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浮沉,无暇水面一片静寂,波光粼粼,映照出皎洁的月。
水月下映照出月华倒影,波上更映照出一艘雪白船隻。
夜依旧漫长,月依然圆缺,船依然漂泊在江河上,随波逐流。
今夜月之画舫,依然载浮载沉,出现在玉阳江畔。
微微的月光,映照船上一人身影,那人静立船上,似是正在沉思。

「........」
结束了閒暇时光后,转眼间已来到半夜,今日依旧他负责守夜。
绮罗生执扇摇曳,轻轻扇风,除了监视岸上动静以外,还特别留意周遭动静。
就是为了防范佛狱那些人,半夜偷袭,虽然周遭枫岫先生有先佈下结界。
让人无法可以轻易接近,但是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得做好一切准备。
毕竟事关大家的性命安危,可是掌握于自己手上,这点可不是开开玩笑,就能一笑置之。
毕竟人命的价值是难以衡量的,所以当然要谨慎点,而目前他们一行人皆都成为佛狱必杀的对象。
而自己则是沦为火宅佛狱,人人都争先恐后,必杀榜单上的首要诛杀之人,而江山快山这四字。
在那些人贪婪的眼裡,更是炙手可热,第一必杀目标,可说每一个人都企图要取下他首级,领赏封录功名,建功伟业。
思想至此,就此打住,绮罗生从怀中掏出那张字条,再次阅视了遍,陷入一片沉思,默而不语,继续将目光专注于此。

(当天际染成一片红时,将是金戈铁马兴兵之时,这两句寓意的意思,是代表什麽?)

(天际染成一片红时,染红?天际染红?一日之中,除了日出东升以外,再来便是日落西山…)

(而那时便是一日之中,最灿烂美丽之时,那便是黄昏夕阳西下,那时日宛如被染红的夕阳…)

(那第一句寓意便是,夕阳西下?这应该就是在这个时间点。)

(而第二句寓意,将是金戈铁马兴兵之时,金戈铁马?铁马,等于披上装甲的马。)

(金戈代表的便是,金属制的戈,两者加起来意思,也能比喻成一名将士挥动的矛。)

(骑着铁马,驰聘沙场,奋勇杀敌。)

(而金戈铁马除了以上的意思,也能比喻成战争,那兴兵也有起兵之意,兴兵之时,应该就是指起兵来犯之意。)

(所以这两句寓意,就是代表当夕阳黄昏来到时,将有一群人披着雄甲起兵来犯,这句话好像是在暗示什麽?)

(难不成是在提醒吾等?要小心防范佛狱来犯!而那时间点便是在黄昏西下?)
解开前两句寓意后,绮罗生再次将字条拉下,凝视着下两句寓意,继续深思解析寓意。
稍微停顿下,挑了挑眉,凝望着江波水月痕,然后继续竖指直拿。
凝目继续观看下一行,略添一丝疑惑,再次思考着句中寓意。

「嗯...」

(下一句寓意便是,届时天现云涌,龙啸齐鸣,天现云涌?龙啸齐鸣?)

(是指风云翻涌吗?天降瑞兽?龙啸齐鸣?瑞兽是指龙吗?意思就是当风云翻涌时…)

(天降瑞兽?苍龙九天现?这样解释好像也是有理。)

(那最后半句寓意,五龙应现解危厄,五龙应现?代表是有五大神龙要出现?)

(解危厄?是解除劫难吗?那此两行寓意,正确来说便是…)

(当日落时分,大军将会压境而来,那时将会风云变色。)

(天降瑞兽苍龙应现。此时五龙共鸣,解除这场莫大劫难。)

(由于看来这并非是寓意而已,看起来更像一种卜辞?)

(莫非卦中所示…是要提醒众人必须留心注意吗?)

(如果此卦是真,那麽距离他们率兵来犯的时间,也只剩下十二时辰而已?)

