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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江湖篇:第一百八十三章:山雨欲来,大战前夕

霹雳之缘荷仙缘

平安度过一夜后,绮罗生一夜未阖眼,端坐拂袖一挥,古筝一现,端放于前。

指尖轻轻拨动琴弦,轻弹着幽幽旋律,慢而轻快节奏,彷彿置身大自然之中。

清脆的鸟鸣声,蝉叫声交奏出自然旋律,让人闻之感到身心舒畅,彷彿所有烦恼都瞬间消失般。

彷彿享受一场空灵心境洗涤,令人精神一振。

左指勾弦,右指轻拨,尽情享受美好音律的洗涤,然而就在弹奏到一半时,弦线突然一断!

瞬间优美弦音变得异常吵杂,整首自然旋律突然走音,让他不由得停下来。

绮罗生
绮罗生

「......」

绮罗生,双手放在古筝琴上,眼中闪现一丝不祥预感。

绮罗生
绮罗生

(怎会莫名断弦?这代表什么意思?是代表将有大事要发生了吗?)

对于这突来状况,绮罗生停止演奏,惴惴不安,轻挑了挑眉后,凝望,一望无际江河一眼。

眼略带一丝疑惑,伸手将脚边的雪扑扇拿起,优雅站起离开古筝琴座。

独自一人执扇走到画舫边,望着清澈江水,若有所思起。

绮罗生
绮罗生

「嗯....」

绮罗生站在船边,遥望着无尽江河,眼中若有一丝思绪。

绮罗生
绮罗生

(方才弦断,不祥预兆,便代表最近将有大事发生,是关于火宅佛狱的事?)

绮罗生
绮罗生

(自三天前那场冲突后,佛狱方面便一直毫无动作,是在暗自谋划什么吗?)

绮罗生
绮罗生

(还是说他们正在等待着出手时机?如果若是选择此时发动攻击,那对吾方而言将为不利…)

绮罗生
绮罗生

(连日来湘灵姑娘,还一直忙着照顾他们,也真是辛苦她了..)

绮罗生
绮罗生

(枫岫先生,南风壮士,他们两人功体因那奇毒缘故,导致血路筋脉有损。)

绮罗生
绮罗生

(再加上他们本身带着旧疾,还未及完全痊癒,如果再这样继续运功。)

绮罗生
绮罗生

(恐怕将会令伤势更加严重,虽然对付火宅佛狱,吾一个人尚可应付。)

绮罗生
绮罗生

(但如果要分神这样保护他们,只怕是有力难怠,只希望这段时间内,佛狱方面能安份守已。)

绮罗生
绮罗生

(不要兴兵来犯,不然,这将是一场艰难战役。)

抚手一纳气,隐忍不发,持续运气,渐渐左手沉痾逐渐恢復,本该焦黑一片,渐渐恢復了原色。

待收功瞬间,五指手抓,灵活而动,却发现麻痺感已退散,左手已能灵活运用,这样也算是一种小确幸吧。

至少能赶在大战前,让手能恢復。

上翻下翻,双眼凝视着左手,确认已经伤好后,才将之放下。

这时天际开始乌云密佈,掩蔽阳光,接着开始雷声隆隆响,紫雷电闪,彷彿要倾盆一场大雨。

接着下起绵绵细雨,绮罗生赶紧打开手裡的雪扑扇,用扇稍微遮掩一下。

稍微凝视天空那片浓厚的乌云后,心感不妙,赶紧边遮边回到画舫裡。

此时内帐的两人依旧在熟睡着,而外帐的那可人儿,却是早已清醒,湘灵就坐在船上。

手裡拿着一本名为荒木载纪的副抄本,两眼灵动专注略视着书裡内容,恍然不知,身后有人悄若无声走来。

似乎看得十分入迷,另手还拿着一片烧饼,桌上还放置着一杯热茶,似乎很享受着书香气息。

嘴裡还咬着半块烧饼,一边端拿着荒木载纪副抄本,看的津津有味。

湘灵
湘灵

「.........」

彷彿失神般,享受书中世界的美好,醉于其中,不知今时何日。

看着这样一改温婉姿态的姑娘,绮罗生显得有些被震惊到!这么跟他印象中的湘灵姑娘,不太一样。

除了表情十分专注以外,嘴巴叼着半块饼,还在愉快哼着听似轻快的旋律,似乎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看着她那么认真样子,不好意思打扰到她,于是转身本想走出去躲在琴篷那裡躲雨。

