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 哎呀。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一哥 哎,我来看看!
热心的大妈和一哥纷纷凑了过来,一个伸出他的食指往肖鹤云的彼端一放,顿时“哎呦呦”的惊讶的大喊。
#一哥 哎,他怎么呼吸这么薄弱啊?该不会是要不行了吧?
大妈一听,也连忙叫道。
#大妈 司机师傅,快停车呀,这里有个人快不行啦!
那一哥三两步冲到前面去和司机说。
妙之急得满头大汗,肖鹤云到底是怎么了?他为什么醒不来了?如果肖鹤云以后不能再进入循环的话,她该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妙之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了在循环最开始时,她对于循环的态度是无所谓,消极的。甚至可以无视一车人的性命,跳车去吃饭。
但当肖鹤云加入循环之后,他们两个人一切的行动都是为了解除循环,逃离循环,他们两个人已经完完全全的拧成了一条绳,现在若再让她回到一个人进行循环的状态的话,她一定会崩溃的。
尤其是上一次循环里,妙之用读心术读到了凶手的内心。那女人幽怨暴虐的声音,到现在回想起来,妙之依旧觉得毛骨悚然。
妙之抓紧了肖鹤云的胳膊,深深地觉得,自己没有他陪伴真的不行。
肖鹤云,求求你了,醒醒吧。

妙之带着哭腔的喊叫声,终于激起了肖鹤云的反应。
肖鹤云猛然吸了一口气,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
肖鹤云!你醒了!

肖鹤云用力喘着粗气,伸出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妙之的手。

别担心,没事,只是鬼压床。
一哥这会也凑了过来。
#一哥 嚯,大白天压成这样,这得多大鬼呀?
#一哥 行了,司机师傅,这人又好了。
#大妈 小伙子还有哪难受吗?有时候叫我,我这儿什么药都有。

成,谢谢您。
等两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公交车又恢复平静之后,肖鹤云才再次抬眼去看妙之。

我刚才能听到你们说话,只是醒不过来。
你要吓死我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如果你不能陪我了,我该怎么办?

妙之说着,忍不住又红了眼眶,泪花在眼圈中打转。
肖鹤云抿了抿嘴,伸手将妙之脸旁有些杂乱的发丝别在脑后,温柔的笑笑,凑过去轻啄在她的脸颊。

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妙之重重的点头,关切的看着他,问他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没事了,只是当面来了一下,实在是太疼了。
妙之擦了一把眼睛,压下自己的情绪,说道。
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我醒来的时候,跟上一次一样,还是1:29,时间没有提前,他们也已经上车了。


也就是说炸弹上车之后,时间就不会提前了。
如果时间不提前了的话,那循环是不是也结束了?如果循环结束了的话,那——


那就是我们最后一次下车的机会了。
妙之在车上环顾一圈,曾经帮助过他的司机;满是正能量的快乐一哥;不怎么说话但会匡扶正义的肌肉男;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儿子的瓜农大爷;热心肠的大妈;努力挣钱渴望见义勇为的农民工大叔;爱猫的哮喘征服者,中二宅男卢笛。
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循环,那么自己真的忍心,眼睁睁看着这一个个热情鲜活的生命随着这辆车一起逝去吗?1
看完了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