「这...」
思考许久,似乎有了一丝眉目,绮罗生按下心思,将首上摺扇一收,转身走到古筝琴座旁,轻放搁下。
接着走到船边,负手挺身迎风而立,抬头望月,温色目光流转着思绪。
静静享受夜晚时刻,任凭海风吹拂,度过漫长一夜。

「......」
时光流逝,逢日夜过,泛清明,大地逢春日旷照,一眨眼,时间来到,正午时分。
江波连绵海一袭,浪打拍礁浇一湿,孤舟漂泊江水载,舫上几人言交谈,谈天论事今朝定。
月之画舫上,数人正在谈论正事,经过一夜休息,枫岫主人,南风不竞,终于清醒,然后再一番论事后。
大约能了解目前现状,并且从公子那裡得知,相关事宜。
枫岫主人端坐在方桌前,两手将字条拉起。
锐利眼光,很快就将字条卦辞,加以读过一遍。
很快就解出寓意内容,接着谨慎面色,凝眸眼定,算无遗策,快速掐指一算。
算出今日时逢大劫,大凶日,将是大祸将至。

「嗯...」
眉目一挑,凝眼心定,掐指点算,略有凝色。
枫岫主人深闷一声,蹙眉一皱,似乎算出什麽般,实乃不祥预兆。

「怎样了?」
南风不竞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

「方才在下掐指一算,算出今日将会大祸将临,而策算下的时辰,跟这卦辞上的寓意,不谋而合。」

「如果我算得没错的话,戌时将是佛狱兴兵来犯之时,而这次将不同以往,甚至还会更胜往次。」
枫岫主人将策算结果,如实告知,并且说着这次将是一场大劫难。
甚至跟前几次比会规摸更加的大,兵祸蔓延,战火四起。

「哼!那群蝼蚁来再多,吾还能一手捏碎!」
南风不竞听完这些话,整个人高傲起,作势定要让那些蝼蚁,有来无回。
这次定要将他们全部一个都不剩的消灭,忿怒语气说道!

「南风不竞,切勿动怒,将心力留下来对付敌人。」
枫岫主人劝南风不要那麽意气用事,先按下忿怒,然后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想该怎麽对付敌人,才为首要。

「不用你说,我也知晓。」
对于他的这番劝言,虽感不快,但还是选择接受,冷哼一声,撇头而过,尽显心高气傲的姿态。

「枫岫,南风不竞,你们能恢復太好了。」
湘灵看着两位好友,都已经恢復如初,是打从心底为他们高兴,尤其是他,说着说着又将目光。
转到心仪男子身上,眼神充满着满满的情意。

「湘灵,这段时日辛苦妳跟绮公子,费心费力为吾等照顾。」
枫岫则是起身,转过来跟他们两面对面,亲自行礼致谢。
这麽一谢,让他们却有些感到不适,赶紧要先生快起。

「别那麽说,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湘灵用最真诚,确切的心,来回应他的谢意。
并且诉说着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为之。

「现在吾已经醒了,我就会负责保护妳。」

「南风不竞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妳,也不准任何人伤害妳。」
南风不竞则是扬言,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碰妳一根汗毛。
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妳一丝一毫,给予最真诚的君子承诺。

「南风不竞,多谢你。」
面对他的痴情付出,湘灵还是很是感动,不过对于感情来说,更是满怀感谢。
也衷心期望朋友能够早一日,找到属于他的真命天女,期盼的能获得真正幸福。

「不用跟我说谢,这是我甘愿的。」
南风不竞则是认为这一切皆是理所当然。
只要为了得到心爱女人倾心,再多付出都甘愿。

「南风不竞,枫岫,绮公子,你们这样为湘灵付出,我不知该如何报答大家。」
湘灵深受感动,不知该如何回报他们恩情,只能真诚道谢,说着说着泪就不由得夺眶而出,潸然落下。
落下不是悲伤,也不是哀伤,而是充满感谢的泪,千言万语比不上,此刻万分感动的心。

「君子不索其报,只盼芳人愿平安,只要妳一切安好,对枫岫来说如是福。」
这次不愿让自己后悔,但心怀苍生,不能因私妄顾,只能将这份儿女情长。
化做关怀喻意,也间接表示接受姑娘这份情意。

「对妳,南风不竞无悔,吾的山水落在妳的眉间,这一次妳愿意入画吗?」
痴心绝对,万死不辞,这一次犹愿想要从中得到答案,于是。
南风不竞,依旧抱持着一份期盼,希望能听见那确切答案,深情款款眼神,时时透彻出满怀的爱意。
然而这一次却是犹愿,听不到那期望的答案,心难免有几分失落。

「这一点小事,姑娘不用放在心上,为友,甘之若饴。」
绮罗生对着姑娘说着,句句切切的真诚,
为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一切皆为心甘情愿。