绮罗生
绮罗生

「......」

越看越是觉得好奇,很想上前一步开口打声招呼,但想了想又临时撤了去。

绮罗生
绮罗生

(湘灵姑娘不知在阅读什么书籍,看她那么专注,我看还是不要坏了她的雅兴。)

绮罗生
绮罗生

(暂时不要打扰她,我还是先到前面,那放琴的小帐逢躲雨好了。)

这时当他准备走出船帐之时,专注看书的姑娘,似若无意的朝前面看了一眼,不看不打紧。

看了差点吓得让她花容失色!就这样看着公子背影,显得惊慌失措,整个人手忙脚乱。

一下子书本掉地上,一下子叼在嘴裡的半块饼,还掉在身上穿的那件西式洋装之上,显得特别羞愧。

赶紧将手边东西快速整理了遍,这时绮罗生又刚好回眸一眼,意外惊见,那惊慌失措的姑娘,像是一副手忙脚乱般。

将方桌跟地上仔细整理个遍,脸蛋羞涩红通通,彷彿就是丑态被看光一般,特别感到丢脸。

而看着她这样手忙脚乱的样子,显得格外逗趣,就好像是一个迷煳女孩,不小心打翻桌上的饮料。

忙着用抹布擦地,一下子拧乾抹布,又一下子赶紧擦地,手忙脚乱。

忙到快头昏眼花,这样的姑娘,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样逗趣的另外一面。

感到特别有趣,就这样盯着她看在那忙来忙去的。

待快速整理一遍后,湘灵赶紧调整仪态,恢復了温婉语气,礼貌性说道。

边说边用僵持笑脸应对着公子,左手赶紧往后一收,将手上那本荒木载纪赶紧藏起来。

说起话来,有些吞吞吐吐的,绮罗生则是疑惑问说。

湘灵
湘灵

「是...是绮公子...」

突然被眼前出现的公子,吓了一跳,于是手忙脚乱,快速收拾一番。

接着又赶紧将手裡那本书藏在身后,脸色显得有些僵硬苦笑着说道。

绮罗生
绮罗生

「湘灵姑娘,是在下打扰到妳了吗?」

绮罗生有些疑惑,欲走上前一步询问。

湘灵
湘灵

「没...」

湘灵继续保持跪姿,将藏匿背后的书藏得更深,接着摇了摇头示意。

湘灵
湘灵

(糟了,不知刚才有没有被绮公子…看到我那样丑态…)

湘灵
湘灵

(我还以为都没人,才会特别放鬆自己…)

湘灵
湘灵

(想不到…绮公子会突然进来,那刚才我的样子,不就被他全部看见了…)

湘灵
湘灵

(真是丢脸死了,湘灵,妳怎么那么大意,居然没注意有人进来...)

