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一行人赶到牢房,知道是禹司凤放走了柳意欢,气的不轻。
“禹司凤,丢了面具犯了情规,还放走了重犯柳意欢,你这个离泽宫的首徒可真是了不起啊!”副宫主一条一条的数着禹司凤的罪责。
“你这个逆徒!”宫主恨铁不成钢。
“而且那个轻染似乎也不喜欢你啊?”副宫主火上浇油。
“轻染已经被我们派出执行任务,四年后会回宫再下山历练,她已经离开了,可见她心里无你,你要是乖乖带上面具。
你还是离泽宫首徒,不然,你永远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不能出去。”宫主苦口婆心地劝道。
禹司凤依旧不理。
“司凤,这虚无缥缈的情是骗人的把戏,听话,戴上面具,师父好护你一世周全。”
“别怪师父逼你。”宫主挥手,空中出现一副画面,柳意欢被吊住,“这绳索每一个时辰下降一尺,不需多久,他就会沉入毒沼,全身溃烂而死。”
禹司凤不想让柳意欢因为自己受死,只好接过面具,离开地牢去找柳意欢。
离泽宫外,轻染正御剑飞在离泽宫上空:“废物,你说我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过无情无义。”
“你何时有情有义过?”剑灵不以为意,“当初在上界,你辜负的可不止他一个人,你的情缘都能从南天门排到北天门!”
轻染想起这傻鸟在上界说的话“君赫,倘若我能让你只专情于我呢?我和你打赌,凡间历经六世,我定能拔出你多余情丝,第七世,你心里只有我一人,你敢吗?”
当时自己历劫成功后,天天撩汉,四处惹事,又找不到大哥,闲的无聊就答应了,当时有几个相好的还和自己闹了好久。
“我要回去找他。”轻染调头就回去,在路上,轻染让剑灵用手捧着一把土,试着种心灯。
剑灵看着轻染认真施法的样子,“喂,你真觉得他前几世成功拔出你多余情丝了?”剑灵坚决不相信轻染可以成功,下一刻他就惊掉了下巴。
剑灵手上缓缓绽开一朵天青色的冰花。
“我成功了!”轻染小心翼翼的接过冰花,“这就是心灯,我要快些回去。”
房间里
柳意欢看着禹司凤,又碰了一下面具,“都赖我,害你成这样。”
“与柳大哥无关,是我自愿的。”禹司凤问道,“柳大哥可找到玉儿了?”
“没有,悬崖下什么都没有,我打算上趟天界,偷,不对,借个天眼来找玉儿。”柳意欢说出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