「多谢你们。」
湘灵分别看了在场,三人一眼,心中充满着诉说不尽的感谢。
连连向三位好友鞠躬道谢,甚是感动不己。

「既然知晓是戌时,那咱们也必须做好安排,据公子所言,字条中写的,小心提防,

「这四个字喻意,便是要提防身边的人,再加上方才你们两人所言,这可能性虽是不大。」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机率虽只有数成,但也无彷一试,能写出这样卜辞者,必是高人也。」

「其中含意,看似简单其实难矣,这一手确实落得好,现在必须先拟定战略,才能知已知彼 百战不殆。」
枫岫认为此卜辞,还是有可性度的,虽然机率不高就是。
而对于辞中所述安排佈局,甚是满意夸讚。

「那有劳先生了。」
绮罗生听完这些话后,便礼貌性跟先回个礼,并说道。

「众人请附耳来,如是听来...」
枫岫向大家挥挥手,要大家奏耳过来,细听一切计谋。
准备来个瓮中抓鳖,擒贼先擒王,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枫岫主人佈局好一切,将每个人该负责部份,都逐一安排,而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破阵脱困。
而后续安排也已经妥善完毕,既然草船已备,那便欠那阵东风了,而那阵东风将是这场战。
扭转乾坤之能的关键,至于那关键,时至便能揭晓。

「这样安排,众人都明白了吗?」
枫岫对大家说,并再三确认计画是否都了解。

「佈守原地,待恶虎入网,这才是让他们预料不到的惊喜。」

「这一次枫岫要让他们知晓,为恶者必需要付出代价。」
枫岫这次下定决心,定要让那些为非作歹的恶徒们。
好好见识什麽才是雷厉风行的手段。

「枫岫先生,这一手确实高明。」
绮罗生敬佩先生绝顶智慧,想到还有这一招,不自觉称讚起先生的高明。

「反正,不管你怎样安排,南风不竞都会全力配合。」
南风不竞稍微望向姑娘一眼,决定势必要保护好她,只要为了她。
就算要这样屈就于人下,也甘愿,因此果决说道,愿全力配合安排。

「枫岫…」
湘灵看着心爱的人的背影,眸子微微颤,面露一思愁容,心裡不免开始担忧。
正当众人尚在共同商议时,突然怀中枫玉不停闪耀,耀光夺目。
掏出之馀,枫玉悬空浮起,随即羽扇点落之际,枫光大乍,幻象映照在众人眼中。
却是一袭粉衣长袍,手捧樱花座,气质非凡,粉髮别饰,镜中之人,正是忘年至交,拂樱斋主。
其一旁有一名粉黛童子,长相甜美可爱,古锥的女童,手持棒棒糖手杖,名为小兔。

「终于啊,总算找到你的人了,好友啊。」
当熟悉不过的面孔,映照在眼前时,心裡有种说不出感动。
于是赶紧跟许久不见的好友,打声招呼,顺便埋怨了几句。

「枫岫阿叔啊~好久不见~我是世界尚古锥的小兔,还记得我吗~?」
小兔看见熟人出现,感到很是兴奋,赶紧冲到镜像前,对着镜像的人。
嬉皮笑脸,摆出萌萌姿势,两手比耶,顺便拿起棒棒手杖,朝镜前挥了挥。

「小兔,好久不见了,你有乖乖听好友话吗?」

「还是妳还在淘气顽皮,一天到晚惹好友生气?」
枫岫亲切对着小兔,微微笑说道,顺便叨唸了几句。

「哪有啊,斋主若不要欺负小兔,就好了。」
小兔趁机跟阿叔告状,尽说斋主不是,听得拂樱摇头叹气。

「小兔,注意言行。」
看着家裡的兔崽子,有些失礼,赶紧严正语气说道。

「好啦。」
小兔被斋主这麽一番纠正,显得有些不高兴,嘟嘴鼓脸。
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的回答,语气中还带有些许生气。

「好友,你可知晓,当我知晓你失去行踪时,你可知我有多麽担心。」

「你这段时日究竟跑去哪裡躲了?音讯全无…」

「对了,在你不再这段时日武林上发生很多事情…」

「火宅佛狱正在积极拉胧各方势力,正在跟死国合作,积极建立莫汗走廊通道。」

「如果不设法阻止他们的话,一旦让他们完成。」

「必然将苦境推向水深火热当中。」

「所以必须设法阻止他们继续建筑走廊通道,详请就待咱们见面再说吧。」

「对了,你现在,在哪裡?我过去找你再详谈。」
拂樱语气显得有些抱怨,眼又带些许怨恨,对于好友这突然玩失踪,着实搞不明白,不知他葫芦裡又要卖什麽药了?
向来足智多谋的好友,每次行动都运筹帷幄,绝不做不把握的事,于是当下心生一计,试着来探探好友的心思。