越想越感羞愧,不知不觉中,漂亮脸蛋已经变得通红且逐渐发热。

害她整个人快要羞愧到要往地鑽,整个丑态尽出,丢脸死了。

低头不敢直视,羞愧脸红小小声回道。

湘灵
湘灵

「那个....绮公子...请问...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吗...?」

绮罗生
绮罗生

「?」

绮罗生,显得有些茫然,疑惑看了她一眼。

湘灵
湘灵

「就是...就是....该怎么说呢....就是你有没有看到我....我...」

湘灵羞涩到有些语无伦次,用那种小女人口吻吞吞吐吐问说…

一句话分成好几段说,并且两指上下不停玩弄着,显得心慌失措。

绮罗生
绮罗生

「湘姑娘,有事但说无彷,不用介意。」

绮罗生依然用温柔语气说道,并且轻轻将雪扑扇一收,束扇往手上一拍。

湘灵
湘灵

「那...那没事了...抱歉...打扰到公子了...」

湘灵羞愧连忙鞠躬,为自己失礼道歉。

绮罗生
绮罗生

「湘灵姑娘?妳不要紧吧?看妳的脸色挺红的?是人在不舒服吗?」

看着姑娘一直急忙道歉,这下子自己则是被搞煳涂了,于是满脸疑惑走到他面前,望着她那红通通脸蛋。

勐盯姑娘的那绝美容颜一直看,越看越是不明白,于是皱眉眼带疑惑问道。

湘灵则是连忙别过脸,不敢跟他正面对视,看得姑娘更加害羞。

湘灵
湘灵

「没没...没事!公子请放心,湘灵没事...」

湘灵有些慌张,脸色通红急忙说道,两手勐交叉挥动。

绮罗生
绮罗生

「真的没事吗?」

绮罗生往前走一步则是将俊美的脸蛋,贴了过近,疑惑看着她片刻。

再三询问姑娘状况,关心温柔语气问道。

湘灵
湘灵

「是的..」

湘灵依旧用手摀住红通通的脸蛋,慌张的点了点头,害羞至极,羞涩的小声回道。

边说边透过指尖缝隙,偷偷看了他那张俊美无瑕的脸,深深被震撼到脸更加通红,脸色更加滚烫。

绮罗生
绮罗生

「那好吧,如果真的感觉人不舒服,一定要跟在下说一声。」

看着姑娘这么奇怪举止,绮罗生似乎也明白什么意思,所以不就勉为其难,再继续追问下去…

而看着她用手摀着脸,虽感疑惑,但也不太方便问下去。

于是就此打住,于是再次挺身站起,不免又嘱咐叮咛几句。

湘灵
湘灵

「好的。」

湘灵保持摀脸姿势,直直点头应答。

绮罗生
绮罗生

「那就不打扰姑娘雅兴了。」

绮罗生礼貌性拱手致意说道。

湘灵
湘灵

「公子别那么说。」

试着让紧张心绪平復,逐渐恢復原样,脸蛋不再通红滚烫。

赶紧将手放下,并且致礼鞠躬回道。

绮罗生
绮罗生

「看样子雨势已经停了,那在下就四处巡视看看,就不打扰姑娘歇息了。」

稍微抬头望着天际,睁眼一看,下意识伸手往前一摊,似乎没有半点雨滴落下渗湿感,于是手一收。

扬扇一打开,摇曳扇轻轻一动,背对着身后姑娘说道。

湘灵
湘灵

「嗯。」

湘灵则是点了点头应答说道,顺便将藏在背后那本书册,偷偷拿出搁在方桌上,直到那一抹雪影走出帐逢内。

才鬆了一口气,安抚自己,果然是自己太过岂人忧天,公子明明就没撞见,自己那样失态模样,不然的话就真的羞死了。

而当她以为安然没事时,突然从外面冒出一句话,吓得她瞬间花容失色。

绮罗生
绮罗生

「对了,刚才忘了提醒姑娘,妳嘴角还有一点点饼屑,记得要擦乾淨。」

绮罗生
绮罗生

「那就不打扰姑娘,继续欣赏雅兴,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喊一声即可,在下就在外面。」

绮罗生停下脚步,摺扇直竖抵着下巴,用逗趣语气,闭眼嘴角微扬。

背对着身后姑娘窃笑说道,听得姑娘差点大为惊色。

湘灵
湘灵

「!」

惊讶到眼睛睁大,哑口无言,一手摀住小朱唇,整张脸又瞬间变得通红发烫,羞,羞,羞死了…

恨不得赶紧地上找洞鑽进去,天啊,怎会这样阿。

湘灵
湘灵

(糟了,果然还是被公子看到我那丑态模样了,真是羞死人了...)

