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将要被溺死的错觉,但同时又觉得这样也不错,只愿我能被葬于无人深处,静静注视这荒唐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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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正午,束笛繁背着木柴大汗淋漓走在山间小路,我天,太热了吧
无力抱怨,只想着赶紧回家,一个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很厚重的声音,束笛繁只是停顿了一下,我就一条命,还是不要管了,万一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那就不好了
突然一个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脚,束笛繁猛蹿大叫:“我尼玛!什么鬼东西!我草!放开我!”
结果那个人攥的紧,她摔倒在地上,木柴硌得她半条命都没了,痛呼:“草。”
那人松了劲,束笛繁赶忙挣脱,那人等束笛繁站好又攥住她的脚,挣了挣,好吧 ,她放弃,好累,无奈道:“你到底想干嘛?我好累,我不能把你搬下去,我没钱,我长得不好看,我没带银子。”
“我可以自己下去,你收留我可以吗?”那人踉踉跄跄起身,血染红了衣服,这个人脏乱不堪,束笛繁警惕道:“我不能收留你,我只是一个女子,万一你给我招惹麻烦,你走了一身轻,我怎么办?”
“我不走,我可以保护你。”
“你觉得我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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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笛繁一脸嫌弃地扔掉了那人的衣服
白白净净、穿得整整齐齐的一个人出来,真不错挺好看的,伤药在他进去前给他了
“伤处理了?”
“嗯,谢谢,我会报答你的。”
束笛繁指了指自家厨房,不客气地吩咐道:“去烧火。”
男人叫住束笛繁,温润如玉:“我叫张艺兴。”
“嗯,别把我厨房烧了。”束笛繁头也不回道
在附近都埋上了陷阱,束笛繁满意地拍了拍手,回家!
一个男人站在家门口,束笛繁看到衣服,放下了心:“张艺兴?”
“你回来了,饭做好了。”张艺兴温柔地笑了笑,束笛繁一愣,有用啊
灵机一动,跑到房间里拿了一个骨哨穿一个洞,变成一个项链递给张艺兴:“以后你丢了,它都不能丢,我脸盲,不认识你。”
他乖顺地点了点头,束笛繁塞了毒药给他:“你吃了它,你的命归我。”
张艺兴毫不犹豫地吃下,束笛繁不理解但也没问,他说道:“你放心了?”
“嗯,我不可能留一个陌生人在家。”
他点点头认可,跟着束笛繁去了厨房
半个月过去,束笛繁每日在家周围晃悠,没了异常才回家,张艺兴也知道了她脸盲症严重,基本上刚刚见面,转头就忘,要不是骨哨在他都要被赶出去,他也认识到骨哨的重要性,这座山里只有他们一家人,离小镇也有距离
“你是谁?”果不其然 ,张艺兴无奈转身露出骨哨:“我,束笛繁。”
“哦,张艺兴啊,今天吃什么?”
“菜没了,今年干旱,菜园你没浇水,死的只够这两天吃的。”
“嗯,下午去镇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