「好友,莫汗走廊的事便有劳你了,我现在不便离开,一切便有劳好友。」

「有你拂樱斋主出马,必定能马到功成,水到渠成。」
枫岫将这份汗马功劳,全数推给好友承担。
自己则是撇得倒是快,顺便好找台阶下。

「哈,好友,你这番话,我还真的不敢恭维啊。」
对于枫岫这番肯定言语,显得有些不适,急忙回了一句。

「对了,这两位朋友是?」
朦胧人影尚未清晰,视线不明当下,将映照面前的两道陌生人影,当成新朋友。

「好久不见,拂樱斋主。」
湘灵很有教养,向斋主问声好。

「是湘灵姑娘?妳也在?哈..这下我总算明白了…」

「妳在,好友也在,那不就代表你们在一起吗?」
看了好友一眼,再瞧姑娘家一眼,不免让人引起遐想。
于是乎,两者加在一起,便是那麽一回事,瞬间明白怎回事。

「别说笑了…斋主。」
湘灵听完这些话后,感到羞涩不己,两侧脸颊浮出两片红晕。

「哈哈...枫岫,好友,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手,居然趁我不在时,偷偷跟湘灵姑娘好上了。」

「那不就该恭喜两位了,看来很快,就能喝上你们两人喜酒了。」

「天赐良缘,天造地设的一对,好友,恭喜你,得到一位美娇娘了。」
趁机用半亏语气,开玩笑说道,好好戏弄好友一番,尽说些祝福佳话。
就差没一起同床生孩子的事,说出来而已,能说的都尽量说,好趁此机会,亏亏好友。

「你看姑娘都害羞了。」
拂樱用半开玩笑语气,幽默风趣笑说着。

「斋...斋主...」
被这麽一说,整张脸瞬间红通通,娇羞窃喜小声说着,害得姑娘家,当场羞涩不己。
赶紧撇过脸,不过视线却逗留于一人身上,看着那张俊脸,越看越是娇羞,挽手遮羞,不敢直视。

「哈哈哈...」
拂樱豁然欣喜的大笑。

「谁说的!吾不允许!」
勃然一怒,怒火上升,强力反驳,他这番言词。

「喔~原来南风壮士,也在。」
瞧了一眼,才知晓原来谁也在,半开玩笑,戏谑语气说道。
那语气既充满讥讽跟嘲笑,让他听得很不是滋味。

「收回你的话!」
眼露三分凌色,脸色陡然一变,对于他开这样玩笑话,感到极度不适,语气加重说道。

「开开玩笑,何必动怒呢。」
嘴角含笑,强调语气,笑着说道。

「哼!」
对于那人所开玩笑,极度不悦,撇过头,不屑一顾。
负手略微一使力,冷眼添怒,不快哼了一声。

「那这位公子是?」
似若无意,看了待在好友身旁,那穿着一疑雪白衬衣,外貌俊美的公子,看起来好似面生。
不知又是哪家公子?于是想了想之后,才有些不确定问说。

「先生,初次见面你好,在下绮罗生。」
温色目光望向镜像中那粉红身影时,两人目光相互照眼瞬间,视线各自打量着彼此。
一眼即明过后,才客气拱手说道,自我介绍,彼此互道名号。

「绮公子,你好,在下拂樱斋主,吾友受你照顾了。」
拂樱仍然保持风度翩翩对着公子致礼,并且由衷感谢公子付出,这样照顾他的好友。

「先生,别那麽说。」
绮罗生对于先生这般客气,反而有点受宠若惊,于是客气回道。

「绮罗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仅此而已。」
向来很是谨慎的他,自是对于面前这名风度翩翩陌生公子,略带几分戒备暗暗而视。
观察对方言行举止,毕竟跟那张字条显示的内容,有所出入,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也要小心防范。

