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潇不由嗤笑,果然自己的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明眼人。
“既然爹爹知道女儿的心意,那爹爹觉得煜王可好?”
“煜王......自小征战杀伐,虽然军功累累,但是功高震主,皇上早就视他为眼中钉,意图除之而后快。其母悅贵妃,虽出身高贵但是早年与皇上翻脸,现在也只是寄身寺庙的一个戴罪之人。而且为父听说煜王这个人生性残暴、对人极为苛刻,所以......”
“爹,着听说的事怎么能做数呢?爹爹还没有见过他,怎么能如此说呢?”
“这......哈哈,是为父的错,到是忘了,这可是我女儿心心念念的人啊。”
“爹......”王潇潇被爹爹调侃,双颊羞成了绯红色。
“虽然你看中煜王,但是这朝中情势艰险,煜王再是骁勇,若是皇上有心,只怕他也难保周全,爹爹是怕这以后......”
“爹,我既然选择了他,以后不管如何自会与他生死共担,女儿才是担心爹爹,如果事败,难免株连,到时王家.......”
“爹爹明白,爹爹做官二十多年,明白这朝局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我的女儿,你既已选择,爹爹相信你的眼光。”
王潇潇与王父心手相连,会心一笑,到底是骨肉,任谁都斩不断的。
南宫煜在江游,整日奔劳,终于将遇难人员全部救出,回到营长时,已是半夜。
“王爷辛苦,先擦擦脸吧。”
“你是谁?”
“回王爷,奴婢是江游府上的丫鬟,老爷吩咐我来此处照顾王爷。”
“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你走吧。”南宫煜没有好脸色,径自走到一边的水盆,全然无视眼前的女人。
再抬头时,那女人还站在那里,倒是让南宫煜不悦。
那女子倒是并不畏惧,只见她撩动衣袖款款而来,“王爷,老爷让我来照顾您也是一番好意,这地方艰苦,您又何必要这样苦了自己呢?”
满腔的脂粉味飘过来,南宫煜眉头皱的更深了。
还没等女子走近,离歌便将她擒住,丢出了营帐,五花大绑的送回了江游府司。
“我的营帐,她是怎么进来的?”
“回王爷,王爷让我们支援前线,所以这营帐......让这些人钻了空子,是离歌的疏失,请王爷责罚。”
“算了,这些天你们也辛苦了,现在难民既已救出,你们也下去好好歇歇吧。”
“是,谢王爷。”
南宫煜也是身心疲累,左手抚上王潇潇写给他的回信,安然的睡去。
梦里,王潇潇站在游船的甲板上,一袭灵动的长袍,唱着信中所写:“君在外,吾念相随。妾未离,郎意深深。情意如丝,盼君归来之期。相思如水,源源不绝于心。”
江游府衙之内,李岐看着自己送去的人被五花大绑的送回来,脸都被气绿了。
“去回禀大皇子,就说我会再找机会接近煜王的。让大皇子和皇后娘娘不必担心。”
“是。”
离歌派人跟在那人身边,自然把这些话都听了去。南宫煜听了回话,大概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看来这江游府衙也存了些猫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