早上的时光就这样,画舫就在这样逗趣氛围度过。

——————

——————

时光在稍微往前推移,转眼已来到黄昏夕阳西下时刻,不知睡了多久,浑浑沉沉的人,才逐渐睁开朦胧双眼。

映入眼前是熟悉琴座,这时他才浑浑噩噩起身,头壳还显得有些昏沉重重的。

这时才恍然回神,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于是恍然一惊,赶紧走出小帐逢,快速来到内帐裡巡视,却看见湘灵姑娘正在帮他们擦拭额头,于是关心问道。

绮罗生
绮罗生

「湘姑娘..他们两人状况如何了...?」

轻扶着头,整个人还显得昏昏沉沉状态,来到姑娘面前,温柔语气问道。

湘灵
湘灵

「是绮公子,他们状况有比较好了,经过一夜高烧已经退了,现在也睡得比较安稳。」

湘灵
湘灵

「抱歉,是不是我太大声,将公子吵醒了?」

依旧忙着拧乾毛巾,为枫岫跟南风两人,替换毛巾,分别放于额头上,边忙边跟身后公子道歉谦虚说道。

绮罗生
绮罗生

「没,是在下睡醒自己醒来的。」

绮罗生
绮罗生

「对了,在下睡着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事?」

头壳依然昏沉,半懵半醒之间,指尖边揉着额头,边对着姑娘解释说道,顺便问一问。

在他睡着期间船上是否有什么异样,例如有没有敌军来袭,或者又发生什么小插曲。

湘灵
湘灵

「公子是指?」

湘灵边忙边抱着疑惑问,顺便将木桶裡的水倒掉,听完还是不解公子欲表达意思。

绮罗生
绮罗生

「没什么..」

稍微确认,都没什么问题后,绮罗生就赶紧转身欲离去,还没走出半步。

就感觉整个人摊软无力,连忙握住船梁,硬是使力支撑虚弱身子。

湘灵
湘灵

「?」

湘灵忙完后,抬头一看,看着公子身体似乎很虚弱,再加上头昏眼花,瞬间即刻明白怎回事。

于是赶紧走往内帐哩,往自己包袱快速翻找,不知找什么东西一般,雪亮眼睛一亮,豁然露出一丝喜色。

绮罗生
绮罗生

「没事了...不打扰姑娘继续忙了。」

强忍着飢饿,硬是拖着虚弱无力身子,要走出之际时,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叫起。

让他觉得很是尴尬又失礼,但也没办法。

这时肚子不争气打起响鼓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忘了这几天,为了提防佛狱暗袭。

已经守了好几天的夜,也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都是将就一下,随便充飢果腹下,就又马上站岗守夜,

正当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时,突然一双白皙玉手,摊在他面前,并且将手上的大片烧饼递到他面前。

抬头一看,才知道是谁所为,于是欣然接下,接着开始啃起,湘灵顺便烧壶热茶,顺便将方桌搬出帐逢。

搁在外面,一人坐一边,边啃着美味烧饼,边品尝热茶香茗,于是两人又开始边享受美食。

边又开始閒暇聊天起,显得很自在快意。

绮罗生
绮罗生

「原来是这样,所以,早上才会看到姑娘,在看那本书册?」

再品尝到美味烧饼跟热茶充飢饱足后,苍白脸色已然恢復精神,变得精神抖擞,于是边啃着烧饼。

边听姑娘述说着早上发生那一段趣事,听完之后,才晃然大悟!