「公子,你太过谦虚了。」
拂樱透过镜像,仔细观察眼前,那飘似如雪的俊美公子,却丝毫发现不出任何端倪。
深沉目光一瞬深冷,片刻又恢復清澈,继续对着公子客气说道。

「好友,先谈到这吧,至于后续我会再跟你联络。」
枫岫认为不该再继续叨扰好友,于是果然将话打住。

「看来你真是大忙人,既知晓你平安,那我也能放心,那就不再打扰你了。」
拂樱明白好友是个大忙人,便长话短说,再说上几句,便就此打住。

「枫岫阿叔啊,记得有空来看看小兔喔~」
小兔眼中充满期盼,希望疼惜他的阿叔有空会过去拂樱斋探望她,顺便陪陪她玩乐。

「嗯,他日有空必上拂樱斋登门拜访。」

「在那之前妳要乖乖听话,当个好孩子。」
枫岫允诺他人有空,定会登门拜访好友,顺便探望可爱姪女,并且用长辈语气,叮咛着淘气女童。

「嗯,那枫岫阿叔,拜拜。」
小兔满脸笑呵呵,拿着棒棒糖手杖挥动,跟阿叔道别拜拜。

「拜拜。」
枫岫露出难得亲切笑容,点了点头跟可爱的小兔道别。

「好友,咱们保持联繫。」
拂樱斋主跟好友道别后,便熄灭樱玉。

「嗯。」
枫岫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思绪依然百转千折,枫玉停止转动,瞬之收影。
乍现光芒消失,悬空枫玉停止打转,渐渐由下落沉,支手一接,枫玉已然落在一人手上。
枫岫主人接下枫玉后,便再次收回衣袖中,然后将放在桌上,紫色羽扇拿起。
扇蔽半颜,仅露出一对精明眼眸,眸中藏匿着不明心思,不语,不言,静静沉思着。

「......」
羽扇半遮俊脸,闭目深思,静静思考着刚才那些好友对话,要从中挑出一丝可疑的语句。
加以分析,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几分可信,逐渐开始有了一丝怀疑。

(方才跟好友交谈,看他态度跟平常一样幽默风趣,说话口气也如是以常,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地方?)

(难道这一切是我太过岂人忧天?顾忌了太多?才会让自己疑神疑鬼?对他产生怀疑?)

(虽说是如此,但这世上有一些事情,还难以说分明,也许,吾该在试上一试,再试探试探他。)

(方才好友提及,莫汗走廊之时,也必须想办法阻止,不能让他们完成,唯今之计…)

(唯有借重五龙之力,才能彻底毁灭莫汗走廊,但内中顾守阿修罗,也必须想办法牵制。)

(当今世上能跟阿修罗抗衡者,少之又少,除了剑之初以外,便只有一页书了,但如今一页书败亡天雷宫。)

(剑之初跟玉辞心,自从前往妖世浮屠救人后,两人便行踪不明…)

(虽然后来从湘灵那裡有听到他们消息传回,但现在他们好像困在异界,难以赶回。)

(那这样还有谁能跟阿修罗抗衡呢?只有他了吗?我很久也没去再他了…)

(不过听绮公子所言,那名赠送金丹之人,今日将会择时来访,会是他吗?)

「众人,先养精蓄锐,待黄昏时刻来到,备战。」
思至此,羽扇一停,眼一睁,平静语气背对着众人说着。

「明白了。」
南风不竞依然保持傲气姿态,冷肃脸色依旧不变,负手傲然说道。

「嗯。」
湘灵两首覆贴,很自然点了点头附合,深邃眼瞳中略带一丝期盼。
望着敬仰那背影,心莫名有种雀跃。

「那我先下去准备。」
绮罗生摺扇一收,拱手致礼先生后,便转身离开,走出内帐篷。

「关于破除火牆结界,我已有头绪,待吾好好再思量,然后再一举破阵!」

「届时众人便能趁隙脱困,预防万一,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就此散会。」
枫岫主人停止摇曳羽扇,接着将羽扇搁下,并拿出一张地图,白子,黑子,各一碗,搓指一抓,指尖夹棋一放,各放一方分佈,
静静观图思考计策,背对身后众人说道,逐一说明佈局方式,共同商议大事。
待散会后,大家都各忙各的,枫岫主人则是一边佈局,一边思考着方针。
南风不竞则是独自一人站在船首享受海风,湘灵则是泡茶端给大家喝,端完茶又陪南风不竞聊起天。
绮罗生则是端坐在帐逢裡,整理披在樑上的那件雪白衬衣,调配彩水,白巾擦拭长配刀。
一行人为即将而来决战,做好万全准备,这次定要让佛狱那些人。
撒羽而归,败兴而逃,彻底粉碎他们阴谋,决不让四魌战火,延烧至苦境。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