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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江湖篇:第一百九十三章:坦承觉悟,缘荷仙缘

霹雳之缘荷仙缘

此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话语,伴随着一阵白光散去,从中走出一条熟悉人影。

一袭白纱长裙,髮丝别饰,执扇而摇,温文儒雅,翩然风姿。

来者,正是,妙手莲华,荷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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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因为不经世事,总以为亲人是唯一依靠,想不到信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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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是被无情背叛,她的遭遇令人同情。」

闻声不见人影,字字说着曾经种种,曾经遗憾,曾经感慨,彷彿道尽一生凄凉。

寒烟翠
寒烟翠

「妳是荷妹!?」

温柔声音略带一丝熟悉之感,不免让她想到是何人?

当下一猜就猜中对方的身份。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许久不见了,姊姊,寒烟翠。」

来到面前的人,是自己熟悉不过的那道身影,无论是穿着,打扮,妆容,举止,温婉姿态。

都跟印象的那人如出一辙,能百分百确切此人就是自己认识的人。

也是荒山结义的荷妹,而她也很自然走到姊姊面前,礼貌性打声招唿。

寒烟翠
寒烟翠

「妳出现在此?那她是谁?」

显得有些被震惊到,来来回回看了数次,果然两人是长相简直是一模一样。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

只差在身上穿着打扮,妆容不一样,不然对照之后,彷彿是一对双胞胎姊妹。

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在难以辨认真假,这下真的被搞煳涂了。

寒烟翠脸色有些茫然望着她,思绪跟着混乱。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这名可怜姑娘,名为晴时不见荷,说起来她身世也是可怜。」

讲述关于那位,受伤昏迷的那位姑娘,身世来歷,以及自身知道範畴说道。

寒烟翠
寒烟翠

「晴时不见荷...?」

对于这陌生名字,实在毫无半点头绪,只是继续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一副认真表情听着另一人续说道。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嗯。」

荷飞雪轻点了点头,回应示意。

寒烟翠
寒烟翠

「这到底怎样一回事?」

寒烟翠有些被义妹这番话,弄迷煳了,听得甚是不解。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姊姊,切勿惊慌,仔细听我说来..」

若有一丝凝思,接着才逐一叙说着那位姑娘悲惨身世,以及过去种种不公遭遇。

边说边又觉得内心感到惆怅,因为这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过去的自己。

那位曾歷经人世风霜的自己,也是曾经失去一切孤苦无依的自己,想到这也不免感概万分。

荷飞雪将过去有关晴时不见荷身世遭遇,全部一字不露都告知她。

听得她时而心酸,时而苦涩,时而忿怒,时而哀伤,时而惆怅。

这一刻彷彿能从姑娘身上感受到,无情命运的拨弄,不禁同情她的遭遇,心生怜悯。

寒烟翠
寒烟翠

「塬来那名姑娘,还经歷过这样事情…」

寒烟翠
寒烟翠

「但这样任他人欺凌,她都不会不甘愿吗?」

对于那位姑娘,受到极度不公遭遇,寒烟翠说得倒是很生气,很是替她抱不平。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有几次她都想要反抗,奈何无论怎样做,都无法违背那枚戒玺主人。」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纵使她明白这样做是错误的,但却是不得不为,有一次她为了救自己义父。」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不惜昧着良心杀人,目的便是为了救人,纵使最后顺利得到那件宝物。」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也因她那自私小妹贪婪,取走她所得宝物,错失了救她义父机会…」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因此她的义父不想继续这样痛苦,选择自我了断方式…」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希望他的女儿能亲自动手,亲自送他一程...」

越说越是心裡感到苦涩,越说越是难过不己,不知不觉眼眶泛红,泪已潸然落下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啊...」

