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云根据进入公安局时所见的场景和布局,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没过多久,他的笔记就写满了整张纸,他将纸递给张成,腼腆的笑到。

有一些记不太清了。
张成的视线凝固在了那张纸上,久久无法回神。他将那张纸递给身边的警员后,又掏出了几张照片。只是他这回的语气比之前要温和了一些。

小伙子,这是我们从路口监控里采集到的,可能是在车上的乘客,只可惜都很模糊,不是侧面就是背面,你能不能凭着你的记忆力帮我们辨认一下?
肖鹤云接过了张成手中的照片,照片中确实是车上的乘客,妙之也凑了过来,两人仔细的看着。
忽然,一阵卡农的铃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几乎就和车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妙之瞬间头皮发麻,一把抓住了肖鹤云的胳膊。肖鹤云也被这铃声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公安局要爆炸了。
两人奇怪的反应引起了老张的注意。

怎么了?
肖鹤云连忙给妙之找借口。

她应该是被这些照片给吓到了,刚才我们在路上她就一直挺自责的,觉得他明明发现了异常但什么都没做。
肖鹤云扭头看向了妙之,伸手附在了妙之的手上。妙之此刻心脏狂跳,一脑门冷汗,她是真的被这个手机铃声给吓到了。
妙之深深觉得这个世界结束之后,她一定会对卡农这个铃声有阴影的。每一次那个铃声响起的时候,伴随的都是爆炸的疼痛和循环的开始。妙之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产生了肉体记忆,听到这个铃声的瞬间,她都觉得脑袋恍惚了一下。

要不你去旁边休息室休息一下?我们过会儿再问。
妙之摆摆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刚才那女警走了回来,并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陶映红56岁,原籍是礁岛的,家住在港务新村,在市化工厂工作。
当那首卡农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妙之狠狠地闭了闭眼,这好好一个小姑娘,能不能用点阳间的手机铃声啊?手机铃声可以接地气,但是最好还是不要接地府吧。
这位女警官再次给他们提供了一点消息,陶映红和王兴德确实是夫妻关系。
张成没有多留,跟着女警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妙之紧握的双手已经满是汗水,她有些无力的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肖鹤云的肩膀上。肖鹤云特地矮了矮身子,让妙之可以靠的更舒服一些。
妙之觉得他们这次成功了,张成肯定对他们有所怀疑,他们可以继续留在队里,也可以从张成那得到更多的消息。
没过多久他们就被带领到另外一个休息室去了。尽管两人多次表示想要继续帮忙,但是都被那警官挡了回来。不过两人就会待的休息室,可比之前来过的每一次的待遇,都好多了。
这下坏了,都怪我刚才条件反射,现在我们在这里真的一点消息都得不到了。


没事,别自责,不怪你。
我们不能只帮助他们破案,我们也得想办法拿到更多的信息才行。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刚才待过的会议室里。王兴德公交公司办公室的那个大哥和王兴德的室友,正坐在两人刚才坐过的位置,接受警察的问话。3
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