原来姑娘早上看的那本书,是一本很奇特的书阿,有种豁然一悟感觉。

湘灵
湘灵

「呵..不过,刚好被公子撞见,看到我那丑态,实在不好意思。」

湘灵
湘灵

「当时,我以为都没人才会如此失态...」

现在想想还是很失礼,想着想着脸颊又浮现出两片红晕。

不过却没早上那么离谱就是了,羞涩掩唇笑着说。

绮罗生
绮罗生

「不,姑娘别放心上,最近姑娘要忙着照顾他们两位,已经很辛苦了。」

绮罗生
绮罗生

「稍微放轻鬆是没什么问题的,就不用那拘束,将画舫当成自己的家,尽情放鬆自我吧。」

对于姑娘这样行为举止,绮罗生并没有感到不妥,反而倒是觉得偶尔放轻鬆也是一种不错选择。

所以他认为姑娘这样做是正确的,摇了摇头笑说。

湘灵
湘灵

「嗯。」

听到公子这么说,心中那份羞愧渐渐退散,有种被人原谅感觉。

有说不出的舒畅愉悦,心情也轻鬆不少。

绮罗生
绮罗生

「对了,我很好奇姑娘在看什么书册?」

绮罗生
绮罗生

「怎会看得如此入迷?莫非那本书册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绮罗生
绮罗生

「不然怎会让人如此着迷?」

果然还是忍受不住好奇,又将聊天话题转移到那本谜之书上,依旧抱持着一丝兴趣问说。

湘灵
湘灵

「公子有兴趣?」

湘灵显得有些讶异,再次跟公子确认一次。

绮罗生
绮罗生

「稍微一点。」

稍微点了点头,确切表示有一点兴趣,想知道书中内容。

湘灵
湘灵

「嗯,那好吧,那小女就拿出来跟公子一同分享。」

湘灵
湘灵

「此本书,名为荒木载纪,不过我手上这本只是副抄本…」

湘灵
湘灵

「是一位名为楔子的才子着作,其中内容我不好说,还是请公子过目吧。」

稍微想了想之后,便从椅侧拿出一本纯白色书籍,书面上面还写着斗大几个大字。

【荒木载纪副抄本】

接着伸手递到公子面前借他一观。

绮罗生
绮罗生

「那先谢过湘灵姑娘,在下就先观之。」

接过书籍后,便向姑娘致谢,接着端拿在手,开始翻页阅读,专注凝神朝字裡行具,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次。

然后在将目光转移到下一行字,反反覆覆品味着书中带来的种种惊喜。

湘灵
湘灵

「请。」

待拿给公子说完后,湘灵便又开始沏壶倒茶,接着默默享受烧饼滋味。

绮罗生
绮罗生

「嗯。」

绮罗生则是点了点头,闷声应答后,继续翻阅书页。

平常她的书是不轻易借给别人看的,因为裡面有很多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有些关于她私人的秘密,不过有些部份她大都遮蔽了,因为那些是见不得人的秘密,打死也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属于一些隐私部份吧,所以才不好说,不过关于藏有私密的页面内容,她已经通通先撕下藏之。

剩下的就没什么要紧了,毕竟是手抄本,裡面的内容大部份都含煳带过。

不过倒是想要亲眼目睹,那正本,每次问他,他都随便几句带过。

分明就是在敷衍,不过她也没因此难为他。

虽然目前已经改名,改容貌,但他那文采、才情,气质皆丝毫都没改变,所以才能一眼就认出。

他便是自己熟悉的那一人,楔子,虽然目前已经改名为枫岫主人。

不过能这样相伴相随在身边,对她来说已经很满足的,再多的捨望也不敢再多妄想。

那年初逢醉花亭,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此后三日,朝起夕落,秉烛促膝,共赏烟柳,共度流光。