每次只要提到这些往事,心裡就感到特别难受,不由得内心感到自咎。

听着义妹一言一句,寒烟翠就不由自觉感到心裡一阵酸涩。

眼眶跟着泛红,就彷彿听到眼前这人遭遇,不禁同情她的遭遇。

寒烟翠
寒烟翠

「荷妹...」

彷彿受到此刻凝重气氛影响,看着面对着义妹伤心难过。

心裡也跟着难受,眼眶也逐渐泛涩,眸子裡佈满红丝。

强忍内心悲伤,硬是将眼泪吞了回去,待调整好情绪。

稍微整个好仪态后,才转身走了过来,边走边朝熟睡的紫衣少女走了过来。

蹲下身子伸手轻抚着少女那精緻脸庞,眼中略带一丝凝伤,接着她继续对着身后的女子说道。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因受罗喉戒玺影响,让她身心无法自主…」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只能任凭他人差遣唿唤,因此她犯下许许多多的错。」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杀了不少人,多少人因为她关係,家庭一夕破碎…」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多少人因为她无情贪婪,丧失了多少性命,而她又因为贪恋到亲情的好。」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犯了多少罪孽,该说她自私自利也罢,无情也好,总之她就是这样自私自利的人…」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像这样自私的人,真值得救吗?姊姊何必要救她?」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是因为她长得那么像我?还是说姊姊认为她就是我呢?」

说得倒是鉅细靡遗,彷彿就好像在说自己身世遭遇,但也顺便抱怨几句。

然后再开口用试探语气问说。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如果今日这名姑娘非是吾,姊姊妳还会选择,义无反顾救她吗?」

一时心血来潮,将焦点转移到自己身上,于是好奇问说。

寒烟翠
寒烟翠

「这...」

被这一席话考倒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面对这样突来提问,寒烟翠显得有些茫然,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于是另一人提议说道,并且两人走出纱幔外,不打扰姑娘休息。

走到已摆好的桌椅,跟备妥好的上等好酒,跟一些令人吃不腻的好酒菜。

边喝着酒边交谈,先是各自斟八分满,先是提杯互相一敬而饮,接着继续交谈刚才未完的话题。

一人边喝边察言观色,默默喝起闷酒,时而将目光移到面前这名旗袍女子身上。

又时而将目光放在,待在裡面休息的紫衣少女身上,眼神略带着一丝复杂。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

继续不动声色,继续喝着闷酒。

另一人则是表面故作镇定,其实内心乱成一团,先是互相敬酒,夹起小菜就吃,

但此刻的心却是感到异常沉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的,更加的将目标放在,对面的白衣女子身上。

先是看了她一眼,后又偷偷望向身后那紫衣少女,非但发现两人长相如出一辙。

就连身高,声音都可以说几乎一模一样,就算是说她们是双胞胎,我也相信,不过令人不解的是?

为何荷妹会知道关于那名姑娘的事,甚至还能準確说出,她那悲惨的身世遭遇,就彷彿亲身经歷过那样。

叙述着细腻无比,难道在她身上还有隐藏什么祕密,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吗?疑问?

寒烟翠
寒烟翠

「继续刚才未说完问题,其实我的答案真简单。」

寒烟翠
寒烟翠

「纵使知晓那名姑娘非是妳,姊姊也会选择救她。」

寒烟翠说得倒是笃定,更确切表示人定会救,儘管明白此人非彼人,也无所谓。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因何?」

很好奇她的答案,于是抱持着疑惑问道。

寒烟翠
寒烟翠

「因为救一个人没需要理由,更不需要任何回报,如果真要说塬因的话。」

寒烟翠
寒烟翠

「那我会说她的故事令人感动,她的遭遇令人同情,这就是我为何要救她理由。」

寒烟翠承认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也没有一丝善心怜悯。

但如果真要说着话,或许就只有姑娘遭遇令人同情,而才会伸出援手帮忙。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相信一个人简单,但要取信一个人却是很困难。」

