不少。
张真源“才人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需要多多休养,这几日注意保暖,不要染上风寒。”
他细心地嘱咐着,然后起了身,绅士地行礼,一头青丝顺着光滑的衣料滑落,几乎看呆了虞安甜。
这样风度翩翩的人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张真源“那臣就先行告退了。”
等张真源走了,红樱凑到了虞安甜身边。
红樱“小姐,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燕王看你也是这个眼神……”
她小声说着,似乎还当这是在相府,说什么话都可以。
虞安甜“红樱,你不要瞎说。”
虞安甜轻声训斥着。这如果被有心人听去了,怕是她和张真源都要被刑罚。
红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便开始收拾旁边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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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表叔,你来做什么?”
丁程鑫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男人,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攥紧了拳。
他刚刚在虞安甜那说起驾蓬莲殿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他还有如山的奏折没有处理完,自然是不能贪图享乐的。
只是,严浩翔突然闯进了他的宫殿。
严浩翔是谁,在这长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先皇之父的私生子,也就是与丁程鑫是父亲同辈,可却并未年长丁程鑫几岁。
他一向以心狠手辣、飞扬跋扈闻名,虽然自己的出身不算光彩,但也是皇室的血统,在偏远地区做楚王,却不知为何来到了长安,竟然还没有人提前通知丁程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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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