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因为我们在港务新村站的时候,就发现车上上来了个精神挺不正常的一女的。
肖鹤云用尽量正常的语调说道。

怎么精神不正常了?

就是她上车之后,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刀,晃晃悠悠的,然后嘴里还一直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我觉得这人看起来神神叨叨挺不正常的,我就带着她下车了。
张成眉头一挑问道。

什么样的刀?
就大概一扎长,然后有一个白色的刀鞘,那刀看着像是个铁片儿。

妙之看了肖鹤云一眼,说到。
那女的一直嘟嘟囔囔的,虽说声音小了点儿,但是我依稀听到几个字儿,也觉得挺吓人的。


她说什么了?
嗯,别的没太听清,但是我听到陪葬、炸死、一点什么五,就这几个词儿。

来之前妙之和肖鹤云讨论过了,他们必须要给与警察一些明确的提示,但是呢这个提示又不能太过于明显,只能是像这样含糊的把重点表述一下。

这么明确的词,只有你们听到了?
妙之摇了摇头,说道。
别人听没听到,我不知道,但是这几个词实际上我也是琢磨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的。

但张成似乎并不太满意妙之的回答,他接着问的。

那车上的其他乘客没有什么反应?
妙之看了一眼肖鹤云,解释道。
可能他们都没有特别注意这女的吧,反正当时都他们没啥反应。我们也是因为这女的一上车的时候,就感觉她有些不太正常,我们那时候还讨论了一下,之后我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也许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听到的吧。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下车了,觉得还挺危险的。
张成从旁边杜局长的手里接过来一张照片,看了看后问到。

你说那女的是从港务新村上的车,那她的衣着打扮体貌特征,你们还有印象吧?
肖鹤云连忙点头说道。

记得,她穿了一身灰色的套装,很瘦,盘着头发,还带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袋子里的东西很沉,看形状像是个锅。

锅?

哦,之前我上大学的时候,我妈经常就用锅炖点儿肉,然后连锅一起装到红色袋子里给我拿到学校里来吃,所以我对它这个形状也是有些联想。
张成点点头,似乎是相信了肖鹤云的说辞,他递过来一张照片,问道。

看一下,是这个人吗?
两人凑进去瞧,却见照片上是在站台外的摄像头拍摄到的,是那个女人和农民工大叔一起上车的情景。

是的,就是她。
肖鹤云和妙之对视一眼,欲言又止。张成敏锐的察觉到两人的迟疑,开口问答。

怎么了?

说到我妈给我炖肉这件事情,我突然想起来,她带着这么大一个锅就坐在我俩前面,但是我一点儿肉味儿都没闻到,挺奇怪的。
妙之插话道。
不止这样,在我们两个准备好已经要下车的时候,我在这个女人的身边,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张成眯了眯眼睛,问到

什么味道?
我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反正挺刺鼻的,就跟以前上化学课的时候,用到的那些化学材料的感觉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