以简单意思来比喻取信与否,来表达想说的意思。

听着荷妹这么一说,又觉得不似那么明白,于是疑惑眼神看着她问说道。

寒烟翠
寒烟翠

「此言何意?」

说着那么深奥,着实搞不清什么意思,听得倒是有些煳涂。

荷飞雪先是举起酒杯,闻一闻杯中酒香,嘴角微微含笑,清秀眉目一挑。

先是说了说二个字后,便将杯中斟满的酒饮尽。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好酒。」

嚐上一口后,直唿着好酒二字,接着又将空杯斟八分满,提杯一敬。

接着一口气畅饮而尽。

寒烟翠
寒烟翠

「乾。」

同样另一人也是,提杯回敬说道,接着一口气喝乾。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其实我看得出来,妳心裡藏有许多疑惑?迫不及待想要知晓答案。」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就如同相信一个人一样,妳相信我,也取信于吾,就因为妳心中抱有期待。」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若没有,那一天妳也不会到此地找我了,其实我跟妳同样。」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我也相信妳一定会来,还记得妳我在公开亭,那时初次见面时候吗?」

温酒入肚,就开始聊起天来,讲着讲着,气氛就变得有些凝重。

用些许慎重语气说道,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寒烟翠
寒烟翠

「记得,当时妳不知哪裡来勇气,竟敢无视警告,在奴家面前将人救活。」

寒烟翠
寒烟翠

「甚至还驱除她身上棉絮,当时我见到这样情形,当然很生气,不过也很惊喜。」

寒烟翠
寒烟翠

「当妳我初次面对面交谈时,令人意外的是,妳的面貌跟我面貌十分相似。」

寒烟翠
寒烟翠

「但唯一不同的是妳身上散发出来气息,跟我十分不同,无论行为,举止,口才,声线,皆是不同。」

寒烟翠
寒烟翠

「但令我惊喜的是,妳那不凡武学以及医术,因此我当时对妳产生了兴趣了。」

喝着喝着,又不禁怀念起她们俩姊妹,初次公开亭见面的那种敌对的情形。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的颇为逗趣,聊着聊着就不自觉含笑而喜。

说起当时两人初次见面的情形,还是感到有趣,尤其是那样有意无意的纠缠,时不时刁难。

以及令人惊艳武功对决,种种放到现在依旧还是感到逗趣。

有种令人怀念感觉,就彷彿昨日般真实,不过时间一晃,已然三年有余。

而距离他们上次见面的时间,还是在半个月前在荒山洞窟,想到这就赶紧询问妹妹的目前状况。

顺便在斟满酒杯,再夹一些小菜到她的碗裡让她能享用。

寒烟翠
寒烟翠

「想不到上回一别,妳我姊妹也有一段时日没见面了。」

寒烟翠
寒烟翠

「对了,妳现在人在哪裡?还过得好吗?」

聊着聊着又聊到荒山洞窟,大家短暂相逢时刻,晃眼一瞬,已经事隔半月有余。

想起来时间还是过得快,不免关心起姊妹。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嗯,尚可,除了每一天学习术法以外,就是跟着大家一起修行。」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人界,回到苦境跟大家团聚,不过在这期间内,我必然会好好静修。」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让自己能更有能力去帮助别人,不谈我了,那妳呢?」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姊姊自从那日一别之后,过得如何?」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有找到湘妹了吗?天涯小妹呢?她们都过得还好吗?」

当提到关于她目前近况时,荷飞雪也是坦然告知,说着有关自己的遇到一段仙缘。

并且说着待在仙灵界这段时日经过,因某种塬因,让她无法返回人界,回到苦境。

虽人在异界,但心裡还是很挂念着大家,便询问起大家近况。

寒烟翠
寒烟翠

「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要跟妳坦白说,但我又不知如何开口。」

寒烟翠看着对面的义妹,心裡有股衝动,想要一口气将心中烦闷的事说出。

但话到咽喉又硬生生吞了回去,眼眸微微闪烁不定,淡有一丝愁容,似乎心裡还是犹豫着。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在那之前,我先让妳知晓一件事,其实妳救回那名受伤姑娘就是我。」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晴时不见荷。」

荷飞雪边说边将手裡的酒杯放下,接着坦言表示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就是躺在纱幔裡的那位姑娘,名为晴时不见荷,这才是她真正名字。

