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设宴,王潇潇整了整衣冠,跟在王父身后。皇后,大皇子一早就到了,还有一些朝中大臣,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刑部尚书、中书令、六皇子南宫觉、祥妃、令嫔、英琪公主南宫玥。
王潇潇悄悄地环视众人,今天这场面,她倒是把这朝中的亲贵都见到了。
王潇潇坐在王父身旁,能感觉到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六皇子和南宫玥,探究的眼光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王潇潇对上六皇子的目光,他倒是不慌,对王潇潇点了点头,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与南宫煜的关系,想来南宫煜离开前应该也叮嘱过他了。悦贵妃离宫后,南宫煜寄养在祥妃膝下,与南宫觉一同长大,原书中也是与南宫煜共进退到最后一刻的,对于他王潇潇倒是没什么担心的。这南宫玥的眼光倒是让她有些不解,原书里只提到她后来远嫁东苍。原书里没有花园赐宴的桥段,所以王潇潇实在不明白这南宫玥为何这样看着自己。
王潇潇看向南宫玥她的眼睛里倒是没有敌意,难道对自己只是纯粹的好奇吗?王潇潇猜不透。
皇上驾到,王潇潇随着众人行礼叩拜。舞乐助兴,倒是还未见异常。
酒已半酣,王潇潇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皇上也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吧。
“王卿,你回朝已有数日了,可还习惯?”
“多谢皇上挂怀,臣一切都好。”
“好好好,这孩子们的婚期也都定了,再过两月,也该是为他们安排了。”
“是,皇上赐婚,臣感激莫名,只是.......只是老臣才刚刚回朝,与女儿团圆还没有几日便要将她嫁出去,老臣这心里实在是不舍啊。”
“哈哈,这有什么的,日后让他们多回去探望就是了,都在帝都,你还怕没有机会见面吗?”
“是,只是微臣在外为官十余年,自小不在女儿身边,所以这眷亲之情比旁人更浓些,还望陛下体谅。”
“你常年在外,这朕当然知道,只是这女儿家总要嫁人的,你也不能总是这样。”
“是,皇上说的是,臣只是......”
王潇潇拉了拉王父的衣袖,皇上明显不悦,再说下去,只怕要惹祸上身了。
王父看了王潇潇一眼,便也忍下了心中的祈愿,“臣只是今日感慨,所以多说了几句,望陛下见谅。”
皇上听王父松了口,便也有了笑颜,“好了,坐吧,今日欢聚,各位爱卿不必拘礼。”
王父讪讪的坐回原位,不由叹气,原以为自己这身份就算不能帮女儿脱了皇命,也能挣出几个月的光景,没想到......到底自己只是臣民,棋子而已。
“爹爹。”王潇潇为他添酒,“爹爹不必多想,天无绝人之路,您宽心就好。”
“唉......”王父也自知没有办法,杯中酒尽,眼前的歌舞也有些模糊了。
“娘,这宫中的歌舞总是这些,倒也没什么新鲜的,父皇前日刚刚赏了女儿一张焦尾古琴,不如就让女儿抚奏一曲为父皇母后助兴可好。”
“这当然好,难得你这样有孝心。”皇上龙颜大悦,皇后见自己的女儿得了脸也甚是高兴。
南宫玥看向皇后,递了个眼色,皇后自然明白女儿的用意,“玥儿有心是好,只不过之一张古琴未免太单薄了些,陛下不如让尚书之女也一同演奏吧。”
“这样也好。”皇上看破不说破,自然由着皇后安排。
王潇潇就知道皇后就算宽了心,也不会白白放过整治她的机会,更何况她从前的名声不响,若趁着今日亲贵都在,她能大放异彩,那对大皇子自有助益。这对母女还真是一脉相承,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看来自己今天若是不能让她们如意,日后必定会再有麻烦的,“回陛下,臣女不擅古琴,不知可否允臣女抚筝,为皇上、皇后助兴。”
王父看着潇潇,不由担心,皇后的心思不难猜,这些年不在女儿身边,不知她可有专长。
“好,就允你抚筝,与玥儿一同演奏。”
王潇潇坐于殿前,南宫玥先行弹奏,王潇潇听着也随其演奏,不算出彩,有南宫玥挡着,她不出彩也不算什么,可是南宫玥好像猜中了王潇潇的心思,琴声骤停,大殿之上只有王潇潇的琴音环绕。王潇潇无法遁逃,只得全力,妙音绕梁,众人拍手叫好。
“好,潇潇果然才情出众,王爱卿教女有方啊。”皇上对王潇潇赞不绝口,其他人自然也对王潇潇赞不绝口。
“陛下夸奖,臣女愧不敢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这一下,王潇潇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日后只怕盯着她的眼睛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