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张艺兴看着茫茫人海轻抿了下嘴,心里担心束笛繁抛弃自己,一旦自己跟她走散了,她找不到自己,束笛繁看着一直在马车上没下来的张艺兴,于是拿了一条绳子绑住两人的手,拽了拽绳子:“走吧,不是说好久没吃烤鸡了嘛,这几天山里没看见,下次给你打点别的。”
张艺兴眼里,没有想到,心间瞬间软了下来,眉目越发温柔:“好。”
束笛繁走在前面隔开了人群,留的道不大但足矣张艺兴不接触人群
张艺兴深深注视着束笛繁,头一次被人护在身后,自己愈发矫情了,不过感觉不错,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束笛繁突然矗立在原地,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向身后没有张艺兴,咬住下唇四处观望,可惜全是迷蒙的脸
张艺兴看着束笛繁站在原地不动地看着自己,他清楚她估计是找不到自己的, 因为骨哨夹进衣服间隙,衣服也换了,她又是个不记衣服的
束笛繁不敢动,看样子打算等着他找自己,无奈叹了口气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拿出骨哨:“走吧,人太多了。”
她不安地想挣脱,看清骨哨乖顺起来任张艺兴握住:“这么快找到我?”
“我就在你后面啊。”
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飘忽
“哦,下次不会了。”
束笛繁轻车熟路绕过人群去集市,挑挑拣拣了一些肉和蔬菜,张艺兴则跟在后面掏铜钱将东西放进背篓里,前面跳脱的身影让他有了带孩子一般的紧张:“别跑,不要撞到人。”
在她撞到一个孩子后,两人老老实实给人家鞠躬道歉,她受了拘束,心累呀
边伯贤坐在茶馆里,看着两人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去调查一下那个女子身边的男人。”
张艺兴有些疑惑地看着束笛繁摆摊,一个小红旗飘飘然,虽然没风:“算卦?”
“嗯。”
“是不是简陋了些?”
束笛繁若有所思,摆好小桌椅放好刚买的烤鸡:“吃吧,有手绢,不用担心嘴脏。”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坐在椅子上。”
“无碍,你吃你的,不好意思吗?”束笛繁恍然大悟,在桌上贴符:“吃吧,不会有人看到你的。”
张艺兴被强按到椅子上,嘴里塞了个鸡腿,束笛繁面色严肃的坐在地上摆摊
一个小侍走近,半信半疑道:“你这……多少银子?”
“十文。”
小侍犹豫不决:“你这准吗?”
“准。”
“那你能算算我们家小姐能否自立门户?”
“可有与她相关的东西?”
“有有有!”小侍殷切地拿出簪子
束笛繁将簪子摆放在正前方,闭上眼,半晌道:“不能,你家小姐病重,纵使受尽宠爱,也不可能跳脱牢笼。”
小侍脸色苍白,恹恹地掏钱离开
她说的是真的,可是小姐死都想离开那里,到底是命运弄人
小侍没钱,所以才会来束笛繁这里碰碰运气,张艺兴好奇道:“你算出来他家小姐是何许人也?”
束笛繁贴近他,在耳边小声道:“当今皇后……斐莞槐。”张艺兴瞳孔一缩,看向束笛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