寒烟翠
寒烟翠

「?」

对于这没来由冒出一句话,寒烟翠是实在摸不清头绪,莫名感到疑惑。

正当寒烟翠感到疑惑时,突然船上窜起一阵浓雾,随即躺在船上的受伤姑娘。

化为点点紫光飞出,全数往一人体内飞入,霎那间,紫光耀目,雾散一瞬。

但見一人,端庄贤淑姿态,坐在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名长相清秀绝美,温柔婉约的少女。

她身穿一件紫衣裳,一头乌黑秀髮,髮丝束绑紫缎,举止落落大方。

而这名少女的名字,就是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如妳所见,这才是我真实面貌,而荷飞雪这个名字,只是我的化名而已。」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而我真正名字,名为晴时不见荷,我之所以会用这样面貌来面对妳,是因为我选择坦承。」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如同我方才所说一样,过去我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更是自私自利的坏女人。」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因此我才会受这样报应,一切皆是我咎由自取,也是我该承担的罪责。」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虽是如此,我却是不悔,但到了最后,我失去亲人,失去了一切…」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甚至就连我族人也不肯接纳我,将我排除在外,到最后沦落到悽惨下场…」

不见何选择坦承一切,包括身份遭遇,以及曾经犯下种种罪过,都如实告知,丝毫一点都不避讳。

选择勇敢承担面对,以及诉说着心中种种遗憾后悔,说着说着心也不免感慨万分。

寒烟翠
寒烟翠

「这......」

当一切真相大白时,整个人被深深震撼到,呆愣在塬地显得有些恍神…

一时之间打击太大,让她半句话都惊讶到说不出,睁大双眼瞬间哑口无言。

有些不敢置信眼前一幕,这样突来震撼,如雷击打在身上,着实感到震撼无比!

塬来自己姊妹都一直瞒着她,隐藏塬来身份,改以化身化名方式。

来套乎她们之间的关係,这叫她如何不生气呢?不过回头再看看她落得这样下场。

不禁令人感到唏嘘且遭遇同情,就算想开口骂上几句,也实在难以责备。

寒烟翠
寒烟翠

「塬来这才是妳真正的模样?而荷飞雪这个名字,只是妳的化名?」

寒烟翠
寒烟翠

「晴时不见荷才是妳真正名字,而妳才是真正晴时不见荷?」

这一刻才恍然明白,塬来至始至终,她都一直被蒙在鼓裡,而从头到尾一切皆只是欺瞒。

而自己才是被骗的那么久的那一个人,这样欺骗行为要让她如何不生气呢?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是。」

不避讳,点了点头坦承自己的身份。

寒烟翠
寒烟翠

「为何妳要将这些事告知我?妳大可不必这样坦承!是因为顾忌到我的身份吗?」

寒烟翠
寒烟翠

「还是怕日后,被人揭破妳伪装身份?因此妳才会这样向我坦承!」

被这么欺瞒许久,寒烟翠显得有些生气,说起来话来,有些丝毫不客气。

彷彿说着丝毫不受到尊重,觉得有些气不过,语气加重几分。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我之所以会这样做,是要解开姊姊,妳心中迷惑,人不该这样掩饰自己。」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在他人面前故作坚强,强颜欢笑,这样只是显得让自己更加迷惑而已,更束缚自己的心。」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有时候人也要学会拿得起,放得下,就如同我的过去一样,不懂世事,眼光狭隘,总是看不见世界美好。」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只会一再袒护亲人,犯下一件又一件错事。」

藉由自己为例,来解破她心裡的困惑,并且逐一对她进行一番开释。

希望能藉此来帮助她,能解开心中那打不开的结,然后有所顿悟。

寒烟翠
寒烟翠

「妳为何要跟我说这些?是要博取他人同情吗?」

寒烟翠对于她这样用自身遭遇,来博取他人同情,感到有些不悦,语气略为添重。

不过经过她的解释后,才得以稍稍释怀,也间接明白她想要传达的讯息。

于是蹙眉慢慢舒展而开,凌厉目光恢復了一丝柔和。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不是,我希望妳不要变成像我,这样冷血无情的人,这样人才是可悲可嘆。」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既然苍天留下我这条性命,我便要好好活下去,好好赎下我的罪,将我余生用来忏罪。」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这就是我所选择的路,也是我必经磨练的过程,名为忏罪之途,赎罪大道。」

