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证明你的衷心?”宫主问道。
轻染心中暗道,离泽宫都是妖,这个副宫主有问题,他之前好像和大哥有接触,要留下来查,不过这怎么证明啊?
禹司凤突然闯了进来,“师父,我愿为轻染做担保,她不会背叛离泽宫,弟子以性命保证。”
“司凤,你该不会是动了情吧?”副宫主阴阳怪气的“离泽宫不许弟子动情,你这?”
“弟子确实对轻染有情。”禹司凤跪下来。
宫主撑着脑袋,“有情!”
“司凤,你这可是大罪啊!”
“副宫主,敢问为何不准弟子动情,既然有心,自然会心动,难道你没有心吗?”轻染没想到禹司凤这么直接,心里五味杂陈。
“情,这世上根本没有真情,感情只会误事!”副宫主冷笑一声。
宫主也不想罚禹司凤和轻染,可这实在是死局,怎么开罪。
“司凤对你有情,那你对司凤呢?”副宫主好笑的看着轻染,惊蛰认主时,他就怀疑了,不过那位大人是女子,轻染承认自己是女子时,副宫主就知道轻染是她了。
“若你能种出心灯,证明你对司凤有情,我可以免了你两人责罚。”
副宫主看着轻染,君赫大人一向多情,在上界,心上人无数,我看你如何种的出?
这离泽宫实则是副宫主管事,宫主也没辙,轻染有些担心,自己心里也许不止禹司凤一个人,能成功种出来吗?
轻染低下头不说话,禹司凤满眼温柔地看着轻染,“是弟子钟情于轻染,恳请宫主留下轻染,弟子认罚。”
“十三戒炼狱都毁了,便宜你了,那你将这面具带上。”副宫主拿出一个笑脸面具。
“情人咒面具是昆仑树皮制成的,非常特殊,戴上这个面具后自己是摘不下来的,在佩戴情人咒面具的时候,只要佩戴之人受情伤三次就会血液逆流而亡。”
宫主也希望禹司凤无情,“司凤,带上吧,今后专心修炼,莫要动感情。”
禹司凤不想戴,“若没有感情,我与石头有何区别,感情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我不戴,我宁愿受鞭刑!”
“哼,你可想清楚了?”宫主失望的看着禹司凤,
“宫主,我有办法了!”一位长老急匆匆走进来。
“若是轻染立下心魔誓,不怕她敢背叛离泽宫。”宫主和副宫主立马看向轻染。
轻染识趣的开口,“我墨轻染在此立下心魔誓,一生忠于离泽宫,若有背叛之心,愿受五雷轰顶之刑,魂飞魄散!”
副宫主和宫主满意的点点头,副宫主开口,“先将禹司凤关入地牢。”
禹司凤知道轻染可以留下就乖乖去了地牢。
堂里
“你既然立下心魔誓,那我便承认你离泽宫弟子的身份,我会对外宣布,你是我离泽宫唯一的女弟子。”反正现在离泽宫是五派之首,谅其他门派也无话可说。
“你到底是女子,离泽宫全是男子,你在这不方便,正好离泽宫的千元草快完了,你去寻。”副宫主安排道。
千元草在上界,要偷上天庭去取,不是很危险,只不过很费时,“四年后,回离泽宫上交,然后下山历练。”宫主也觉得是个解决办法。
“是。”轻染答应。
“这轻染解决了,该去解决禹司凤了。”副宫主和宫主看着轻染离开后,就去了地牢。
地牢
柳意欢和禹司凤喝着酒,“司凤,你这是厉害,直接承认了!”
“喜欢就是喜欢,为何不敢说。”
“离泽宫弟子一生不许动心,你这怕是要受苦了,十三戒炼狱是毁了但离泽宫不是没有别的刑罚。”
“我不怕。”
“听你刚才的话,轻染为何不种心灯,她心里没有你?”柳意欢不理解,“不应该啊,我看轻染挺喜欢你的啊。”
禹司凤沉默了,柳意欢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这么说,柳大哥,你将女儿交给山下的猎户收养了。”
“是啊,我有时还偷偷溜出去看她。”一个送饭弟子的走进柳意欢的牢房,柳意欢眼尖的发现这弟子拿的钱袋是自己送给女儿玉儿的。
一番逼问下,知道玉儿和别人打架,掉下山崖,生死不明,禹司凤让柳意欢冷静,帮他逃出牢房去找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