这样回忆对她来说,甚为珍贵,更是深刻于心,难以忘怀。

也因亲眼目睹的那本荒木载纪之后,之后深深对她心生仰慕,甚至还能从书中识得,他那不曾见过的另一面。

温柔,善良,热情,忧伤,时而慷慨激昂,而悲天悯人,时而壮志天阔,还有许多数不清的面相,诸罗万变,千相万化。

皆是他那藏匿面具下的真实,也是最真实的原貌,也因此才会深深受他影响,渐而对他产生爱慕。

甚至为了追逐他的背影,不惜冒着性命危险,独自一人来到苦境,在这异境裡四处遍寻他的身影。

只是为了追逐一份他的爱,然而却在追逐途中发生了意外。

才会间接化为石像,独守百馀年,如今想来也是一种感慨,非但多耽误了一个人青春。

甚至还被苦苦追求,让她左右感到为难,放也不是,弃也不对。

只能纠结在一段荒唐三角恋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湘灵
湘灵

「唉...」

只要每次想起这些往事,心就不免泛起一阵苦涩,既感愧疚又无奈。

不自觉又感到一阵惆怅,眼略带一丝感伤,心有所感叹了叹声息。

绮罗生
绮罗生

「湘灵姑娘,妳怎样了?为何突然叹气?」

被姑娘这么一声叹息,原本专注看书的人就被突然打断。

思绪一下子又被拉回现实,于是乎就探头,便抱着疑惑问说。

湘灵
湘灵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有感而发而已。」

湘灵只是摇头解释说着,并没有向他透露出心事,只是轻描澹写几言带过。

绮罗生
绮罗生

「我想是妳这些日子,忙着照顾枫岫先生跟南风壮士,让自己太过劳累了。」

绮罗生
绮罗生

「妳应该要好好放鬆自我,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压力。」

绮罗生
绮罗生

「再过不久,我们定可以离开这裡的,在哪之前,就请姑娘在稍微耐心等待。」

看姑娘没什么精神,少了以往精神振奋,甚至看起来脸色还有些憔悴,看得着实不忍待见。

于是为了让她提起精神来,便开始说些勉励话语,来鼓励着她,顺便说出无法离开,此地的真正原因。

湘灵
湘灵

「绮公子的意思是...?」

湘灵有些茫然望着他,似乎不太明白公子言下何意。

绮罗生
绮罗生

「对了,我可能忘了跟妳说了,目前月之画舫漂泊于江河上,因不能靠岸的原因就是如此。」

绮罗生
绮罗生

「在那渡岸口设有一种特别结界,只要船隻靠近者,便会变成这样。」

绮罗生轻轻将手上书本放下,接着轻拍一下,茶杯半空腾空而飞,眼神陡然一变!

露出三分凌厉目光,顺手将茶杯一握,拿起就仰首一饮。

湘灵
湘灵

「嗯?」

湘灵用很认真表情,专注着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举止。

绮罗生
绮罗生

「妳仔细看清楚了。」

绮罗声不加思索,握杯随手往外一抛。

为了让姑娘明白事情真相,将手裡热茶一饮而尽后,眉目凝色,倏眉一定睁,随手将手上空杯往外一抛,

接着空杯急旋,飞快疾向江岸,触岸一瞬!

霎时地火窜出,冲天火冒百丈,瞬间将悬空之物,当场燃烧殆尽,

凝望一瞬,那空杯已然散成灰烬,飘散河中,同时睁眼一观,却惊见岸边竟成熊熊烈焰,构筑成一道长若河的火牆。

彻底阻断了想要靠岸的船隻,让人无法靠近。

绮罗生
绮罗生

「这就是我没办法,让诸位离开的原因..」

绮罗生
绮罗生

「因此只能委屈姑娘,屈就于这小小画舫之中。」

绮罗生
绮罗生

「不过请放心,绮罗生必会想办法让大家能离开此地。」

绮罗生向姑娘表示,自己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大家脱困,安然离开此地。

绮罗生
绮罗生

「而这道火牆出现,正是三天前那群人出现在此的时间点…」

绮罗生
绮罗生

「因此我认为这道火牆,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所设下的结界。」

绮罗生
绮罗生

「目的就是要让我们孤立无援,这样的话…」

绮罗生
绮罗生

「他们就能在不费一兵一卒情况,消耗我们的耐性,只要等到我们这边,快要物资粮食见底时。」

绮罗生
绮罗生

「他们便能趁机将我们一迸解决掉,达成他们要的结果。」

继续说明事情来龙去脉,解释分明,好让姑娘能得以明白目前的处境。

湘灵
湘灵

「这...」

听完后,有些不敢置信。

绮罗生
绮罗生

「这也是咱们迟迟无法离开此处的,最主要原因。」

绮罗生,将搁在桌边的摺扇拿起,扬扇摇曳继续说道,听得另一人甚是不明白。

湘灵
湘灵

「他们目的是什么?为何要这样想方设法对付我们?」

湘灵眼露一丝疑惑,不解佛狱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是为了防止他们之中有人脱逃吗?