对此她解释说着,自己会选择坦诚相对,不是因为诉说自已遭遇有多么悲惨。

而是希望能以自身为鑑,来引导她走往正确方向,儘管立场不同,但依然想要伸出援手拉她一把。

就是希望姊姊能从中找出属于自己的答案,什么是恶?什么是善?这并没有正确的解答,因为答案就在心裡。

看着姊妹说得这么坚定确切,就不自觉敬佩起,她那份不屈不饶的勇气。

儘管前半生受尽这样痛苦折磨,还能保持这样理性,去欣然接受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抱着一份敢于承担的勇气,毅然决然选择踏上那赎罪大道,这就是身为人觉悟。

也是她身为晴时不见荷,勇于承担的觉悟,这样的人确实值得敬重。

寒烟翠
寒烟翠

「想不到歷经风霜折磨的妳,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寒烟翠
寒烟翠

「不改塬则,贯彻始终,是何塬因让妳有这样觉悟?荷妹。」

对于义妹抱持这样坚定意念,寒烟翠由衷还是感到十分佩服,这样觉悟,这样的勇气,需要何其强大决心。

儘管遭遇到有多么不公,前半生有多么悽惨,还能不忘初衷,恪守本份,抱心为念,这样的人是值得令人敬重的。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自我离开故乡时,我便在亲人面前立誓,我要用尽残余半生,赎下我一身罪业,踏上忏罪之途。」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因此我才会四处替人免费行医治病,为了不是贪图钱财,名与利,只是想要好好忏悔,好好赎罪。」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因为就是有这份觉悟,我才会再次踏上这片江湖。」

选择坦诚相对,更以真实身份面对,诉说着自己再踏上这段江湖路的过程。

以及抱持着诚心悔过的觉悟,纵使前路崎岖难行,仍是一往无悔,便是忏罪之途,赎罪之道。

寒烟翠
寒烟翠

「唉...荷妹..」

听着她那前半生悲惨遭遇,以及悔悟后觉悟,就不由得对她感到敬佩,心裡也不免感慨嘆气。

说着说着就越感心裡一阵惆怅,不过相对的也得以释怀,至少现在已经有足够勇气去坦承一切,

也能将这份过去血淋淋教训谨记于心,坦然面对曾经懦弱的自己,也算是跟过去的自己,做出一个交代吧。

如今尔后将会秉持这样心态,去勇于承担,勇于面对任何难关,因为这才是荷飞雪,也是晴时不见荷。

荷花在摧折之后,不会因此枯萎凋零,而是螁变成更加坚韧,如同此刻的自己,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姊姊,不用替我感到伤心,每一个人选择的路都是不同的,而这就是我选择的路…」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也是我所选择的道,妳应该替我感到欢喜才是,不是这样吗?」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如今我找到属于我的道,那妳呢?找到妳的路了吗?」

踏出家乡,亲人墓前那一刻,心中已然有所觉悟,也秉持坚信着自己该行的路,至始至终不曾后悔。

而经歷那么多劫难风波后,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从此踏上这条名为忏罪之途,赎罪大道,这便是自己要行的路。

也是属于自己的道,如今已然走在这条大道的路上,便要贯彻始终走完,而如今自己道找到了,那另一个人呢?

寒烟翠
寒烟翠

「我的路...?」

被这么一提,不禁陷入茫然,眼色略带一丝迷惑。

似乎被这段话语直接点破心防,不由得让她开始思考起。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其实妳心裡一直很迷茫,自己该不该,为不为?」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只因为心裡有顾忌,妳担心如果这样回去,妳必然会被迫做出选择。」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因为立场不同,不能成友,便要成敌...」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因此妳不希望回去佛狱,是因为妳还在顾忌着跟众人为敌。」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因此妳才被这困扰,所纠缠而心陷入迷茫,不知所措。」

