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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臣见过才人。”
来人风度翩翩地拂开衣袖,利落地跪了下来。
他的声音很好听,充满温和。
英兰姑姑“快给我们主子看看。”
太医转过头来看向虞安甜,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他拿出一块手帕,叠放在虞安甜的手腕上,然后为她诊脉。
过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变的凝重许多。
张真源“才人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剑眉微微皱起,却为他俊美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帅气。
红樱“主儿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只是……”
红樱似乎有所怀疑,却又不敢说什么。
张真源“只是?”
太医发现这殿里的无论主子下人掌事奴婢,都一副不敢说的表情,更加怀疑。
红樱“只是,主儿今天一早喝掉了内侍监送来的避子汤。”
大家都以为虞安甜只是被皇上那一碗水泼的受了凉,现在一看,好像并非如此。
张真源“那汤……可有留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虞安甜“红樱,把本宫放在首饰盒里的手帕拿来。”
虞安甜忽然开了口,她此时虚弱极了,气若游丝一般。
红樱“是。”
红樱取来手帕,发现上面的确有一滩黑色的污渍。
明明服下避子汤时,太监总管和侍女都在,她也在场,可是没人发现虞安甜竟然做了小动作。
太医把手帕拿过来,轻轻嗅了嗅,然后紧紧皱眉。
张真源“臣现在不敢妄下定论,还要等拿回太医院研究成分。避子汤里含有鲤粉,剂量相当讲究,若是过量,便会对人造成危险。臣先给才人开一些方子来缓解一下,才人这几日千万不要受风了,若是再染上风寒,可就危险了。”
说罢,他取出一张纸,拿毛笔蘸上墨,在上面行云流水地写下药方。
红樱立马拿药方去熬药,而太医则跪坐在一旁待命。
虞安甜“你叫什么名字?”
虞安甜还从来没有这样奇妙的感受,自己躺在床榻上,而房间里就有一个陌生男人,这让她觉得如坐针毡。
张真源“才人是在问臣吗?”
他似乎很惊讶,抬起头来的时候有一刹那的慌乱之意,下一秒,耳朵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红了,与他白净的肤色相比,相当的明显。
过于可爱,犯规。
张真源“臣叫张真源。”
虞安甜浅浅笑了笑。
虽然难受难忍,但是有太医在身边,总是觉得心安很多。
况且,他与那些老太医不同,那些老太医都是在宫中混迹几十载,有时人家就不是冲着救活人去的,而是想把人治死。
但是他脸上还是满满的青涩与稚嫩,大约还没有被宫廷格式化。
虞安甜“好,以后本宫若是惹上什么疾病,就找你。”
张真源“才人何必这般咒自己?臣希望才人一辈子都找不到臣才好。”
他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他是个资历尚浅的小太医,平时其实能用到他的地方不多,所以虞安甜是他见过的第一个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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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