还是仅只是为了困住他们,要等他们弹尽粮绝时,一口气再将他们全部解决。

绮罗生
绮罗生

「嗯,其实他们将咱们困在此原因,很简单,便是要我们这边甘愿投降,然后任凭他们处置。」

绮罗生
绮罗生

「而先前为了保护大家,我也被他们视为同党的共犯,沦为他们要诛杀的对象。」

绮罗生
绮罗生

「因此,他们针对的非只有枫岫先生一人而已,这就是真正的原因。」

继续解释说道,将事情严重性,仔细说了个遍,并表示事情并非想得那么单纯,甚至还有可能误中奸计。

湘灵
湘灵

「抱歉,为了吾等,连累公子了,吾等真是罪过阿。」

越听越感愧疚,由于他们一行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公子原本宁静的日子,深深对此感到抱歉。

绮罗生
绮罗生

「姑娘快别那么说,就算我今日不插手此事,将尔等全部都交由他们处置,他们一样不会放过我。」

绮罗生
绮罗生

「同样,就算我投降,他们也一样不会放过尔等,所以与其任人宰割,倒不如放手一搏。」

绮罗生
绮罗生

「这样,还比较有机会能挣脱这牢笼。」

绮罗生用坚决语气说道,并且示意,请姑娘莫再责备自己,接着又继续说着。

湘灵
湘灵

「公子...」

看着公子如此风度翩翩的举止。

湘灵感到内心多了一份温暖,既为感动抱持着歉意,眼眶些许泛红多了些泪珠。

绮罗生
绮罗生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热茶都要变成凉茶,烧饼都要变成凉饼了。」

绮罗生
绮罗生

「再继续说下去的话,就要白白糟蹋了姑娘这番盛意了,咱们还是快吃吧。」

看着姑娘这楚楚可怜模样,于心不忍,于是赶紧将话题转移到茶点之上。

并且用幽默风趣的语气打打圆场,逗得姑娘莞尔一笑。

湘灵
湘灵

「呵呵..那我为公子,再重新沏一壶热茶。」

湘灵
湘灵

「公子,请稍等。」

被公子这么一逗笑,苦闷心绪油然消散,泛在眼眶泪珠也随着呵呵笑声,而流出,不过却是出自真心,最为真实的一笑。

眼看自己失态,赶紧擦拭眼角泪水,收拾起心裡哀伤,重新振作起提起精神对公子说道。

并站起来提拿起茶壶,往内帐裡面走去,为公子再重新煮一壶热茶。

绮罗生
绮罗生

「嗯..那就有劳姑娘了。」

礼貌性的致意后,湘灵便提壶转身往后走去,而他则是继续坐着等待下一泡的热茶煮好。

拿着手上的咬过的烧饼,看着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他渐渐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友谊。

而所谓的朋友不外乎就是两个字,情义,当面临人生最低落,困苦,困难落魄时。

能这样伸出援手适时给予帮助,无论是有钱也罢,没钱也好,从来都不会去在意。

贫富之间差距,或者身份贵贱,出身卑微也好,还是富有也罢。

只要像这样无悔付出,不求任何回报,只求心安理得,那这样的人便是个好人。

而恰巧自己幸运的就是碰上这群朋友。

无论是湘灵姑娘无怨付出也好。

还是枫岫主人竭尽馀力要保护众人的心,或者是南风壮士,那份对于湘灵姑娘痴心无悔的付出。

为了她甘愿委曲求全,这样的人令人敬佩。

而自己则是要尽全力去守护他们,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无所谓。

只要能保他们平安,就算要牺牲这条性命,也再所不辞,因为当下只想好好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友谊。

儘管以后大家要各分西东,也绝对不会忘了此时此刻,这份曾经相识,相惜的友情。

绮罗生
绮罗生

「.......」

绮罗生,眼神透露出一丝坚定,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竭尽馀力。

保护好大家的安全,坚定的眼不移,更代表坚决的心。

绮罗生
绮罗生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保持最佳状态,这样才能保护众人。)

绮罗生
绮罗生

(只要再撑过一天,援兵将即将来到,届时大家便能平安脱困,根据那张字条内容上面所写。)

绮罗生
绮罗生

(除了小心提防以外,还有提及,当天际染成一片火红时,将是金戈铁马兴起之时。)

绮罗生
绮罗生

(届时,天现云涌,龙啸齐鸣,五龙应现解危厄,这句寓意是代表什么意思?)

绮罗生
绮罗生

「嗯....」

试着让脑海内回想起,当日藏在药瓶中的那张字条内容,那几行寓意诗词。

似乎在预告什么事一般,着实让人感到疑惑。

....待续...