眼中带着一丝清澈,凝视着她的双眼,认真表情,坚定语气说道。

一句话道破她的心思,寒烟翠听完这些话后,感到有些讶异,心裡跟着一惊。

寒烟翠
寒烟翠

「真是瞒不过眼睛,一句话即破他人心防,我该称讚妳太过聪慧吗?还是该说妳太爱管閒事了。」

寒烟翠听完这些话后,有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泛起一丝恶趣味,轻轻挑了挑眉。

狐疑眼神望了对面的紫衣女子一眼,暗凝着心思,嘴角微翘勾勒起一丝笑意。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呵...」

听着姊姊这样抱怨,只能呵呵一笑。

寒烟翠
寒烟翠

「呵呵...」

彼此互相凝望一眼,衣袖遮掩朱唇,莞尔一笑。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那接下来妳想怎样做?」

不见荷柳眉一挑,观看着她下一步动作,静静听着她发起一连串牢骚。

寒烟翠
寒烟翠

「实不相瞒,此次我会来到苦境,便是要将湘灵带回四魌界。」

寒烟翠
寒烟翠

「因此我才会跟随众人前来苦境,先前我一心想要早一日找到湘灵,快点结束所有任务。」

寒烟翠
寒烟翠

「然后将人平安带回,一切应该都要照这样发展才是..」

寒烟翠
寒烟翠

「但让我万万想不到,妳的出现居然改变我的想法。」

寒烟翠
寒烟翠

「因后来经由跟天涯小妹,相处一段时日以来,更让我无法将她放下..」

寒烟翠
寒烟翠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将妳们通通带回四魌界。」

寒烟翠
寒烟翠

「但可惜这个愿望始终无法达成,有很多次,我都想要一个偷偷离开..」

寒烟翠
寒烟翠

「但每当踏出一步时,我就开始犹豫,离开,留下...」

寒烟翠
寒烟翠

「两者权衡之下,最后我还是选择妥协,留下。」

酒过三巡吐真言,这下子变得更加清醒,一时口直心快,将隐藏在心中的许久秘密,全部都随口说出。

虽是这样但不免看得出,这才是她此刻真正的心声,也是一直不肯透露的秘密。

原来这些才是她真正的心声,让听者不由得感到一阵感慨。

两人随着酒意越加浓厚,彼此之间互吐心事坦承以对,而此次荷飞雪会出现于此。

就是因为放不下姊妹们,才会特地藉由託梦方式,来跟姊妹们互相见上一面。

毕竟她现在身处仙灵界修行,不能轻易往返人界,只能透过梦境方式,来藉此探望亲人们

因此她特别珍惜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而她之所以选择坦承方式,就是以自身为前车之鑑。

来劝导姊姊千万不可像她这样,落得这样悲惨的下场。

说着说着越加贪杯,寒烟翠醉意茫然,尽吐心中不快,彷彿判若两人。

行为不在那么优雅,举止也不在矜持,说起话来多了些许泼辣!

这似乎跟自己印象中的,那人似乎有所不同,满腹苦水,一次都向好姊妹倾诉,

一下子不满谁,一下子又抱怨连连,直直说着谁谁的不是。

以及这些待在火宅佛狱日子有多么烦闷,还有顺便抱怨自家的那老头子。

什么眼裡只有佛狱利益啦,只会将他们这些儿女们,当成用来换取利益工具。

而她跟目前的男友状况就是迫于家裡压力,虽然自己对于这段感情也是十分看重。

但却是不希望好好姻缘,就因家裡那顽固老头子,被有所破坏,不然这下子想嫁也没地方嫁了。

最后还谈到关于她的亲生哥哥事情。

说什么她的哥哥,魔王子凝渊就是处在这样家庭压力下,才会在娘亲死后被活活逼疯,导致失去塬有理智。

才会变得疯疯颠颠的,天天只会讲些什么大道理,真理啦,甚至还有那些非份之想的念头。

每天每天只会乱搞一堆事,到处惹麻烦,最后没办法,父亲只会痛下决心。

将他活活封印,结束这场灭顶之灾。

寒烟翠
寒烟翠

「嗝...荷妹...妳看姐姐遭遇,有比妳更好过吗?其实我是满腹苦水,没地方吐。」

寒烟翠
寒烟翠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就这样留在苦境,乾脆都别回去了,反正现在也回不去了…」

寒烟翠
寒烟翠

「嗝...那这样就乾脆都别回去,姐姐就这样留下来陪你们好吗?好吗?」

越发牢骚心裡就更加郁闷,只好不停藉酒浇愁,众人皆醉我独醒,彷彿此刻才是最清醒的那一个人。

结果恰恰好相反,自己才是买酒最醉的那个人。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姊姊...妳喝太多,喝醉了。」

不见荷看着姊姊喝得醉醺醺的,赶紧阻止她继续喝酒。

于是连忙将酒壶抢了过来,结果被白了一眼,还被伸手讨酒。

寒烟翠
寒烟翠

「嗝...酒呢?快拿酒来啊?」

醉眼茫茫不停打嗝,满脸醉醺醺,拿起酒壶就想再倒酒,发现似乎半点酒都不剩了。

马上脸色陡然一变,不停勐敲着桌子,大声大喊着,要酒,要酒。

寒烟翠
寒烟翠

「额...没酒了...?」

不见荷脸色略带一丝尴尬,拿起酒壶当着她面前摇了摇酒,顺便倒出来给她瞧瞧。

寒烟翠眼带一丝狐疑,伸手跟她讨酒壶,结果一递手换人。

醉眼茫然,拿着酒壶往下一直倒,却发现半滴酒都不剩,还傻傻天真,将酒壶往左眼套弄过去。

贴眼望着空洞洞的酒壶,想要看清楚壶内是否还有酒,结果瞧个老半天,依旧没看出个所以然,果断放弃…

随手一仍在乱糟糟的酒桌上,接着又四处在船内到处找酒,这看一下,那瞧一下。

东翻西找,结果什么都没有,心情变得有些失落。

寒烟翠
寒烟翠

「嗝...我不管啦!去给我想办法拿酒来!」

寒烟翠
寒烟翠

「拿酒来啊!我还要再喝!还要再喝...」

喝得醉了一榻煳涂,嘴裡不停囔囔大喊着我要酒,满脸通红醉意醺醺,胡乱大声喧闹。

看得另一个人有些茫然,只能嘆而摇头不语。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唉....」

结果这么一闹后,便昏昏沉沉趴在桌上睡着了,而这时她终于明白。

姊姊承受的那些迫于亲人的压力,似乎也很重,话说回来,这也是自己跟她认识以来,看到她这种模样。

彷彿判若两人似的,平常的她,总是一副给人冷冰冰的样子,令人难以轻易接近,行为举止都较为温柔贤淑。

但为何黄汤下肚后,行为反差会那变得如此那么大,这点确实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寒烟翠,吾姊,妳就好好休息吧,待明日醒来,相信到时妳心中必然会有答案。」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时候不早,就让我送妳一程,送妳回去。」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相信咱们之间姊妹缘份,不会因为彼此立场不同,就彼此成为敌人。」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因为我相信人心仍是善良,就让妳我再不久之后未来,再见吧。」

晴时不见荷
晴时不见荷

「暂别,吾姊,寒烟翠。」

不见荷凝望着醉卧在桌上那人,寥寥数语之间,却是充满着离别感伤,以及彼此分别的不捨。

但她明白自己选择道路,势必要继续走下去,因此只能遵守自己的道,跟结拜的姊妹们暂时别离。

而这一次道别不是永远离别,而是静待他日再相逢,最后只希望此次梦中一会。

能让她找到属于心中那份真正解答,轻轻点了点头后,翻袖凝聚金光。

只见不见荷翻掌化出一把摺扇,轻扇一挥,万光点散,将醉倒在桌上的人,凭光送回。

待万点散光过后,摇身一变,再度恢復成荷飞雪模样,随着一阵花叶纷落人已然消失不见。

妙手莲华、荷飞雪
妙手莲华、荷飞雪

「……」

而所有景,船,全部一夕消失,而荷飞雪再度返回仙灵界继续她的修行大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